一
晨曦的林間、夜晚的林間、黃昏的林間,這些曾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景象,直到我再次與那個人相遇。
故事的起點,是在北海道的一個秋天。
我的名字是霜下有坂,和義妹長夏谷乃一同居住在一間平凡的山間小屋。我自幼喪失雙親。長夏的單親母親常年在外務工,無暇照顧她,便一直將她寄養在我家。從小到大,我們相依為命,過著較為拮據的生活。我和妹妹就讀于鎮上不同的學校。
每天放學后和周末,我都在餐館或便利店打工,勉強支撐著我和妹妹的生活與學費。
我熟悉這片土地,深愛著這里的一草一木。然而,失去至親的痛楚,讓我的生活始終蒙著一層灰霧。
二
清晨,和往常一樣,我帶著妹妹下山上學。
“有坂君!”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接著我的肩膀被輕輕搭住。他是我的摯友,輕原梧。
“又想讓我請可樂嗎,梧?這次可不行了哦。”我笑著回應。
“不是!我想說明天下午有校級籃球賽,我會上場。要不要來看我的發揮?”
“你的比賽?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咯。”
“輕原哥哥要比賽了嗎?我也好期待。”一旁的妹妹長夏也眼睛一亮。
“谷乃也要一起來看嗎?”我轉頭問道。
“…不了。雖然很感興趣,但我還有功課沒做完。”長夏小聲說。
“哈哈,你妹妹真是懂事!真讓人羨慕。”輕原梧爽朗地笑道。
“喂,別說得谷乃怪不好意思的…”我也笑著拍了拍長夏。
“哥哥!”長夏臉頰微紅地看著我。
“好啦好啦,別在意嘛。”
“我說啊,你們兄妹倆關系可真好。”輕原梧感嘆道。
“那當然。我們可是朝夕相處、相互扶持的伙伴啊。”
三
初秋清晨,我坐在桌前,望向窗外:對岸林間,楓葉繽紛醉紅,倒映在湖面上,繪出濃烈的秋日水彩畫。這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景象。
我沉浸在窗外風景中。視線逐漸模糊時,我注意到天空中有一只鴿子向我窗前飛來。等它停在我窗前時,我才看到它的嘴中竟銜著著一份信件。
信?難不成是給我的?
我很疑惑。這讓我想到了古代鴻雁傳書的通訊方式。會有人以這樣的方式給我傳遞信息嗎?
我推開窗戶放鴿子進來,而它將信件放在了窗臺前就飛走了。
我打開信件,只見上面寫著一個人名:
輕原梧。
為什么信件上會寫著他的名字?這是誰的惡作劇嗎?
看著這份信件和遠去的鴿子,我沒有在意。
下午,我如約來到籃球場,觀看輕原梧的比賽。
“三分球!輕原同學居然投中了!”
隨著終場哨響,輕原在最后一刻以一記漂亮的三分球,幫助隊伍逆轉取勝。
“輕原同學,太厲害了…”
同學們紛紛涌上前來,將輕原和他的隊友圍在中間,贊嘆不已。
輕原今天…算是遇到喜事了吧。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被簇擁的他,心中默想道。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我又收到了鴿子的信。這次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霜下有坂。
為什么…又是這個狀況?為什么又是一只鴿子,和一封只寫著姓名的信?這是有誰盯上我了嗎?
我沒有打算告訴長夏,我擔心她為此恐慌。
總之,這幾天的生活我應該更加謹慎一點才行了。誰也說不準放信鴿的人有什么意圖。我更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傷害我的家人,這是我一定無法接受的事情。
第二天放學后,我像往常一樣在便利店打雜工。
“霜下!過來一下,店長有事找你。”一旁的店員對我說。
雇傭我的店長是位略顯邋遢的中年大叔。
“店長,有什么事嗎?”
“霜下啊,我知道你和妹妹生活不容易…但這周便利店的周轉實在困難,恐怕沒法按時支付你的工錢了…”店長面帶歉意,苦笑道。
盡管早有預感店長又要拖欠,但我囿于兼職難找,只能點頭:“好的,我理解。不過欠的工錢之后一定要補上哦。”
“一定,一定。你先回去吧。”
對話后我便知道最近幾天又要和妹妹挨些餓了,我因此很懊惱,但又疲于改變。這真是一件不好的事。
夜晚,我一個人躺在木屋外的草地上,仰望著浩瀚的星空。
每當看到幾顆流星一點點劃過夜空時,我總會矢言要攥緊能與妹妹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作為義兄妹,我衷心希望不會有外人打破我們的生活。
四
沒過幾天,我又在一個清晨同樣收到了鴿子傳來的信件——長夏谷乃。
這次信里寫的是我妹妹的名字。
一定…一定是有人盯上我們了。我必須要查清楚真相,還有保護我的家人。
出門前,我告訴長夏:“谷乃醬,今天你要在哥哥的陪同下去你的學校,知道了嗎?”
“為什么?”長夏有點疑惑地看著我。
“因為…今天可能有壞人出沒,很可能會盯上你!所以我會保護你。”我不想讓妹妹知道信鴿的事,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好吧,哥哥你也要小心喲。”
然而,今天似乎仍是很平常。但我和妹妹放學回家時,她突然很高興地告訴我:“哥哥,我想分享一件好事!今天我的油畫得了獎。”
“那很不錯哦。”
“嗯!這幅畫我花了很久才完成的,但聽到最后得了獎后我還是特別開心。”
“那畫上是什么啊?”
長夏從書包中拿出畫來,說道:“是一朵陽光下的蒲公英!這是我之前在小屋后面發現的。”
夜晚回到家中,我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拉上窗簾,靜靜坐在書桌前沉思。臺燈昏黃的光暈,讓四周顯得更加陰郁。
我仔細回想了這段時間有關信鴿的事情。我、妹妹和輕原而我們都發生了好事或壞事,而我們幾個的名字都一一出現在了鴿子的信中。
果然…和那只信鴿有關嗎?
對此,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猜想:每次鴿子來信后,信上寫著誰的名字,第二天這個人就會發生一件好事或壞事。
而我又有了新的疑問:我發生了壞事,而輕原和長夏則發生了好事。那么,會發生好事還是壞事,能從信件看出來嗎?
我立馬從抽屜里翻出保存的三封信件,仔細打量了一番。除了姓名不同以外,這些都是普通、一致的信件,而唯一不同是第一封信的背面有一處不起眼的字跡——時間.
只出現在首封信中,似乎想要提示著什么…
與信鴿有關時間…那也只有鴿子來信的時候了吧。回想起鴿子三次來信時間,輕原、長夏應該是在清晨,我的是在夜晚…而輕原和長夏又發生了好事,我發生了壞事…
原來如此:
若清晨林間收信,對應的人會發生好事;
若夜晚林間收信,對應的人會發生壞事。
我得出了這條推論。
五
此后的一段時間,我成功驗證了之前推論的準確性。
迄今為止信鴿并沒有傷害我和周圍的人,而是僅僅作了些預知。我想這未必不是件壞事。
傍晚,我收到了一封寫著宮奈同學名字的信件。
第二天下午,學校組織布置活動設施。我提前注意到,正站在高梯上取貨物的宮奈同學,姿勢不穩,搖搖欲墜。
“啊!”果然,宮奈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來。
“危險!”千鈞一發之際,我沖上前,穩穩接住了她。
“謝謝你…霜下同學。”宮奈驚魂未定地道謝。
“你沒事就好。”我客氣地回答道。
“霜下同學好厲害。”周圍的同學也發出贊嘆。
我逐漸意識到,我還可以改變身邊部分被預知要發生“壞事”的人的未來。
此后,我憑借著信鴿的預言,總能獲得好事帶來的好處;也阻止了一些壞事,幫助了自己和很多人。
下午放學回家時,輕原說道:“我說,你小子最近很強啊。是不是背后有高人指點你了?”
“啊哈哈,哪有。不過是精神狀態變好罷了。”
信鴿的預言確實改變了我和長夏原本困難的生活。我們逐漸振作起來,開始對眼前的生活充滿希望。由于我總能及時幫助有需之人,所以獲得了身邊不少人的感激和認可。
我十分感謝信鴿能進入我的生活里,也默默希望背后寄信的好心人能露面。
但信鴿這件事,最好還是先不要告訴身邊人吧。
六
直到有一天——我于天空布滿血色的黃昏時分收到了寫著“長夏谷乃”的信件。
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難道是寄信方搞錯了?還是…有特殊情況?那會是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有些慌亂。既不是清晨,也不是夜晚。說明長夏既不會發生好事,也不會發生壞事。
那除了好事或壞事,降臨在長夏頭上的,會是什么呢…
我決定先靜觀其變。
傍晚,和長夏吃晚餐時,我問道:“長夏,最近你有覺得自己和身邊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嗎?”
“沒有。但倒不如說是哥哥你最近才很不對勁呢,一下子能處理很多突發事件…就好像能看見未來似的。”
“啊哈哈,沒準是最近我的‘好運期’到了。”
晚上的長夏看樣子并沒有異常,難道就是信鴿搞錯了?
但出于保險,我還是選擇在今晚徹夜守候,靜觀其變。
半夜時,我突然聽見臥室外有開門聲,緊接著是長夏輕微的碎語和腳步聲。
聲音漸漸變小,應是向廚房走去的,而非廁所。
可長夏為什么要半夜去廚房?是去找吃的嗎?
就在我思索時,“砰!”的一聲從廚房傳來。那是刀具落地的聲音…不好,長夏在做什么?
我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立刻打開房門,沖進廚房,卻看見了駭人的一幕:
“戰火…不要…”長夏呢喃道,要舉著水果刀刺向自己。
“長夏!”我一把奪過長夏手中的刀并緊緊抱住她。
“長夏…沒事吧?”
長夏躺在我的懷里,緩緩睜開雙眼。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黯淡失色。
“欸?我…干了什么…”
“剛才你在這里…要拿刀傷害自己。”
“為什么…我會這么做?”接著,長夏哽咽道,“但我剛才又夢見了當年那場戰爭,還有爸爸…我總會有這種夢…真的好害怕,但又不敢告訴你…”
“但現在已經沒事了,長夏,有我在。”
“嗯。哥哥在的地方…總會令我安心。”
幾年前那場戰亂,讓我和長夏自幼便喪失了至親。那時我身處遠方的學校,回到鎮上,只見橫尸遍野,而家里也只有哭泣的妹妹和狼藉。聽別人說,我父母那時因救人而犧牲了。從那以后,我和妹妹便搬到了這里,開始了新的生活。
而我也意識到信鴿存在第三種預言信號——黃昏時送信代表流血,這是最特殊、罕見的情況。
而這或許挽救了長夏的生命。
第二天早上在教室,我問輕原:“我的妹妹最近精神有些失常,甚至會做些出格的舉動。你能幫幫我們嗎?”
“我聽說啊,山下的小鎮里,有一處小診所,那里應該有心理醫生,你可以帶你妹妹去那里看看。”
“嗯,好主意。太感謝你了,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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