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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對角巷風波與救世主的相遇

一個月后,午后的對角巷被熙攘的人流切割得支離破碎。空氣中彌漫著坩堝蛋糕的甜膩、龍糞肥料的刺鼻以及各種魔法物品散逸的魔力波動。

宇智波斑,這位即將踏入霍格沃茨的“新生”,在兩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護衛(由三合會和黑龍會成員擔任的護衛,已接受魔力藥劑改造)簇擁下,步履沉穩地行走著。他那雙過于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猩紅眼眸,與周圍興奮的孩童和家長格格不入。他們的目標是咿啦貓頭鷹商店。

推開掛著鈴鐺的店門,一股混雜著羽毛、干草和魔法生物特有氣味的暖風撲面而來。店內空間比外面看起來更大,無數籠子從地板堆到天花板,各種顏色、大小的貓頭鷹發出咕咕、嘶嘶、或是高亢的鳴叫。雪梟、谷倉貓頭鷹、棕鸮、甚至稀有的朱紅角梟……琳瑯滿目。

“歡迎光臨!這位...年輕的先生!需要一只忠誠可靠的伙伴嗎?”店主是個笑容可掬、頭發花白的矮胖巫師,他熱情地迎上來,目光掃過斑身上那件長袍的材質,認定這是個有錢的大主顧,他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請看看這只漂亮的雪梟!它可是在挪威脊背龍棲息地附近孵化的,眼神銳利,送信飛快!看不上?那這只小巧的鳴角鸮呢?它叫聲悅耳,特別適合陪伴新生……”

店主不停地介紹著,試圖引起這位氣質特殊的少年的興趣。然而,斑的目光并沒有在這些“常規”貓頭鷹上停留。他那雙猩紅的瞳孔如同探照燈,徑直穿透了店鋪深處略顯昏暗的角落。

在那里,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箱。箱底鋪著干燥的沙礫和加熱的黑曜石。箱內陰暗處似乎有什么生物正盤踞其中。那是一條大蛇!

這條蛇體型修長,接近四米,通體覆蓋著一種深邃的、如同熔巖冷卻后形成的暗紅色鱗片,鱗片邊緣閃爍著點點灰燼般的銀光。它的頭部呈明顯的三角形,腦后上方生有兩根尖銳、向后彎曲的角,角尖閃爍著不祥的黑曜石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并非尋常蛇類的豎瞳,而是兩團如同燃燒余燼般的橘紅色火焰!此刻,這雙火焰之瞳正隔著玻璃,冷冷地注視著走進來的斑。它的氣息并不暴虐,反而帶著一種深沉的、近乎慵懶的鈍感,仿佛沉睡的火山。

“啊…您對那個感興趣?…”店主順著斑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那是我們店的‘特殊’展品,一條擁有1/5火灰蛇血統的變異鼻角蝰。非常稀有,也非常…呃…有個性。它不太喜歡被打擾,而且…”店主壓低了聲音,“它噴吐的毒液帶有強烈的詛咒和燃燒特性,不是普通巫師能駕馭的。我建議您還是再看看別的……”

斑沒有理會店主的勸阻,徑直走到了巨大的玻璃箱前。護衛無聲地分開人群,將店主擋在身后。

隔著玻璃,斑與那條火灰蛇鼻角蝰對視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體內流淌的那絲獨特的異種能量,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能“感覺”到,這條蛇體內同樣存在著一種…渴望黑暗的本能。

斑緩緩抬起一只手,覆蓋著黑暗魔力的指尖,輕輕點在了冰冷的玻璃上。沒有念咒,沒有魔力爆發,龐大陰暗能量氣息,透過指尖和玻璃,一絲絲地、如同實質般傳遞了進去。

“嘶——!”箱內的火灰蛇角蝰猛地揚起了頭顱!它那燃燒的橘紅眼眸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狂喜的火焰!它能清晰地“品嘗”到那透過玻璃傳來的、冰冷、粘稠、深邃如淵的黑暗能量!那能量等級遠超它所遇到的任何魔法生物或巫師!仿佛遇到了…天生的主宰!

在店主和周圍幾個好奇圍觀的顧客驚愕的目光中,那條原本姿態高傲的鼻角蝰,做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舉動:它龐大的身軀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暗紅色的鱗片變得更加凝練,閃爍著內斂的灰燼銀光。它溫順的游到玻璃箱靠近斑指尖的位置,然后…它那縮小后依舊充滿力量感的身軀,竟然如同水流般,無視了玻璃的阻隔直接穿透而出!輕盈而精準地攀附在了斑的左肩之上!

縮小后的鼻角蝰,體長不足半米,如同一條造型奇特的暗紅色披肩。它親昵地將三角形的腦袋擱在斑的鎖骨位置,燃燒的眼眸半闔,仿佛找到了最舒適的棲息地,再無半分兇戾之氣,只有徹底的馴服和依賴。

店主目瞪口呆,下巴幾乎掉到地上:“梅…梅林的胡子啊!這…這怎么可能?!它…它從不讓任何人靠近的!”

斑低頭看著溫順臣服的鼻角蝰,滿意地拋給店主一個鼓囊囊、印著宇智波家徽的錢袋,金額遠超這條角蝰的價格,轉身在護衛的簇擁下,帶著他的新“寵物”向店外走去。

就在斑一行人踏出咿啦貓頭鷹商店的大門時,一個洪亮如鐘的聲音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嘿!哈利!羅恩!赫敏!魔杖店就在前面!奧利凡德那老家伙肯定等不及要給你們展示他的新貨了!”

那是個即使在斑的經歷中也算得上極其魁梧的身影,遠比土之國大野木的那個護衛黃土來的高大。他看到了巨人胸前的標牌,上面寫著:“霍格沃茲林場看守人—魯伯·海格”,巨人龐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半條街,滿臉絡腮胡,穿著一件鼴鼠皮大衣,正領著三個少年少女——赫然是之前龍一郎等人和他提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和巨人口中的紅頭發少年羅恩和麻瓜少女赫敏,對方正興致勃勃地朝這邊走來。

顯然,鐵三角在巨人海格的帶領下,正準備去購買魔杖。兩撥人幾乎在店門口狹路相逢。

當巨人海格看到在斑的肩頭盤踞的鼻角蝰時,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作為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獵場看守,以及一個對神奇生物(尤其是危險的那種)有著狂熱興趣的人,海格瞬間就認出了那條蛇的來歷!

“火灰蛇角蝰?!”海格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和強烈的警惕!他下意識地向前一步,巨大的身軀隱隱將鐵三角護在身后,粗糙的大手已經按在了他插在腰帶上的粉紅色雨傘柄上(里面是他的魔杖)。“梅林的褲子!小家伙!這玩意兒可危險得很!它的毒液能燒穿石頭!詛咒能讓傷口永不愈合!你怎么敢把它就這么放在肩膀上?!快把它弄下來!交給…交給我來處理!”海格看向斑的眼神充滿了不贊同和擔憂,仿佛看到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抱著點燃的炸藥包。

鐵三角也被海格的反應嚇了一跳,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斑肩頭的角蝰上。哈利第一眼就被那條蛇燃燒的橘紅眼眸和吸引了,但緊接著,一股莫名的、源自額角傷疤的微弱刺痛感毫無征兆地傳來,讓他皺了下眉,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他看向斑那張過于平靜、甚至有些冷漠的臉,總覺得這個同齡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和…壓迫感。

羅恩則被嚇得往后縮了一步,臉色有點發白。“蛇?!還是帶詛咒的?!梅林啊!這家伙瘋了嗎?”羅恩對斑的選擇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點毛骨悚然。

赫敏小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的聲音充滿了純粹的好奇心和研究欲。“火灰蛇角蝰?我在《神奇動物及其產地》的附錄里看到過它的描述!據說它是火灰蛇與劇毒角蝰在特定火山環境下雜交變異產生的!擁有火灰蛇的詛咒灰燼和角蝰的致命毒素,是極其罕見的XXXX級危險生物!他…他是怎么馴服它的?”赫敏的目光在斑和那條異常溫順的角蝰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求知欲,但海格的緊張也讓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面對海格如臨大敵的警惕和鐵三角各異的目光,斑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肩頭的火灰蛇角蝰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橘紅的火焰眼眸掃過海格龐大的身軀,帶著一絲慵懶的、仿佛看螻蟻般的不屑,隨即又伏了下去,仿佛在說:“別打擾我和主人的清凈。”

斑沒有回答海格的質問,也沒有看鐵三角一眼。他只是用指尖極其隨意地、帶著一種冰冷的安撫意味,輕輕拂過角蝰那暗紅色的、帶著灰燼銀光的鱗片。角蝰舒服地在他肩頭蹭了蹭。

然后,在兩名護衛沉默而壓迫性的開路下,斑如同沒有看到面前堵著路的巨人海格和三個好奇的少年少女,步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生人勿近的氣場讓海格下意識地側了側身,鐵三角也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通路。

斑的身影融入了對角巷的人流,肩頭盤踞的暗紅角蝰如同一個醒目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徽章。只有一句冰冷、平淡、仿佛自言自語,卻又清晰地飄入海格和鐵三角耳中的話語留下:“恐懼源于無知,警惕源于弱小。它很安靜,只會呆在陰影籠罩之處。”

海格看著斑遠去的背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粗大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傘柄:“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那個孩子…還有那條蛇…”他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憂慮。

哈利揉著還在隱隱刺痛的傷疤,看著斑消失的方向,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更加清晰了。羅恩則小聲嘀咕:“裝神弄鬼的家伙!”赫敏則陷入了沉思,腦海中飛快地回憶著關于火灰蛇角蝰的一切記載,以及斑那句耐人尋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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