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虛假的和平
- 霍格沃茲:讓宇智波再次偉大!
- 邊緣屯糧鼠鼠
- 4567字
- 2025-08-18 09:26:32
午后,陽光慵懶地灑在火影樓的辦公室玻璃上,亮得晃眼。卡卡西,六代目火影,此刻像被抽掉了全身骨頭,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那張象征權力與責任的紅木辦公桌上。
他的臉深深埋進一堆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的文件堆里,只露出一撮標志性的銀發,隨著他沉重的呼吸微微顫動。文件搖搖欲墜,幾份卷軸甚至滑落到了地板上。
“……文件……都是文件……”卡卡西的聲音悶悶地從紙堆里傳出來,帶著生無可戀的頹喪,“自來也大人當年寫書的時候,怎么不多寫點關于如何高效處理文件的內容呢……尤其是如何把火影之位,精準地、迅速地、不容拒絕地,塞給那個金發小子……”
卡卡西艱難地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地向后靠去,“鳴人君……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來接班啊……老師我……快要被榨成咸魚干了……”他哀嚎的尾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最終被窗外樹葉溫柔的沙沙聲所吞沒。
與此同時,遠離火影塔喧囂的漩渦家宅里,一場小型的“災難”正在上演。
“博人乖!別動!爸爸馬上就好!”鳴人滿頭大汗,金色的頭發被他自己抓得亂糟糟的,像頂了個鳥窩。他手里緊緊攥著一條又長又寬的白色繃帶,正以一種決絕的姿態,試圖將躺在小床里、只穿了件小兜兜的嬰兒博人包裹起來。
可惜他的手法,與其說是“包裹”,不如說是“纏繞”。一圈,兩圈,三圈……繃帶層層疊疊,越纏越密,越裹越緊。小博人粉嫩的手腳被強行并攏束縛住,小臉憋得通紅。
起初博人還好奇地咿咿呀呀,很快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小嘴一癟,金豆豆開始在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打轉,眼看就要爆發驚天動地的哭聲。
“鳴人……君?你在干什么?”雛田輕柔的聲音帶著困惑從門口傳來。她剛剛收拾好廚房,手里還拿著一個洗干凈的奶瓶,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堪比恐怖片的一幕——自己剛滿月的兒子,正被他的親生父親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裹成了一個只露出小腦袋的、圓滾滾的白色“蠶繭”。
鳴人聞聲猛地回頭,臉上還帶著專注和汗水,看到雛田,立刻像找到了救星,眼睛唰地亮了起來:“雛田!你看!我按照書上說的,把博人包起來了!這樣是不是特別安全?特別不容易著涼?”他獻寶似的指著自己的“杰作”,語氣里充滿了“快夸我”的期待。
雛田快步走上前,看著兒子那副可憐兮兮、動彈不得的模樣,心疼得不得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博人臉上被繃帶邊緣勒出的小小印痕,哭笑不得地問:“……書?哪本書教你要把寶寶包成這樣啊?”
“就是那本!”鳴人騰出一只手,指向床頭柜上一本攤開的、封面花花綠綠的《新手父母安心育兒指南——從零開始》,語氣斬釘截鐵,“上面畫的圖,寶寶就是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像個小粽子一樣!多可愛!多暖和!多安全!”他一邊說,一邊還試圖把博人露在外面的小腦袋也往里按按,仿佛這樣才更符合“標準”。
“嗚哇——!”博人終于忍無可忍,用盡吃奶的力氣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啼哭,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齊飛,小小的身體在繃帶的束縛下徒勞地扭動著。
雛田瞬間心軟得一塌糊涂,趕緊把奶瓶塞給鳴人:“快,先哄哄他!”自己則立刻動手,動作輕柔卻異常迅速地開始解那些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她的手指靈巧地穿梭在繃帶間,臉上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鳴人君……書上畫的‘襁褓’,意思是像這樣把寶寶輕輕包裹住,給他一種還在媽媽肚子里的安全感,不是……不是把他捆成木乃伊呀……”
鳴人拿著奶瓶,手足無措地看著雛田飛快地解救兒子,再看看自己纏出來的那個“杰作”,撓了撓亂糟糟的金發,后知后覺地嘿嘿傻笑起來:“啊?是……是這樣的嗎?哈哈,哈哈……我說怎么博人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他尷尬的笑聲和博人委屈的哭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新生命降臨后特有的、忙亂而真實的煙火氣。
就在鳴人忙著制造并收拾“繃帶危機”時,村子另一頭,春野櫻家的門被輕輕拉開了。風塵仆仆的佐助,帶著一身旅途的塵土和淡淡的疲憊,悄無聲息地踏進了玄關。他習慣性地掃視了一下這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家。
“小櫻?”他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佐助君?!”驚喜的回應立刻從廚房的方向傳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粉發的身影幾乎是沖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巨大的喜悅,“你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餓不餓?我馬上給你做……”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佐助身上,那份純粹的喜悅瞬間被一種混合著緊張和心虛的情緒所取代。
佐助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視線,準確地說,是他左眼那只深邃如宇宙、擁有六道勾玉的紫色輪回眼,正以一種極其緩慢而精準的速度掃過客廳的沙發靠墊縫隙,掠過書架的頂端,最終,定格在墻角那個巨大的、平時用來收納舊雜志和雜物的藤編收納筐上。
那筐蓋子蓋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毫無異常。佐助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幾乎算是“玩味”的弧度。他抬眼看向明顯有些手足無措的小櫻,聲音平靜無波,卻像一顆小石子精準地投入湖心:“《親熱天堂》……最新卷?藏在那筐子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筐蓋邊緣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被強行塞入書本時壓折的藤條痕跡,“位置……選得很獨特。”尤其是筐子旁邊還立著一個顯眼的標語牌:“垃圾分類,從我做起!可回收物請入筐!”
小櫻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像熟透的番茄。她下意識地絞著手指,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試圖辯解:“那個……佐助君!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我是幫卡卡西老師暫時保管!對!保管!他說他辦公室放不下了!”聲音越說越大,仿佛這樣就能增加可信度。
佐助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淺淡、幾乎難以捕捉的笑意。他沒有戳破妻子這明顯漏洞百出的借口,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徑直走向沙發坐下,將背上的草薙劍解下放在一旁。那聲“嗯”,在小櫻聽來,充滿了洞悉一切的意味,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木葉的商業街上,午后的行人悠閑自在。突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和女子憤怒的呵斥打破了這份寧靜。
“鹿丸!你給我站住!昨天晚上陪影分身打牌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手鞠,砂隱村的退役女忍者,現任風影的姐姐,金色的馬尾辮在奔跑中高高飛揚,像一面憤怒的旗幟。她手里甚至還拎著來不及放下的菜刀。
前方,被追殺的鹿丸,木葉的軍師,正以一種與他平日慵懶形象極不相符的速度抱頭鼠竄,臉上寫滿了“麻煩死了”的絕望。“手鞠!冷靜!你聽我解釋!那絕對是誤會!”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試圖用語言平息妻子的怒火,“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幫卡卡西大人核對忍者學校的預算報表!分身乏術!分身乏術啊!怎么可能去打牌!”
“少來這套!”手鞠一個箭步加速,手中的菜刀劃破空氣,帶著風聲就朝鹿丸的后腦勺砸去,“靜音都看見了!就在街角的丸子店!那個頂著你這張臉、打著哈欠、輸了錢就嚷嚷著‘麻煩死了’的家伙,難道是你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不成?!還敢狡辯是影分身?!騙鬼呢!”
鹿丸狼狽地側身躲開“奪命飛刀”,內心哀嚎。他確實用影分身處理了報表,但……那該死的一時松懈,讓影分身溜出去打牌還輸錢……這口巨大的黑鍋,看來是結結實實扣在他本體頭上了。解釋不清了!麻煩!太麻煩了!
“我發誓!”鹿丸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昨天陪影分身打牌的絕對不是女人!你看錯了!”這話聽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影分身不是你自己分出來的嗎?!鹿丸!你今晚別想進家門!”
兩人的追逐戰,伴隨著手鞠的怒斥和鹿丸徒勞的辯解,成為和平街道上一道充滿生活氣息的“風景線”。
而在商業街相對冷清的一角,“天天忍具店”的招牌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寂寥。店內,天天正百無聊賴地趴在玻璃柜臺上,下巴枕著手臂,眼神空洞地望著對面墻上掛著的一排排樣式各異、寒光閃閃卻落滿灰塵的苦無和手里劍。
店里安靜得能聽見灰塵在光線里跳舞的聲音。她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空曠的店里回蕩,帶著濃濃的惆悵。
“唉……和平年代啊……”天天有氣無力地拖長了調子,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柜臺角落里一小堆包裝精美的……粉色心形折紙起爆符(情人節特供滯銷款),“連最基礎的起爆符都賣不動了……以前打仗的時候,這可是硬通貨啊,供不應求。現在呢?”她拿起一張印著小貓爪印的“萌系”起爆符,表情更加垮了下來,“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也沒人買……大家只需要買菜用的布袋子和孩子玩的玩具手里劍(塑料制,圓頭)……”
她的目光掃過貨架上那些曾經炙手可熱、如今卻無人問津的戰爭利器,又落回那些滯銷的“和平限定版”忍具,再次發出了一聲充滿時代更迭無奈感的嘆息:“這生意……可怎么做下去啊……”
夕陽將木葉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烤肉Q店內人聲鼎沸,煙火繚繞,滋滋的烤肉聲和喧鬧的談笑聲是這里永恒的背景音。
最里面一張拼起來的長桌旁,氣氛更是熱烈到了頂點。剛剛經歷了“繃帶育兒”風波的鳴人,此刻正揮舞著夾子,豪氣干云地往烤爐上堆著厚厚的牛舌,嘴里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嚷嚷著:“雛田!多吃點!博人睡了你就放心!卡卡西老師!別愁眉苦臉了!文件嘛,明天我……嗝……我幫你一起看!”他拍著胸脯,結果被一個響亮的飽嗝打斷。
卡卡西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邊緣,僅露出的那只死魚眼斜睨著鳴人,手里戳著一片烤焦的五花肉,怨念幾乎化為實質:“明天?鳴人,你上周、上上周也是這么說的……我的青春……我的悠閑時光……都被那些該死的卷軸埋葬了……”他哀怨的聲音被淹沒在周圍的嘈雜里。
“喂!鳴人!那塊頂級雪花肉是我剛放下去的!”丁次眼疾手快地從鳴人筷子下搶救回自己心愛的肉片,不滿地抗議。
“哈哈,抱歉抱歉!太香了沒忍住!”鳴人毫無誠意地大笑著,順手又夾起一片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殷勤地放到身邊雛田的碟子里,“雛田,這個好吃,快嘗嘗!”雛田紅著臉,小聲道謝,溫柔地替他擦掉嘴角沾的醬汁。
桌子的另一邊,氣氛則有些微妙。小櫻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盤子里的烤肉,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只是臉頰上未完全褪去的紅暈暴露了她的心事。
佐助坐在她旁邊,安靜地喝著麥茶,偶爾抬眼看看妻子強裝鎮定的側臉,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更深了些。他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片烤好的香菇,放到了小櫻快要空掉的盤子里。小櫻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小聲說了句“謝謝”,頭埋得更低了。
“鹿丸!你還有臉搶我的醬汁!”手鞠的聲音帶著余怒未消的尖銳,打破了這短暫的微妙。她一把奪過鹿丸面前那碟特制的、加了超多辣椒的烤肉醬,“對你這種瞞著老婆出去賭錢還輸了錢的人,今晚只配吃原味的!”
鹿丸耷拉著眼皮,生無可戀地將一片剛烤好的牛肉塞進嘴里,失去了靈魂辣椒醬的味道顯得極其寡淡。他長長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麻煩死了。”這聲嘆息,充滿了對生活的妥協和對妻子“暴政”的無奈屈服。
天天坐在稍遠些的位置,看著眼前這群人——因為醬汁吃完而嘆息的火影卡卡西、因為丈夫輸錢而數落的手鞠對和鹿丸、生怕鳴人偷吃而護食嘟囔的丁次、因為佐助關心而忍不住噗嗤笑著的小櫻、因為丈夫幼稚舉動想勸解又不知從何開口的雛田……所有的聲音、表情、動作,在這煙火繚繞、肉香四溢的狹小空間里,如同最和諧的樂章,轟然奏響。
天天托著腮,臉上那點因為忍具店生意冷清而帶來的愁緒,不知不覺被這濃濃的生活氣沖淡了。她拿起一串烤得噴香的雞脆骨,咬了一口,含糊地自言自語:“嘛……雖然起爆符賣不動了……但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這就是現在的木葉。戰火已然遠去,傷痕漸漸愈合。英雄們卸下了沉重的鎧甲,回歸到最平凡也最珍貴的日常。這里有啼笑皆非的育兒烏龍,有堆積如山的火影公文,有久別重逢的窘迫溫情,有雞飛狗跳的夫妻拌嘴,有時代浪潮下的小小煩惱……瑣碎、喧鬧,甚至有些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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