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都夜櫻下的契約
- 星軌織夢者
- 作家Uaw2IN
- 2820字
- 2025-08-16 22:25:01
櫻花飄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但當那枚青銅鈴鐺砸在我后腦勺時,時間仿佛被摁下了暫停鍵。
我叫神谷夜,普通的高二學生,此刻正蹲在京都御所的護城河旁,試圖撈起被風吹走的速寫本。冰涼的河水剛漫過指尖,后頸突然傳來鈍痛,視野里漫天飛舞的櫻瓣瞬間凝固成淡粉色的晶體。
“汝就是最后一位星軌繼承者?”
低沉的聲音像浸過松煙墨的絲綢,我僵硬地轉頭,看見個穿著狩衣的白發少年。他的瞳孔是剔透的琥珀色,腰間懸著柄比我人還高的太刀,刀鞘上鑲嵌的北斗七星紋正在暮色里流轉微光。
“你是誰?”我捂著頭后退,后腰撞到柳樹干,那些凝固的櫻瓣突然嘩啦啦碎成星屑。
少年抬手接住一片閃爍的光粒,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吾乃天照大神座下十二神將之一,蒼角。三百年前與汝先祖定下契約,如今該履行第三十七代的約定了。”
我的速寫本順著水流漂遠,封面上剛畫的八坂神社鳥居被浪花打濕。這場景荒誕得像午夜檔特攝劇,直到蒼角抬手扯下我脖子上的護身符——那是奶奶臨終前塞給我的,說是神谷家代代相傳的信物。
護身符接觸到他指尖的剎那,突然迸發出刺眼的金光。我聽見齒輪轉動的咔嗒聲,無數發光的線條從地面升起,在暮色中織成巨大的星圖。獵戶座的腰帶正對著八坂神社的方向,而北斗七星的勺柄,赫然指向我心臟的位置。
“看到了嗎?”蒼角的聲音帶著金屬共鳴,“當北極星偏離天樞三度,就是陰陽兩界的通道開啟之時。今晚,百鬼夜行將踏碎結界,而你,必須成為新的守門人。”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番話,護城河的水面突然掀起巨浪。一只覆蓋著青苔的鬼手破冰而出,指甲縫里還嵌著平安時代的碎瓷片。蒼角拔刀的瞬間,刀光在我視網膜上烙下永恒的印記——那不是普通的刀刃,而是由無數流動的星子凝結而成。
“愣著干什么?”他一刀劈開鬼手,回頭沖我吼,“你的血脈里封印著八岐大蛇的力量,再不用出來,我們都得變成河童的點心!”
我這才發現,護身符已經融進皮膚,胸口浮現出螺旋狀的咒紋。隨著咒紋發燙,腦子里涌入海量信息:神谷家其實是上古巫女的后裔,每一代都要與神將簽訂契約,共同守護連接神話與現實的“境界線”。而蒼角,竟是三百年前與我太奶奶的太奶奶定下契約的“老古董”。
“等等,”我一邊躲閃著從河里爬出來的河童,一邊問,“既然是契約,為什么我從沒聽說過?還有,八岐大蛇不是被須佐之男斬殺了嗎?”
蒼角一腳踹飛撲過來的溺鬼,太刀在他手中轉出銀亮的弧光:“蠢貨,神話都是勝利者寫的。須佐之男只是封印了它的魂魄,而封印的鑰匙,就是你們神谷家的血脈。”
說話間,河對岸突然亮起無數燈籠。穿著和服的游女們踩著水面走來,她們的臉在燈籠光下忽明忽暗,仔細看去,每張臉都長著兩張嘴。
“是百鬼中的‘雙面女’,”蒼角的表情凝重起來,“看來這次不是小規模騷動。抓緊我!”
他的手握住我的瞬間,星圖突然劇烈震顫。我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仿佛被卷入了時空漩渦。耳邊傳來無數重疊的聲音,有古代巫女的吟唱,有妖魔的嘶吼,還有……奶奶臨終前模糊的低語:“夜,記住,當櫻花與星軌重疊時,不要相信鏡子里的倒影……”意識回籠時,我正躺在自家臥室的地板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長方形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線香的味道。
“醒了?”蒼角盤腿坐在矮桌旁,手里把玩著我的 PSP,“看來你的靈力還不足以支撐完整的境界穿越。”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發現胸口的咒紋已經淡去,只剩淺淺的螺旋印記。窗外傳來鄰居太太的笑聲,樓下便利店的廣播聲隱約可聞,一切都和平常無異,仿佛昨晚的百鬼夜行只是場荒誕的夢。
“那些妖怪……”
“暫時被打退了。”蒼角按下暫停鍵,屏幕上的《怪物獵人》停在雌火龍發怒的畫面,“但這只是開始。隨著北極星偏移,境界線會越來越不穩定。”
他起身走到穿衣鏡前,鏡中的他突然露出與本人不符的詭異笑容。我嚇得差點把手里的玻璃杯摔了,蒼角卻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指,鏡面像水一樣泛起漣漪。
“看到了?”他收回手,鏡中影像立刻恢復正常,“從今天起,你看到的任何反光表面都可能藏著‘鏡妖’。它們會模仿你的樣子,試圖誘騙你打破封印。”
我這才注意到,房間里所有能反光的東西都被黑布罩住了——手機屏幕、電腦顯示器,甚至連不銹鋼保溫杯都套上了毛線套。
“那我上學怎么辦?”我指著窗外,“學校里到處都是鏡子和玻璃。”
蒼角從懷里掏出個小巧的狐貍面具:“戴上這個。稻荷大神的靈力能暫時屏蔽鏡妖的窺探。”
面具是木質的,雕刻著精細的狐火紋樣,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朱砂痕跡。我剛把它戴到臉上,就聽見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小夜,在家嗎?”是姑姑的聲音。她在我父母三年前失蹤后,就一直照顧我的起居。
蒼角瞬間消失在拉門后。我慌忙把面具塞進書包,打開門時,姑姑正拎著超市購物袋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
“怎么了姑姑?”我接過她手里的袋子,發現里面全是白色的蠟燭和線香。
“昨晚……”姑姑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我好像看到神社方向有紅光。”
我心里一緊,嘴上卻敷衍道:“可能是廟會吧?最近好像有什么祭祀活動。”
姑姑點點頭,眼神卻飄忽不定。她轉身去廚房時,我瞥見她后頸有片青黑色的印記,形狀像極了昨晚雙面女臉上的紋路。
“她被附身了。”蒼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后,手里捏著張黃色的符紙,“鏡妖已經開始滲透現實世界,必須盡快找到境界線的薄弱點。”
上學路上,戴著狐貍面具的我引來不少側目。路過天橋時,橋下的積水突然映出奇怪的景象——本該是車流的水面,竟漂浮著無數盞河燈,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正站在水中央向我招手。
“別往下看!”蒼角的聲音從面具里傳來,“那是鏡妖制造的幻象,一旦與倒影對視,就會被拖進鏡中世界。”
我慌忙抬頭,加快腳步沖進學校。早讀課時,同桌美咲突然用筆戳我的后背:“小夜,你的鏡子借我用下,我的睫毛膏花了。”
她遞過來的小鏡子閃著冷光,我下意識地偏過頭:“抱歉,我沒帶。”
美咲聳聳肩,自己掏出鏡子補妝。我眼角的余光瞥見,鏡子里的美咲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而現實中的她,正對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
午休時,蒼角在天臺告訴我,神谷家的古籍里記載著鏡中世界的秘密。據說在平安時代,有位癡迷于美貌的巫女,為了永遠留住青春,將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鏡妖,從此鏡中世界與現實的界限開始模糊。
“那個巫女……”我啃著面包問,“和神谷家有關嗎?”
蒼角望著遠處的東京塔,塔身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爍:“她是你第十七代先祖,神谷清子。”
放學后,我跟著蒼角來到位于京都北郊的神谷家老宅。推開布滿蛛網的木門,塵封的正廳中央擺著面巨大的青銅鏡,鏡面蒙著厚厚的灰塵,邊緣雕刻著八岐大蛇的圖案。
“這就是‘鎮鏡’,”蒼角用袖子擦去鏡面上的灰塵,“三百年前,就是用它鎮壓著鏡妖的首領。”
鏡面逐漸清晰,映出我和蒼角的身影。就在這時,鏡中的我突然抬起手,做出與我相反的動作。它緩緩摘下臉上的狐貍面具,露出一張與我一模一樣,卻眼神冰冷的臉。
“找到你了,繼承者。”鏡中的“我”開口說道,聲音里帶著不屬于我的魅惑,“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嗎?穿過鏡子,我就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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