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噔噔上了五樓,找到503拿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
映入眼簾的景象著實讓莫離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房間太大了,除了客廳還有臥室,廚房,衛生間。
喜的是各種家具都十分齊全,甚至空調,冰箱,彩電,都有,臥室里還有一臺電腦連網絡都連接好了,打開電腦就能直接上網。
可惜的是大床上還缺一個人,能和他朝夕相伴直到買家到來的人,一會兒有人來送東西的時候問問,可不可以給配一個。
想什么來什么,工作人員給莫離送來東西的時候問莫離要不要安排解悶打發時間的人。
莫離急忙把頭點的如啄米的小雞,工作人員心照不宣用標準的微笑回答了莫離。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再次敲響房門,莫離打開門發現除了工作人員外,后面同時到來的還有一人,“哇塞”莫離心中暗自感嘆,這完全就是莫離心中那顆挺直水嫩的大白菜。
連忙把人請進來,莫離顯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么好。
工作人員貼心的又抱來一套被褥,介紹身后的女人:“你看可否滿意?用不用換?”
女子手里提著一個包,看上去不輕。
莫離說話都顯得結巴,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有些恨自己,怎么會在人面前如此失態。他給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清醒點。
“挺好的,我很滿意,謝謝貴公司想的這么周到。”
工作人員放下被褥見莫離和女子都很滿意,笑著離去:“祝二位愉快。”
從此莫離開始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女子說她叫夏夢,夏天的夏,夢想的夢。
莫離再一次震驚,怎么會這么巧,他停下手里的事——他正在把工作人員帶來的被褥和他的被褥放在一起。
“什么?你叫夏夢?”
“不行嗎?我不可以叫夏夢嗎?”
“可以,只是太巧了,我前女朋友也叫夏夢。”
夏夢忽閃著她的大眼睛會心一笑:“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莫離還沒從震驚中醒來。
“巧合而已,莫先生不必緊張,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
“叫我莫離就行,莫先生顯得生分。”
你叫我莫先生讓我怎么下得去手,莫離心想。
過了幾日二人漸漸熟悉,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卻始終沒能跨過最后一道門,讓莫離心急如焚,他早有和夏夢結合的想法,他擔心說不定明天就通知他已經配型成功了,讓他走上手術臺,豈不是自己要帶著遺憾離開嗎?
絕對不能這樣,他暗自下決心,今晚勢必要把夏夢拿下。
其實夏夢也早有此意,只是她思前想后覺得太草率就把自己交給莫離有些于心不忍。糾結了幾天后,她也下了決心今晚就把自己交出去,雖說造夢公司說的天花亂墜,可是并不能保證他們的話沒有水分。
凡是經過造夢公司的造夢事例,全都是公司自己單方面的說辭,沒有人現身說法,因為他們都回不來了。
莫離吃了飯——飯是工作人員送上來的,每天早上或者頭天晚上,工作人員送飯的同時會拿著菜單讓客人點第二天的飯菜。休息一會兒對夏夢說:“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夏夢嬌羞的說:“要不咋倆一起?”
莫離激動萬分,這可是天賜良機他怎么會錯過,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
說真的,別管造夢公司說的是不是真的,居住環境那是真材實料,偌大的浴缸三個人同時躺在里面還綽綽有余。
莫離迫不及待脫了衣服就跳進浴缸,朝夏夢連連擺手:“快點。”夏夢看著莫離猴急的樣子,嬌羞的跑了出去。
莫離急得直喊:“怎么又變卦了,不是說好了嗎?”
“等一下。”
一會兒夏夢又走進衛生間,莫離的雙眼就再也挪不開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尤其是對于莫離這種不受老天眷顧的人。
莫離和夏夢成天沉浸在探討二人如何才能更好的運動而不知疲倦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就接到了工作人員的通知,三天后莫離將迎來一批客戶。
這么說好像不太恰當,但是卻十分正確,是的,他不可能等服務了一名客戶,然后等下一個,只有全部湊齊了,或者造夢公司覺得已經是利益最大化了,莫離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用造夢公司的話來說恰恰相反,他們認為是莫離幸福的開始。
莫離覺得把有限的三天要徹底利用起來,他和夏夢達成共識,讓工作人員把三天的飯一次性送到房間里來,他們決定這三天除了吃飯上廁所之外所有的時間全都交給那張充滿誘惑和讓人充滿想象的床上。
三天后莫離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出現在眼鏡文質男面前時,讓眼鏡文質男暴跳如雷,高亢的怒罵聲讓莫離差點耳聾。
“快,趁客人還沒到趕緊給他打一針,把負責莫離的人員全都體罰一遍,讓他們長長記性。”
在眼鏡文質男的咆哮聲中,一眾工作人員快速行動起來。
一支吸滿藥水的針管出現在莫離眼前,不過并沒有讓莫離驚恐,因為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他是被人架著走下樓的。
幾分鐘后,莫離眼見精神起來,臉色紅潤,精神煥發,像一只困在圍欄里斗志昂揚就要參加戰斗的斗牛。
眼鏡文質男讓莫離脫去衣服,進入一間封閉的小屋里,小屋除了門之外都是墻壁,莫離站在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此時在門外站著幾人,從外面卻能看清楚里面,也就是說莫離看不見外面,外面的人卻能把莫離盡收眼底,一覽無余。
莫離頭頂上傳來眼鏡文質男的聲音:“莫離,緩慢的轉幾圈,對,要慢。”莫離轉了幾圈被叫停,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莫離出來穿上衣服,又被人帶到一間特質的浴室,有專人來給莫離洗澡,使用的香皂和沐浴露都是莫離沒有見過的。
洗澡的過程很漫長,莫離被擺弄的昏昏欲睡,一個小時后有人遞給莫離一身一次性的衣服,莫離穿著一次性的衣服走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