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接受燼黎
- 玄學大佬穿獸世,獸夫全是帝王命
- 暴富符
- 2127字
- 2025-08-30 23:14:01
“那是一個寒季。”
燼黎的聲音低沉下來,陷入了回憶。
“我很沒用。從小就弱,阿母不喜歡我,覺得我丟了她的臉。阿父,呵,”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覺得我是累贅,是廢物,不配消耗部落的食物。”
他說的很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但那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
“那天,他又把我趕出山洞,說找不到食物就不準回去。雪很大,我很餓,也很冷。”
“我知道,我可能回不去了。也許他就希望我死在外面吧。我也覺得,這樣也好,不會再拖累任何人了。”
他的眼眶不自覺泛紅,即使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每次想起來,他都很難受。
“我就縮在一棵枯樹下,等著被凍僵,或者被餓死。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他的視線重新聚焦在藍映蕖臉上,那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你那時候,穿著破舊的獸皮,小臉凍得發青。你手里捏著一塊黑乎乎的、大概是從哪個角落撿來的、凍得硬邦邦的肉塊。”
燼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你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我那時候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了,以為你也是來搶地盤的,或者,只是來看我笑話。”
“可是你沒有。你看了我一會兒,然后……就把你手里那塊唯一的、能活命的肉,塞到了我手里。”
“明明你自己,也很需要那塊肉。”
“就是那塊肉!”燼黎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合著委屈和感激,“它讓我活下來了!它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愿意給我一口吃的!我不是徹底被拋棄的!我還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用力抹著眼淚,卻越抹越多:“后來我拼命活下來了,變得強了一點。我打聽到了你的消息,你和我一樣慘,我們是同類人。”
“那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的命是你給的,以后我就是你的獸夫,我要保護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藍映蕖靜靜地聽著,在聽到同類人的時候,神色古怪。
她對于燼黎提到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印象,畢竟這具身體本就癡傻,能記住的東西并不多。
而且,她也不可能像燼黎說的那么慘,她就算是個傻子,那也是個雌性,就算是其他雄性再看不起,她也不至于沒有飯吃。
大部分雄性還是愿意給她一口吃的的。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燼黎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她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錯。”
她看了一眼身旁氣壓越來越低、尾巴尖都快把地面掃出坑來的科爾蒂梵,無奈又有些想笑。
“你先跟我回去吧。”她對燼黎說,“既然找到了,以后就留下吧。”
燼黎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雌主!你,你愿意接受我!真的嗎?”
“嗯。”藍映蕖點點頭,“走吧。”
她轉身,主動挽住科爾蒂梵緊繃的手臂,輕輕拉了他一下:“回去了,科爾蒂梵。”
科爾蒂梵陰沉著臉,金色的豎瞳冷冷地掃過激動得不知所措的燼黎,又看向身邊一臉討好看向他的雌主。
盡管心里不滿,但還是被她拉著,轉身往蕊苑走去。
騙子。
之前還說不在意前兩個獸夫,只在意我。
結果轉頭就讓第一獸夫當貼身侍衛,還收留第二獸夫。
“燼黎!”達亞看著跟上藍映蕖走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燼黎,“我呢?我怎么辦?”
藍映蕖聽到了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下一跳。
他居然和艾拉有姻緣線。
藍映蕖略一思索:“你先跟過來吧,我認識城護衛隊的,到時候讓他幫你登記入城。”
“謝謝你,燼黎雌主,你真是一個好人。”達亞現在十分后悔自己曾經嘲笑過她是傻子。
燼黎說的對,他的雌主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我叫藍映蕖。”藍映蕖微微開口。
燼黎長大了嘴,他剛剛意識到,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雌主叫什么。
現在才知道他的雌主叫藍映蕖。
“雌主,你的名字好好聽啊。”
“走吧。”藍映蕖感覺科爾蒂梵身上的紫氣已經暴動到一定地步了,再不走,他怕燼黎和達亞被他抽死。
燼黎和達亞連忙跟上。
“艾拉,你要一起嗎?”看著艾拉好奇的神色,藍映蕖問了問。
艾拉瘋狂地搖了搖頭:“不啦,我再逛逛。”
這種修羅場,她就不參與了。
她已經感受到蛇獸的怒氣了,她在心里為藍映蕖捏了一把汗。
回到蕊苑的院子后,藍映蕖指著二樓,對燼黎說:“你自己挑一個房間吧,中間那個是我的,靠左邊那個是科爾蒂梵的,其他的你隨便挑。需要什么,自己想辦法,或者告訴我。”
燼黎二話不說,就挑了藍映蕖左邊的那間,這房間干凈整潔,比燼黎以前在雄獅部落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謝謝雌主!我,我會自己弄好的!我什么都能干!”
科爾蒂梵抱著手臂,靠在主屋的門框上,看著那個忙前忙后、精力充沛得礙眼的獅子崽子,尾巴焦躁地在地面上拍打著。
他的雌主,就這么接受了他?
還是這么弱、這么愛哭、這么吵的家伙?
他不爽。非常不爽。
但他能怎么辦?他的雌主已經同意了。
他如果現在把這家伙扔出去,雌主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又會紅著眼睛看他……
一想到那雙含淚的黑眸,科爾蒂梵就感到一陣無力又煩躁的憋悶。
他只能陰沉沉地盯著燼黎,用眼神表達著威脅信息。
然而完全沉浸在喜悅和幸福感中的燼黎,對此毫無察覺,還在歡快地打掃著新房間。
科爾蒂梵:“……”更氣了。
藍映蕖感受到身邊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酸氣和低氣壓,心里好笑,伸出手指,悄悄勾了勾科爾蒂梵垂在身側的手指。
“好啦,”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他只是個孩子,而且很可憐。我的第一個獸夫跑了,第二個獸夫總算有個真心實意的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
科爾蒂梵的手指僵硬了一下,沒有甩開,但也沒回應。
他別開臉,下頜線依舊繃得緊緊的。
罷了。
自己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