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登與傻兒子鬧脾氣
- 綜影視淺月的幸福人生
- 萌寶捉妖
- 2627字
- 2025-08-29 08:07:00
此時地牢內,宮遠徵慢慢進入地牢,想要審問被當場抓獲的無鋒刺客,看見一旁的酒碗有動過,詢問了下誰來過,都說沒看見,宮遠徵稍加思索一下也就作罷。
看著刑具上狼狽不堪的新娘鄭南衣,宮遠徵心里就感到痛快,想把研制的毒藥都給這個刺客嘗嘗。
魑魅魍魎,聽說你們無鋒的刺客就分為這四個等級,以你的能力和身手,恐怕也只是最低級的魑吧!鄭南衣不說話。
宮遠徵:哎,這么好的機會,竟然就派了一個魑,是派你過來送死的嗎?
鄭南衣眼神兇狠的開口反駁,聲音有些發顫,我們無鋒的人,不怕死。
宮遠徵勾起一抹玩味的的笑:哦,是嗎?很多人都是硬氣不怕死的,但那只是因為還沒見識到活著可比死了要可怕多了。
手中慢條斯理拿起酒壺,倒入酒杯,眼神像是要刮了鄭南衣一樣。
宮遠徵:如果坦白交代有沒有其他的同伙,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尸,這杯毒酒也不會用在你身。
鄭南衣眼神兇狠狠狠瞪著宮遠徵:都說了只有我一個無鋒的細作,你就算打死我也沒有用!作為醫毒天才,你就這點本事嗎?
見宮遠徵拿起毒酒鄭南衣堅定的說:我就是死也不喝你的毒酒。
宮遠徵眼神幽暗邪魅一笑這杯毒酒也可以不用喝的。
宮遠徵直接從鄭南衣的衣領處把一碗毒酒,倒了進去,毒酒順著衣領而下,全部澆蓋在了她破爛不堪的身體上,繼而灼熱燙傷的刺痛感越發強烈,使得她整個人慘叫連連,疼虛脫了。
執刃大殿內宮鴻羽坐在上首:聽說昨天晚上的刺客,身份已經暴露出來了?
宮子羽:我和哥...我和少主本來商量著,利用密道里的機關引出刺客。
還沒有等宮子羽說完,就被老執刃給厲聲打斷,沒想到你竟然學會撒謊了,少主怎么可能會像你一樣愚蠢,你自作聰明,還想要把少主也一起拉下水,從我說要殺新娘開始,就已經是一個局了。
宮子羽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他哥宮喚羽,哥,所以,你們都知道這是個局,卻都不告訴我,讓我傻傻的想要當英雄嗎?
宮子羽滿臉都是失落,一向和自己十分親近的哥哥也對自己的隱瞞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當做一場笑話。宮遠徵站在一旁,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罵吧!罵吧!我愛聽。
老執刃宮鴻羽:提早告訴你,就憑你的性子,能夠藏得住什么事兒,還不得露餡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宮子羽不服道:你難道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看到宮子羽這樣子,老執刃氣到甩袖站起。你看看你自己,整日里不務正事,只知道朝煙花柳巷跑,從內到外,從頭到尾,你哪一點哪一處值得我信任。
宮子羽忍住難過,眼眶已濕潤淚珠滑落,手指微微顫抖。
看見傻兒子難過的模樣,老執刃也緩和語氣: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宮子羽扣住了手中藥碗的內壁。今日我發現送往女客院落的白芷金草茶有問題,我懷疑,是宮遠徵擅自修改了配方,想要用新娘們試藥。
宮遠徵聞言面不改色道:我確實改了配方,宮遠徵挑眉一笑臉上寫著又有好戲看了。
老執刃宮鴻羽:子羽,你可知白芷金草茶的功效是什么。
宮子羽:抵御山谷內的毒瘴。
老執刃宮鴻羽:那你可有察覺山谷內,毒瘴是越加濃重了,你整日里就是游手好閑,宮家的事物都不曾過問,你自然是不會察覺,因為毒瘴日益嚴重,往日的湯藥作用越來越小,我這才讓遠徵研究了新的配方。
你說他擅自,你以為所有的宮家子女都像你一樣,喜歡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先斬后奏嗎?
這時侍衛進來行禮道:啟稟執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馬上就到宮門外。
宮遠徵心中一喜:執刃,遠徵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行一步。
老執刃宮鴻羽:嗯,去吧。宮子羽你也退下吧,回去閉門思過,年紀也是不小了,最好考慮清楚,如果還想要繼續做個無所事事的廢人,你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宮家。
宮子羽:我也沒有很想要繼續待在宮家。藥碗摔落地面,宮子羽忍不住心里的憤怒和委屈,轉身就離開了殿內。
宮喚羽:趕忙喊子羽,父親子羽他...。
老執刃宮鴻羽:煥羽不要攔著他,讓他走,連半句話都說不了了,他走得越遠越好,最好就不要再回來了。
宮煥羽還想說什么。老執刃不耐煩:好啦,還不快點去準備選新娘的事情,還待在這里做什么呢,去吧。
是、宮喚羽行禮退下,在門口遇見了收到消息的霧姬夫人。
茗霧姬:我剛見小祖宗氣沖沖的就跑了,是他又惹執刃生氣了。
宮喚羽心想,老女人裝什么,不是收到消息來給宮子羽解圍嗎?面上一副好大哥,還要麻煩夫人勸解一下父親。
茗霧姬端著茶杯緩緩走上臺階,少主選親這樣大喜的日子,你怎么還能跟子羽紅臉啊,他已經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紀了,不比小時候可以隨你打罵,現在你多少還是要給他留點面子,也不怪他會那么憤怒了。
老執刃宮鴻羽:這臭小子,小時候還挺聽教,聽訓的,可是長大以后,越來越反骨了,看到他這心頭就火冒三丈,你說說,他每日這樣無所事事,他哪里還像我宮鴻羽的兒子啊。
茗霧姬皺眉頭:這話你就在我的面前說說,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尤其是宮尚角和宮遠徵這兩兄弟,你是知道的,他心里頭最在意這個了。
茗霧姬:要我說啊,他才最像你兒子,都是一個脾氣,心里面的真心話從來就不愿意說出口,明明彼此關心,見了面卻都要嘴硬,聽我一句勸,找個機會好好的跟他把話都說開了。
你也一把年紀了,就退一步吧。
老執刃宮鴻羽不干了,我是他老子,要退也得他退才成吧。
茗霧姬無奈,行行行,他退,你先把這湯喝了。
宮子羽手里提著一壺酒,一邊喝著,一邊朝著宮門大門口走去,語氣也帶著火氣。
宮子羽:開門,我要出去,快點把門給打開。
守衛面露為難,但卻沒有任何動作,看見這一幕,宮子羽又刻意提高了音量。
宮子羽:我說把門打開,我現在就要出去。
守衛:羽公子,今日少主大婚,所有崗哨城門都已經戒嚴了,執刃有令,只能進來,不能出去,恕難從命啊。
守衛大喊:角公子到...
宮門內也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依次逐漸從外向內的傳遞著,兩個守衛立刻上前打開大門。
一頭高大駿馬昂然前進,一個身披刺金織錦斗篷的男子坐在駿馬上.。
馬上的男子身材挺拔,眉眼冷峭,面部線條干凈利落,鼻子高挺,嘴唇輕抿,整張臉看起來都是冷酷漠然的,一雙眼睛冷冽如冰的注視著前方。
周身的氣場內斂而鋒利。此刻,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十個侍衛。
他們挑著一箱箱滿載而歸的珠寶貨物,浩浩蕩蕩,連綿不絕的走進了宮門。
宮尚角也沒有下馬,而是騎著馬一步一步的上了臺階,目不斜視的繼續騎行著。
兩旁的侍衛們,紛紛給宮尚角行禮,敬佩的看著宮尚角的隊伍走遠。
宮子羽心里輕嗤,同樣是弟弟,宮尚角一直都看不起自己,沒把自己當弟弟,心里不好受。
宮尚角從宮子羽的身邊昂然路過,斜著視線俯視,眼神毫無波瀾的掃過了宮子羽,如同看向一只螻蟻般的輕蔑視【不屑】( ̄_, ̄)
女客院中、評選過后的下午要舉行選婚儀式了,所以嬤嬤讓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侍女們端著嫁衣和首飾跟進屋里,所有的新娘統一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