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蘇醒
- 權(quán)游:黑火
- 辣椒抄辣椒
- 2297字
- 2025-08-29 17:41:19
潮頭島,香料港。
“父親。“一位四十余歲的男子迎上前去,他有著標志性的銀發(fā)和深邃的紫眸,正是亞當·瓦列利安,埃林伯爵與貝妮拉夫人的長子。
戴蒙跟隨在后,目光掃過這座聞名七國的島嶼。
香料港內(nèi)停泊著數(shù)不清的瓦列利安戰(zhàn)艦,雖然規(guī)模不及血龍狂舞時期稱霸狹海的盛況,但在埃林多年勵精圖治和貝妮拉夫人的輔佐下。
這支海軍足以守護瓦列利安家族利益,維系維斯特洛與東大陸的貿(mào)易航線。
潮頭島地理位置優(yōu)越,潮頭島與坦格利安祖?zhèn)黝I(lǐng)地的龍石島也近在咫尺。
在關(guān)鍵時刻,海軍可以封鎖這一水上咽喉之地,掐住所有想通往君臨城的船只。
不過戴蒙深知,以埃林的性格,只會把自己賣一個好價錢,絕不會輕易為他冒險。
畢竟現(xiàn)在的他既沒有母親戴安娜的影響力,也沒有合法身份。
“亞當,關(guān)于你母親的離世,我深感遺憾。”埃林神情黯然看著長子說道。
“這不是你的過錯,父親。這些年來您為母親的病情四處求醫(yī),甚至派人遠赴東大陸尋找秘藥,我都看在眼里。”亞當恭敬地回答。
隨后,亞當壓低聲音在埃林耳邊說道:“那些來自亞夏的血巫已經(jīng)到了,正在城堡等候。”
“還有那些私生子們,也都是銀發(fā)紫眸或藍眸,基本都是伊耿陛下的私生子。”
說話間,亞當注意到父親身后那個俊美非凡的少年,銀發(fā)如雪,紫眸深沉,不禁好奇道:“父親,這小子是?“
“咳,”埃林清了清嗓子,“這是我的私生子威廉。”他笑著補充道:“還稱不上小子,只是個九歲的孩子。”
亞當打量著威廉的身高,這比同齡人足足高出一個頭。
雖然知道埃林在維斯特洛有不少私生子,但他暗自猜測,這該不會是父親即將迎娶的依倫娜夫人的私生子吧?
“你好,威廉。”亞當友善地伸出手。
“承蒙亞當大人看重。”戴蒙帶著禮節(jié)地回應(yīng)。
亞當上前輕拍戴蒙的肩膀,目光掃過他布滿老繭的雙手:“看來你一直習武?”
“我立志成為一名騎士,所以一直勤練。”戴蒙答道。
“潮頭島上有不少經(jīng)驗豐富的雇傭騎士,要不要我安排幾位指導你?”亞當溫和地提議。
“多謝大人的厚愛。”
“不必如此見外,威廉。將來我們就是兄弟了。”亞當真誠地注視著戴蒙。
作為瓦列利安家族的主支,他只有弟弟科文和三個姐妹,并不擔心依倫娜夫人的子嗣會威脅他的地位。
他知道母親貝妮拉對埃林的影響,只要有利于家族壯大,他都樂見其成。
看著長子亞當與這個假私生子戴蒙之間客套,埃林只感覺好笑,“回城堡吧。”眾人隨即動身。
港口的人群中,平民和來自各地的商旅紛紛駐足,為歸來的潮頭島伯爵獻上熱烈的歡呼。
君臨城
紅堡
梅葛樓
“陛下。”柯爾文學士恭敬地俯身,目光憂慮地注視著病榻上的伊耿國王。
房間內(nèi)兩位御林鐵衛(wèi),盧卡斯爵士和潘德爾爵士如雕塑般肅立在兩側(cè)。
伊耿緊抿著嘴唇,仍在猶豫是否要揭露戴倫謀害自己的猜測。
這個念頭在他喉間翻滾,卻始終未能出口,清楚一旦挑明,這狗雜種很可能會鋌而走險。
“七神庇佑!父親你終于醒了!”戴倫王子帶著瓊恩首相等人推門而入,聲音里帶著歡喜。
跟隨在人群最后的芭芭夫人怯怯低頭,她原本想去教會找總主教的計劃,早已被有心人的眼線所察覺。
看見伊耿陰沉的面色不耐看著,這讓戴倫快步上前,關(guān)切說道:“父親還請你安心休養(yǎng),如今七國的政務(wù)有我和瓊恩首相打理。”
“我會吩咐夫人們輪流來陪你解悶。”
他故意頓了頓,“至于戴蒙...我已安排埃林伯爵帶他去潮頭島了,我怕他母親戴安娜的事影響到他,你盡可放心。”
伊耿惡狠狠盯著眼前這個長子戴倫,喉結(jié)滾動著,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沉默過后,伊耿開口說道:“我不相信戴安娜派人來刺殺我。”
“我會下令洗清她的冤屈。”
“這事就到此為此...”
“可是父親...”戴倫露出為難的神色,“戴安娜夫人已在處女居...畏罪自盡了。”
“我說!”伊耿突然暴怒地捶打床榻,震得藥碗叮當作響,“她不是兇手!”
寢宮內(nèi)空氣驟然凝固。
戴倫在父親伊耿凌厲的注視下終于垂下頭,一旁瓊恩首相急忙打圓場:“陛下說的對,此案確有蹊蹺...”
“需要我重復第三次嗎?戴倫?”伊耿惡狠狠說道。
“遵命。”戴倫的應(yīng)答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會昭告七國,為戴安娜夫人平反。”
他暗自咬牙,生怕這個老東西會跟他自爆,把那些要命的事,公之于眾。
還好有一個戴蒙在,讓他還有一點戀想。
想到戴蒙,他已然想好了,他會跟埃林伯爵做一筆交易,讓他把戴蒙軟禁在潮頭島。
只要沒有合法化,這小子就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等這個老狗死了,到時候再派人去潮頭島賜死他。
“很好。”伊耿疲憊地靠回枕上,“往后政務(wù)就交予你和首相處置。”他瞥見了戴倫眼中閃過的狂喜。
“父親,你還有何吩咐?”戴倫假惺惺地問道。
伊耿厭惡地皺眉:“關(guān)于多恩和議...”
“是御前會議的集體決議。”戴倫辯解道,“如今前線軍隊在多恩地已經(jīng)潰敗,我們別無選擇...”
“滾出去辦吧。”伊耿帶著不滿,隨即又下令:“另外召告七國的騎士們,君臨即刻舉辦比武大會,重新選拔五名新鐵衛(wèi)。”
“現(xiàn)在的御林隊長由盧卡斯擔任。”
看到戴倫還想插話時,伊耿譏諷道:“怎么?連國王任命鐵衛(wèi)的權(quán)力也要奪走?不如現(xiàn)在我為你加冕?”
戴倫告罪說道:“還請父親早點休息,養(yǎng)好身體。”
“芭芭夫人留下,其他人都離開吧。”伊耿疲憊的揮了揮手。
隨著眾人陸續(xù)離去,芭芭夫人手持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陛下的身軀。
躺在柔軟床榻上的君王,思緒卻飄向了已死的戴安娜,以及被囚禁的戴蒙,內(nèi)心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盡管失去了一條腿,但求生的欲望在他胸中燃燒,他渴望繼續(xù)享受這世間的一切。
雖然大學士柯爾文說他僅剩數(shù)年壽命,他要在生命最后的時光盡情享樂,等到快死之時,狠狠的給這個雜種擺一道。
至于戴安娜,他自認為已仁至義盡,不僅為她洗刷了不白之冤,更保全了戴蒙的性命。
那個他曾經(jīng)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如今卻被軟禁在潮頭島的牢籠之中。
想到這里,伊耿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或許...未來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