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合著只有司嶼是她組的唄
- 戀綜打賞返現,開局六個神豪大佬
- 林預挽
- 2100字
- 2025-08-31 00:01:00
室內的氣氛陷入了死寂,司嶼氣若游絲的聲音在這刻異常明顯。
“不用退燒藥,我身體好,剛剛出了身汗現在溫度已經降了下去。”
盛梨將這幾個男人的嘴臉一一看在眼里,以及那負到難以得正的好感度,司嶼可謂是她當下到達10%最近的人選。
無論他有沒有退燒,她也得有所表現才行。
“有備無患,我出去換。”
沈厭離握著魔方的手力道隱隱加重,掌上的青筋暴起,他眼底情愫晦暗不明。
當初他被生銹的圖釘扎到,她可是極力阻攔他去打破傷風。
他說不上來此刻心口的異樣,聲調也不自覺冷硬下來。
“等等。”
盛梨像是能猜到他們的顧慮那般,回過頭來。
“這顆退燒藥的積分我自己慢慢還,不會用大家的。”
此話一出,沈厭離后面所有的話瞬間被堵死。
其余三人雖然沒有發話,但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復雜,各懷心事。
司嶼眼看著人就要出門,下意識伸手握著盛梨的胳膊。
“我真的沒事,不用換了……”
【司嶼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8%。】
盛梨聽著提醒音,恨不得立刻長雙翅膀飛出去給司嶼換退燒藥,怎么能有人的好感度那么好漲!
司嶼感受到手掌之下纖細的胳膊,盛梨的胳膊白的發光,與他小麥色的膚色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縮了縮手,將手收回來,“我不是故意碰你……”
“沒關系,你先坐著等我,你手心的溫度還是挺高,并沒有完全退燒。”
盛梨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也不自覺放軟下來,跟哄小孩似的。
“嗯。”司嶼聽著耳旁的溫聲細語,如春風般柔和,本就發燒的大腦更是暈乎乎。
【司嶼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
盛梨:“!!!”
盛梨無法形容內心的激動,她笑的更加甜,溫柔地加把勁關心著:
“聽說生病的人可能沒胃口,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去想辦法給你弄來。”
“不用麻煩,我不挑食。”
“好,等我回來哈。”盛梨笑的眼尾彎彎,都不自覺用上了語氣詞。
司嶼應聲:“嗯。”
【賀知言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0%】
盛梨剛剛要踏出門檻的腿僵持住,她緩緩扭頭就對上賀知言深沉的黑眸,氣壓低的沉悶。
不是,這還帶掉好感度的?賀知言是受虐狂吧?見不得她變好?
盛梨邊往外走,邊忍不住感慨還好不是需要所有氣運之子的好感度到達到才可以翻倍。
剛剛出了心動小屋的大門,就聽到一道憤憤不平的男聲,還一個勁的踹著雞欄發出動靜。
“就知道排擠我,不就是仗著自己比我帥點,衣品好點,聲音好聽點,得初初歡心點,等離開節目組,我就買大把東西好好打扮自己,遲早有天我會讓初初的眼里只有我!”
盛梨微微抬了抬眉,眼眸轉動思量著,唇角勾起,朝他走了過去。
“等那個時候要是阮初初的心里已經有了人,恐怕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
秦聞順著聲音來源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張討人嫌的臉。
“盛梨?關你什么事,我還輪不到你來笑話!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化成花不照樣沒人多看你一眼!”
“是啊,我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再怎么打扮,也入不了喜歡人的法眼,所以不想費那功夫了,正打算將化妝品退還給副導。”
盛梨故作苦澀的聳了聳肩。
秦聞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苦處。
他轉動著眼珠子心里有了算計,若是他拿積分去換化妝品打扮自己,必定會讓初初姐對他失望。
如果他是為了幫助盛梨,才換的化妝品,那就不一樣了。
初初姐那么善良,見他居然樂于助人,肯定會對他高看一眼。
秦聞輕咳了聲:“副導那么小心眼的人,他可不一定愿意全退積分給你,不如這樣吧,你賣給我,畢竟都是可憐人,我想幫幫你。”
“這不太好吧?阮小姐能同意嗎?萬一鬧得你們小組關系緊張,我會內疚的。”
“你多心了,我們組積分是共用的,不需要經過初初姐的同意,你以為她像你……咳,總之你不用管其他的,就一句換不換?”
“我當然想換,只是你確定要嗎?一概售出,不退不換,不包任何售后,如果不確定,我還是去找副導吧。”
盛梨盯著他一副猶猶豫豫的表情,眼里盡是對他不能做主的不信任。
秦聞只覺得她磨嘰,“放心,肯定不退不換,也不需要你售后,更不會找你麻煩。”
“好,我錄音了,那你回去拿積分,我去拿化妝品,原價是一百積分。”
“行,回頭還是雞欄旁邊見。”
“ok。”
兩人約定后,左右分開走回各自組的房間里。
程敘見盛梨空手而歸,“你不是去賒退燒藥了嗎?怎么那么快就回來?”
“我遇見了個好心人,他要買咱們的積分,不用賒了。”
盛梨蹲下身來,收拾著化妝品,將所有的瓶瓶罐罐裝好后,笑意盈盈的看了眼司嶼。
“等我回來。”
司嶼指尖縮了縮,有種時刻被人記在心上的感覺。
“好。”
陸懷瑾看不慣兩人眉來眼去,抬腿踹了踹自己的桌椅,制造出聲響。
“惡心,粘粘糊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看對眼了。”
“司嶼人帥又有男友力,性格也好,我想多多了解他,有什么問題嗎,要踹滾出去踹,別在這制造噪音,沒看到有病患需要休息嗎?”
盛梨轉頭看向陸懷瑾時,變臉速度極快,笑意溫柔蕩然無存。
陸懷瑾憋屈的慌,有種被區別對待的感覺。
“死裝姐。”
程敘也說不上來的不快,本來盛梨對大家都壞,大家習以為常,沒啥感悟。
現在她獨獨對司嶼好,偏偏也挑不出刺來。
他想說的話在舌尖里滾了一圈,最終化成一句。
“有誰會要你的化妝品,你那么蠢是不是被騙了?”
“走了。”盛梨擺了擺手,沒有解釋,轉身就走。
程敘被無視的氣憤,一拳頭砸在桌上。
“她什么意思?直接就無視我?合著現在只有司嶼是她組的。”
“她那么惡毒,本性難改,裝的了一時裝不了一世,誰會喜歡這種人,司嶼,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