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圓徑寸,應物隨心
- 斗羅:萬相歸真,我為天命
- 七幾可
- 2015字
- 2025-08-15 07:31:59
宿舍樓下。
蘇七可來到空地中央站定,以唐三、王圣為首的工讀生也陸陸續續聚集起來。
小孩子沒什么紀律性,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吵個沒完,讓本就不爽的唐三愈發煩躁。
還是王圣大聲呵斥了幾句,才讓那些工讀生安靜下來。
諾丁學院只有一棟宿舍樓。
從1層到7層分別屬于7個年級,師生混住,幾十個沒有成為魂師的工讀生只是很少一部分。
正值開學前夕,除了一些高年級學員在外歷練,此時多數返校學員都在宿舍樓內外。
唐三等人的動靜自然引出不少人圍觀,各層走廊皆有人探出頭來,其中不乏各年級的導師。
可這場鬧劇卻無人制止,看戲的師生都在期待后續發展。
魂師世界強者為尊,學員切磋是常有的事。
一群連第一魂環都尚未擁有的小孩子,若當真出現什么變故,周圍導師隨時可以出手。
只是,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工讀生的隊伍里開始有人麻了爪。
“老大,要不算了。”
“人好多。”
“咱們聚眾鬧事會不會被老師罰啊?”
……
聽著身后傳來的竊竊私語,唐三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微微側目看向王圣,低聲道:
“要小心。”
幼小身體里裝著的終究是個成年人的靈魂,心中氣急也不代表沒有腦子。
唐三自幼在唐門長大,九歲盜取內門絕學,苦心孤詣二十年,才在打造出佛怒唐蓮后暴露,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宿舍里那一撞讓他拿不準蘇七可的實力。
讓王圣先上,贏了皆大歡喜。
輸了,也能提前觀察對手制定戰術,百益無害。
王圣可沒有唐三那么多心思,心中怒火早已按捺不住,當即邁步上前,大聲喊道:
“蘇七可!
你欺負我那么多年,今天就讓你知道我戰虎武魂的厲害!
吼!”
他口中發出一聲嘶吼,身上浮現出隱約的淡黃色光芒。
雙手呈虎爪形舉在身前,重心下移,膝蓋微曲,已然蓄勢待發。
蘇七可也不含糊,右手平舉猛地一握,一根又粗又長的柳木棍瞬間凝聚出來。
隨意舞了幾圈棍花背在身后,伸出左手勾了勾。
“哼!”
王圣冷哼一聲,已是欺身上前,氣勢洶洶,臉色甚至有些猙獰。
他相信,憑借自己遠超常人的戰虎武魂,定能跟蘇七可的天生神力相抗衡。
眼看王圣襲來,蘇七可身形微躬,將柳木棍立于身前,雙手握棍,轉身騰空,右腳在棍子上那么一蹬,借著棍子的反彈之力躍了起來。
隨后,左手一松,扭轉身形,右手上移握住末端,借著轉身的力道順勢劈了出去。
他動作行云流水,說來冗長,卻也只是轉瞬之間,還遮掩了出手時機,十分具有迷惑性。
當王圣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柳木棍砸向自己腦門,連手都來不及抬。
“不好!”
“救人!”
場外傳來幾聲低喝,正是先前那些吃瓜看戲的導師。
三四道身影從各個樓層倏的躍下!
他們本以為是小孩打架,但蘇七可這一棍的威勢遠超他們想象。
若當真掄圓了劈在王圣腦袋上,保不齊就是個腦袋開花。
這一切也發生的太快,導師們離得遠不說,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只能眼睜睜看著蘇七可的長棍迅速劈落。
“砰!”
一聲悶響后。
王圣跪在地上,呼吸停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左肩上那根柳木棍,無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幾名導師也在兩人周圍停下前沖的動作,同樣驚魂未定,眼中滿是慶幸。
“就這?”
蘇七可有些失望地收回長棍,口中語氣帶著惋惜。
他還以為王圣覺醒武魂后能跟自己好好打上一番,可這隨手一棍就將其打趴在地,還換了方向,收了力道。
實屬乏味。
長棍從肩頭離開,王圣頓覺渾身無力,顧不得疼痛,直接雙手撐地,大口喘著粗氣。
作為親歷者,他眼睜睜看著那柳木棍擦著耳朵劈在了自己肩頭。
太嚇人了!
唐三也被蘇七可這速度極快的一棍給驚著了,但他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連忙指揮小弟把王圣給扶了回來。
同樣是對戰武魂附體的王圣,他雖然也能在力量和技巧方面全方位碾壓。
可他自幼修煉玄天功,又精通唐門絕學,打贏了那叫理所應當!
但眼前這小子……
之前還想著先行旁觀摸清虛實,再好好教訓蘇七可一番來著。
現在,唐三卻已經開始猶豫,是否要暴露些底牌?
蘇七可身后。
前來觀戰的小舞眨巴著大眼睛,眸中滿是驚艷。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身為十萬年魂獸,她的眼力連唐三和諾丁學院的導師都難以企及。
方圓徑寸,應物隨心!
先前只是不慎被蘇七可按在床上打了幾下屁股,她心中仍舊有些不服。
可現在她明白了,自己短時間內定然不是蘇七可的對手。
這人棍合一的境界只能精誠所至!
一個六歲孩童是怎么做到的?
小舞眸中那無比驚艷的神采自然也落在了唐三眼里,讓他心中微沉,惱怒更甚,當即開口道:
“蘇七可是吧?
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蘇七可持棍而立,左手掩住口鼻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道:
“廢話真多。”
“你!”
剛被扶回工讀生隊伍的王圣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唐三抬手制止,只能惡狠狠地盯著蘇七可。
而唐三看小舞眸中的神采越發熱烈,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身負唐門絕學的他非常自信,想要打贏只是暴露多少底牌的問題。
來到蘇七可身前站定,他神色平靜,擺了個控鶴擒龍的起手式,開口道:
“請!”
蘇七可見狀,暗自收起輕視之心,眼神卻跟之前一樣滿是不屑。
這家伙叫啥來著?好像有點東西啊。
往那兒一站,比家中供奉身上的破綻都少。
管他呢,先打一棍,是騾子是馬,溜溜就知道了!
如是想著,蘇七可抄起柳木棍,上去就是一記從右至左的橫掃,口中輕喝:
“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