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賈貴:把失去的尊嚴奪回來!
- 四合院:何雨柱從1948開始
- 老街口的墻
- 2030字
- 2025-08-30 07:20:00
現在的北平城,還沒有街道辦。
所沿用的,依舊是12個城區和8個郊區,穩定后又把軍管的北平周邊地區一起進行管理,但隨著軍管的結束,又重新恢復了20個區的管轄范圍……至于向外擴張,那是以后得事,和現在無關。
何大清現在沒有工資可拿,雖然名義上入職了但還沒有建檔案,所以也沒有收入,甚至連糧食配給都沒有,更不用說薪水了。
可何大清根本不計較個人利益得失,全心全意為接管干部和戰士服務不說,還從家里拿吃的東西給大家用。
用紀律告訴何大清不要再拿吃的?
何大清反手一句“我難道不是組織里的人”給噎了回去。
現在的接管干部工作量大,但伙食很差,窩頭、小米飯、咸菜……何大清看的都心疼,直罵把何雨柱照顧的忒好。
不管常真和潘松年以及戰士們怎么說,何大清就是不肯降低接管干部和戰士的伙食水平,要么就把他趕走。
趕走是不可能趕走的,現在還有事求何大清。
常真把賈張氏的問題說出來以后,何大清顯得很為難:“常同志、潘同志,你們想盡快融入胡同中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想法,我很認同,但是吧……挨家挨戶走訪調查不見得都是真的……賈張氏……也就是張花菊,這個人吧……大家都是鄰里街坊,我不好評價,那不成了在背后說人閑話嗎?”
何大清表示,你們有你們的紀律,但北平城的老胡同有老胡同的規矩。
常真和潘松年對何大清的話表示認同,性子急的潘松年對何大清詢問道:“何師傅,您說的這些我都認同,但現在工作應該如何開展,我們心里實在沒底,您有什么辦法、什么想法可以和我們說。”
“瞧您~又把我當外人了不是?”
何大清表示他就是自己人,有什么辦法肯定會直接說出來:“要說辦法……我的確沒有,但我知道誰有辦法。”
“誰?”
“柱子,也就是我那個傻兒子!”
何大清把何雨柱推了出去,對常真和潘松年說道:“我不評價什么人,但我知道,柱子肯定有好主意。”
他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常真和潘松年有點猶豫,可現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先去找何雨柱,聽聽他怎么說吧。
原本以為何雨柱在天安門前面的廣場清理垃圾,誰知道他們說何雨柱工作了一周,上面讓他回家休息去了,常真和潘松年立刻去了95號院找何雨柱。
知道你干活累,但在你休息之前,先幫我們把主意出了。
……
賈張氏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個人物了。
如今,青云胡同、蓑衣胡同、板廠胡同、南鑼鼓巷胡同……哪個胡同里的人不知道我張花菊的大名?
以前的罪過我的,你們瞧好吧,我如果說你們半個‘好’字,我就不姓張!
當然……賈張氏不會說何雨柱、何大清哪里不好,畢竟自家兒子和何雨柱關系好,而且兒子胳膊肘往外拐,根本不聽她這娘的,賈張氏為了兒子,也不能和何雨柱撕破臉。
“不過,95號院,我才是說了算的。”
何雨柱?
一個好運氣的‘傻柱’而已。
何大清?
一個臭做飯的,有啥了不起的?
包括她的丈夫賈貴,賈張氏都覺得他現在是沾自己的光。
如今大軍進城,婁半城的鋼廠為了躲避戰亂,不得不停產歇業,賈貴沒了工作,只能每天在家待著。
本來是賈貴掙錢養家,現在換成賈張氏拋頭露面了。
賈張氏變得比以前更囂張,對著賈貴頤指氣使:做飯、洗衣服、掃地……然后就是大段的思想教育,美名曰讓賈貴進步。
“飯做好了沒有?”
賈張氏對賈貴的‘慢’很生氣,看到賈貴還在洗衣服,臉頓時就拉了下來:“洗衣服、就知道洗衣服,洗多長時間了還沒洗好?”
“……”
賈貴氣得要命,以前賈張氏再怎么尖酸刻薄,該做的家務還是會做的,可現在跟著接管干部一起,連家務都不做了,還指揮賈貴做……
“我沒洗過衣服。”
“沒洗過就是理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啥地主老爺呢。”
賈張氏冷哼一聲,對賈貴說道:“別整天想著你那破工廠了,同志都說了,那是資本家,是剝削階級……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你知道啥是農民不?我才是農民,你就是資本家的狗腿子!”
“……”
去你娘的狗腿子!
賈貴很生氣,直接把衣服摔到盆子里。
老子不干了!
“喲呵?你在這發什么瘋?真當老娘跟你開玩笑是嗎?現在你是在沾我的光明白嗎?賈貴……”
陰沉著臉的賈貴,不想再聽賈張氏尖酸刻薄的話,轉身離開。
在這里,他找不到尊嚴!
他要找能給自己帶來尊嚴的地方,把從賈張氏這兒失去的尊嚴奪回來!
去八大胡同?
賈貴可是聽說過,里面的清吟小班是北平城絕頂的銷魂處。
以前賈貴也知道八大胡同,可他膽子小,生怕被仙人跳,所以一直不敢去。
現在賈貴敢去了,因為大軍進城,黑惡勢力被掃蕩的厲害,去八大胡同也比較安全。
想想口袋里的私房錢,再想想聽說了的清吟小班的花銷……雖然有點肉痛,但想到尊嚴,賈貴就覺得貴一點也值得。
賈貴氣呼呼的向外走,剛好看到迎面走來的常真和潘松年,賈貴冷哼一聲,然后理都沒理兩人就朝著院外走去。
都是因為他們,才讓賈張氏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常真和潘松年認識賈貴,知道他是工人,自己的政黨本身就是工農階級政黨,所以看到賈貴還挺親切,原本還想打聲招呼,卻沒想到賈貴看到他們卻橫眉豎眼……這讓兩人意識到,賈貴肯定因為一些原因誤會了。
然后兩人第一時間聯想到了賈張氏。
“唉,當初真是用錯她了。”
潘松年很是懊悔,常真同樣如此,可他們認為還有補救的希望,于是趕緊去中院找何雨柱,想聽聽他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