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時間緊迫
- 重生94,我在市局破奇案
- 油炸燈盞糕
- 2280字
- 2025-08-21 08:00:00
岳樊登翻了好久,才將手中的筆錄本粗略的看了一遍。
雖然他之前就有聽闞弘在夸林岳,但百聞不如一見,等他真正的看過了這本筆錄以后,他才明白。
自己之前把林岳想的太簡單了。
能夠短短一天半的時間里,將走訪記錄做的如此的詳實,這又豈是一般人。
想到這里,岳樊登轉過頭,將這幾本筆錄本遞給了剛剛發言的那個絡腮胡。
“你好好看看人家小林是怎么做筆錄的,要不人家是省警校的高才生呢,都好好學學。
再過幾年都要跨世紀了,還在搞論資排輩這一套,你們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岳樊登的話說的很重。
在場的幾位老刑警紛紛把頭埋低,生怕受到了牽連。
那個絡腮胡刑警在接過筆錄本之后,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有些不服不忿的。
“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新警能把筆錄做到多詳實,還真夸到沒邊了?!?
然而,就在他看了幾頁之后,剛剛的那種想法就被他拋諸腦后了。
至少以他的水平,根本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眼瞅著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絡腮胡老臉一紅,低著腦袋將筆錄本給遞了回去。
“局長,我收回剛剛的那個話......”
還沒等他說完,林岳就主動替他找補道:“大家都是討論案情,沒有必要這么嚴肅?!?
接下來還要仰仗人家幫忙查案,自然是不能把別人給得罪死。
在林岳說和之下,岳樊登也就沒有再繼續訓斥下去。
經過了這一段插曲.
他們完全收起剛開始的輕視,全部都進入了工作狀態。
“這次來咱們臨江分局,是想要讓分局的同志們協助我們幾個事情。
第一,雖說犯罪嫌疑人大概率來到了咱們縣城銷贓,但也有一定概率流竄到了其他地方,還請分局的同志協助通知各個村子,注意陌生人。
第二,協助調查收過零散豬肉的攤位......
第三,還請提供一份攤位登記簿,用于調查......
第四,關于調取以往犯罪記錄,還請分局的同志協助......
第五,犯罪嫌疑人的個子180左右,身材消瘦,精神狀態飄忽,疑似有酒癮,請各位根據這個特征去調查......
至于犯罪嫌疑人的體態特征,我想岳局之前已經通知過各位了?!?
一項又一項,一條又一條。
林岳一邊說,在場的人一邊記錄。
雖說林岳的案情分析說不上多么驚艷,可突出了一個穩字。
這個案情分享會,整整開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在林岳講完以后,岳樊登站起來總結發言道。
“想必各位對這個案子已經很了解了,接下來就按照林岳思路去調查,
一組,去大岙村至縣城的沿途村口卡點,爭取將犯罪嫌疑人的路徑摸排出來。
二組,明天跟著小林和小闞去市場排查,若是犯罪嫌疑人真的將贓物售賣到了市場,商販或許能夠技能一些關鍵信息。
三組,去摸排我們轄區內有過犯罪前科的人,看看有沒有符合林岳剛剛所說的那個信息的?!?
分配完任務后,岳樊登見在場的人都愣著沒動,于是他用力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還愣著干嘛,趕快動起來啊,你們總不會幻想著聯防隊員幫你們把犯人給抓出來吧,真要他們查出來,我看你們還好不好意思在警隊里呆了?!?
話音一落,在場的幾位刑警們立馬跑出了會議室,一刻都沒有敢耽誤。
等他們都離開了之后,岳樊登這才走了過來對闞弘說道。
“不好意思啊,小闞,讓你看笑話了?!?
“岳叔,您別這么說,大家都是為了工作?!标R弘站起身子說道。
“我要是他們,我也不相信林岳,還是岳叔領導有方,分局的同事辦起事來才這么的嚴謹?!?
花花轎子,人抬人。
剛剛在案情分析會上,岳樊登這么給面子。
現在會議結束了,闞弘自然要替他找補一下。
作為干部家庭出來的孩子,這些人情世故方面的知識,闞弘是無師自通。
他的幾句話恭維下來,說的岳樊登是開心不已。
“今天辦了一天案子,還沒吃晚飯吧,走,我讓食堂做的好菜來招待你們?!?
叔侄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林岳自然是跟在兩人后面。
走在路上,林岳發現夏冰心一直看著自己,似乎是想說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說。
想了想,他并沒有上前詢問。
一直快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夏冰心終于是走上前來輕輕的拍了拍林岳的肩膀道。
“剛剛干的不錯,挺棒的?!?
對于夏冰心突如其來的夸獎,林岳沒有任何的準備,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夏冰心說完了那句話后,臉色一紅,三步并作兩步兩步朝著食堂跑去。
她的這個舉動,讓林岳就更加迷糊了,真不知道她在臉紅什么。
想了一會后,沒有想明白的林岳只好撓撓頭,朝著食堂里面走去。
......
十二月五日,晴空萬里。
距離張學文遇害已經過去三天了。
一大早,林岳就起床洗漱,準備外出查案。
昨天,在岳樊登的安排下,幾人住進了臨江分局的宿舍里。
雖說環境一般,但比之招待所已經是上上之選了。
站在分局的大院里,啃著食堂里新鮮出爐的包子,林岳翻閱著自己的筆記本。
相比較于將來要上交的筆錄本,這個筆記本里記錄著林岳自己的想法。
筆記本里的內容用了兩種顏色的筆書寫。
其中藍筆記錄的是90年代刑偵老規矩,而紅筆則是他用現代辦案的分類法記錄。
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理清思路,避免在溝通的時候讓人聽不懂。
經過這幾天的偵查,雖說有了一些線索,可依舊沒有很好的指向性。
事實上,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查案是不能急的。
一旦著急,就會錯過一些細節。
而那些細節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線索。
可一想到,王叔可能會再次成為焚尸案的犯罪嫌疑人,林岳的心中就一陣的著急。
九十年代的案子,一旦定案了,想要翻過來就比登天還難。
這個時候沒有監控,物證也就那幾樣,查案全靠人證和口供。
當年王叔家里可是喊冤喊了十幾年,依舊是沒有結果。
直到王叔刑滿釋放后,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喊冤。
他偶爾去父親家里探望時,也能碰上他爹跟王叔喝酒。
遇上了,林岳自然也會上桌陪兩杯。
那時候,林岳已經是一個從警多年老警察了,從王叔跟自己說話時的語氣以及神情。
林岳打心底里覺得,他肯定是蒙受了冤屈。
回想起他那滿頭的白發,以及最終妻離子散的結局。
林岳三兩下吞掉了手中的包子,跑回宿舍朝著還在上鋪熟睡的闞弘喊道。
“闞哥,別睡了!再睡就趕不上早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