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叛絕境覺醒
- 末世獨行:血誓異能者
- 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 2581字
- 2025-08-15 18:12:40
玻璃碎片在鞋底爆開時,林絕嗅到了鐵銹味。
三具腐尸正在啃食墻角的變異老鼠,腐爛的喉管發出咕嚕聲,他貼著集裝箱的陰影移動,左手死死按住右臂的貫穿傷。
血色滲透指縫,在正午陽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他跑不了多遠!“追兵的吼聲從三百米外的加油站傳來,金屬系異能者正在熔化廢棄車輛制造路障。
林絕的后槽牙咬得發酸,三天前沈墨遞給他那管抗生素時,指節也是這樣泛著青白。
十點鐘方向的廣告牌突然扭曲成鋼索,林絕翻滾躲過絞殺,腰間的軍用水壺被攔腰截斷。
混著鎮定劑的水流進下水道,那是沈墨上周才補給給他的物資。
他扯下襯衫下擺纏住傷口,視網膜突然捕捉到東南角樓頂的反光——狙擊手正在校準瞄準鏡。
尸臭突然濃烈起來。
林絕踹翻生銹的汽油桶,粘稠黑血潑灑在柏油路上。
正在啃食鼠尸的三具腐尸同時抬頭,灰白眼球轉向追兵方向。
當鋼索再次破空襲來時,他抓起半截鼠尸砸向狙擊點,腐爛內臟在烈日下劃出拋物線。
整條街的腐尸突然沸騰。
金屬系異能者的咒罵聲被尸潮吞沒,林絕撞開便利店玻璃門時,背后傳來血肉撕裂的悶響。
貨架上的過期罐頭還在搖晃,他踉蹌著栽進冷庫,凝結著冰霜的鐵門在身后重重閉合。
黑暗中有東西在蠕動。
應急燈亮起的瞬間,林絕的軍刺已經抵住那團黑影的咽喉。
是具凍僵的腐尸,半邊臉掛著冰晶,牙齒還在機械地開合。
他扯過貨架堵住冷庫門,癱坐在結霜的壓縮機旁,這才發現掌心的傷口正在緩慢愈合。
不是錯覺。
暗紅血絲在皮肉間游走,像蘇醒的活物般編織著新生的肌理。
林絕想起三天前沈墨堅持要給他注射的“疫苗“,喉嚨突然泛起腥甜。
冷庫溫度計顯示零下十八度,他呼出的白霧卻帶著灼燒感。
當手指能穿透冰層摳出嵌在墻里的急救箱時,林絕終于確認這不是失血過多的幻覺。
撬開生銹的鎖扣,過期七年的醫用酒精正在瓶底凝結成琥珀色的冰。
他用牙齒撕開紗布,卻發現右臂的貫穿傷早已消失,只留下淡粉色疤痕。
冷庫鐵門突然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林絕抄起消防斧抵住門縫時,透過結霜的觀察窗看到追兵正在和腐尸群纏斗。
某個金屬系異能者正將路標牌熔化成鐵水,滾燙的金屬液澆在腐尸身上發出烤肉般的滋滋聲。
他突然感覺掌心發燙,低頭看見消防斧的金屬柄正在自己手中變得通紅。
“這不可能...“鐵銹味在口腔蔓延,林絕清晰感覺到某種陌生的能量順著血管奔涌。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模仿那個金屬系異能者時,斧柄已經熔化成赤紅的鐵水,滴落在冷庫地板上燒出焦黑的洞。
門外傳來爆炸聲,氣浪震得冰碴簌簌墜落。
林絕撞開后門逃生通道,灼熱的掌心按在鐵鎖上,看著它像黃油般融化。
這種能力持續了三十七秒,當虛弱感襲來時,他正躲進某棟寫字樓的通風管道。
夕陽把破碎的玻璃幕墻染成血色,林絕蜷縮在二十八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真皮沙發殘留著彈孔,前任主人腐爛的右手還握著鍍金手槍。
他嚼著從冷庫帶出來的凍干蔬菜,用鋼筆在地圖上勾畫路線。
安全屋在城西污水處理站地下三層,是當年和沈墨共同設計的避難所。
月光從落地窗缺口漏進來時,林絕突然用匕首劃開左臂。
血珠滾落在胡桃木辦公桌上,這次他看清了——暗紅血液中游動著細小的銀絲,像有生命的金屬溶液。
當痛感達到某個臨界點,那些銀絲突然沸騰,將桌面的黃銅臺燈熔成一灘液體。
“原來你早就知道。“林絕對著空氣呢喃,匕首狠狠扎進實木桌面。
沈墨幫他包扎傷口時總會刻意避開靜脈,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疫苗恐怕才是真正的病毒載體。
黎明前的黑暗中,林絕用燒焦的窗簾裹住口鼻。
穿過中央廣場時,他注意到某具焦黑的腐尸——不是常見的碳化痕跡,而是像被扔進煉鋼爐般徹底琉璃化。
空氣里殘留著硫磺味,比他模仿過的金屬系異能強烈十倍的能量場還縈繞在廢墟間。
這種級別的灼燒,絕不是人類異能者能達到的。
林絕踩碎半截焦骨,硫磺味混著腐臭直沖天靈蓋。
他貼著沃爾瑪超市坍塌的承重墻移動,軍用匕首在掌心轉出殘影。
安全屋的方位圖在視網膜上閃爍,距離污水處理站還有五公里,但第六次繞回這個十字路口時,他終于意識到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瀝青路面突然爆開,火舌舔過后頸的瞬間,林絕旋身擲出匕首。
金屬熔成鐵水濺在廣告牌上,照亮了十米外的人形生物——那東西半邊身子燒成焦炭,另半邊卻涌動著巖漿般的脈絡,左眼眶里跳動著幽藍火苗。
火焰喪尸的喉管發出熔巖沸騰的聲響,柏油路面開始軟化成黑色沼澤。
林絕蹬著傾倒的公交車站牌躍起,身后三米內的空氣突然扭曲成火墻。
熱浪掀飛他的外套,后背撞碎肯德基櫥窗時,他摸到收銀臺里凝結著血塊的硬幣。
“叮——“
三枚硬幣擦著火焰喪尸耳際飛過,在它轉頭噴火的剎那,林絕已經滾進后廚通道。
冰柜里凍著二十多具尸體,最上面那具穿著和他同款戰術背心。
當他看清尸體頸側的針孔時,火焰喪尸的利爪已撕開鐵皮門。
林絕踹翻液化氣罐,鋒利的冰碴劃開左小臂。
劇痛炸開的瞬間,他看見自己噴涌的鮮血在空中凝成火蛇。
那些血珠突然爆燃成藍色火焰,順著喪尸身上的巖漿脈絡逆流而上,像無數條鎖鏈絞住燃燒的軀體。
爆炸震塌半個屋頂時,林絕正用最后的力氣爬進通風管道。
混凝土碎塊擦著腳踝砸落,他聞到自己皮膚燒焦的味道——這次復制的火焰異能比之前猛烈十倍,右手掌紋已經變成碳化的溝壑。
黎明前的細雨打在臉上,林絕趴在污水井蓋旁劇烈干嘔。
喉嚨里泛起的鐵腥味帶著灼熱,他扯開戰術背心,看見胸口浮現出蛛網狀的赤紅紋路。
這具身體正在變成不穩定的反應爐,而沈墨給的“疫苗“恐怕就是催化劑。
穿過第七個地鐵口時,林絕踢到了那個銹蝕的醫療箱。
箱體上的紅十字被血垢覆蓋,但里面滾出的葡萄糖注射液還泛著淡金色。
當他用牙齒撕開玻璃瓶時,突然聽見地下隧道傳來卷簾門滑動的聲響。
雨勢漸大,林絕卻感覺不到潮濕。
他的體溫正在融化欄桿上的鐵銹,掌紋里游動的銀絲時隱時現。
順著通風管爬下二十米后,他嗅到了地下空間特有的霉味,混著某種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某個瞬間,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混凝土墻面上殘留著抓痕,那些交錯的痕跡組成類似分子結構的圖案。
這和他三年前在實驗室墻上刻的標記一模一樣,當時沈墨還笑他得了被迫害妄想癥。
林絕的軍靴突然踩到團軟綿綿的東西。
應急手電照亮滿地染血的紗布,還有半盒沒過期的頭孢曲松鈉。
當他注意到墻角攝像頭閃爍的紅點時,身體已經先于意識做出反應,滾進旁邊標著“危化品“的鐵門后。
黑暗中有冷光掃過,林絕后背抵著冰涼的金屬柜。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血誓“帶來的高熱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骨髓深處的刺痛。
柜門突然被撞開,十幾個玻璃瓶滾落腳邊,借著月光他看清標簽上的字——低溫血漿專用儲存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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