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申江市哪怕夜里也應該有些熱鬧,但不包括申江大學附近的“時間的沙小酒館”。
已經是深夜了,這小酒館里卻還沒有一個客人,昏暗的未來已昭然若揭。
剛剛穿越的路放坐在吧臺后面,面龐被眼前打開的筆記本電腦照得白亮白亮的。
他有些想要把筆記本砸了,可又舍不得。
沒辦法,誰讓這是他如今唯一的資產呢?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可惜他沒得選。
每個穿越者都有一個不靠譜的前身,他也不例外。
父母雙亡,沒車沒房,上了大學,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妄圖靠寫小說逆天改命,賺大錢成大名。
宿舍住的好好的,為寫小說搬出來,在學校附近的公寓租了個房子。
腦子一抽,又孤注一擲,花光了父母留下所剩不多的積蓄,直接交了一年房租,然后買了臺筆記本,配了個機械鍵盤,開始碼字。
這時候忽然發現沒錢活不下去了,又找了個兼職。
可即便找班上,這貨也是以碼字為先,最后特地找了個快要倒閉的清吧,工資沒多少,一個月兩千,但勝在清凈沒人,方便“干正事”。
媽的,干個鬼正事啊!
路放看著白晃晃的word文檔只有兩行的文字,實在想罵娘。
文檔里第一行的字是“第一章”。
第二行是“阿賓的高考成績并不理想”。
你他媽到底想寫啥玩意兒呢!
當然,繼承了前身的記憶,路放知道前身要寫的玩意兒并不是那么回事。
有人說所有作家的第一部小說都是在寫自己,不管別人怎么樣,反正前身是想這么干的。
所以路放現在所在的大學并不怎么樣,只勉強是個三本。
所以前身這憋了好幾天才憋出來的開頭,內核其實是“路放的高考成績并不理想”。
理清了前身的記憶,路放就該考慮自己要怎么活下去了。
前身一年租金交得痛快,甚至還寫進了合同里絕不反悔,讓路放沒辦法在退租上面想辦法。
交完房租,手機里顯示的銀行卡余額就只剩一百塊錢,然后又消耗了幾天,到現在剩下二十四塊六毛八。
所以路放現在十分緊迫,迫切需要賺錢。
尋思良久,前身留給他的,也就只有兩條路了。
一是還走前身的老路,上著這個前身剛剛找好的破班,繼續拿眼前這唯一的生產工具碼字,寫點東西出來賣錢。
二是這破班不上也罷,把筆記本電腦賣了,換成錢多挺些日子,然后找點其他有前途的活干。
不過想想就算要賣電腦,也要等明天,不妨礙自己今晚再用用。
不同于前身,自己是真能寫東西出來的。賺了稿費,到時候這筆記本電腦就不用賣了。
電子產品入手賤一半,這已被前身用了幾天的電腦,還不知道能賣多少錢呢。
路放又理了一下思路。
這世界不是前世,沒有啥起點,記憶里前身是想寫一部青春都市小說,投稿去《小說夢》雜志。
而這,卻還是沒錢之后的妥協。
前身原本甚至想發文到網文論壇“幻劍書院”上。
要知道這世界因為對盜版的打擊力度,出版物的收入極高,網文發展也和路放前世發展出現了偏差,付費閱讀模式沒能出現。
無論是“幻劍書院”還是其他網站,都走的是網上分享閱讀——網站合作出版方看中——簽約出版的路子。
前身在“幻劍書院”上面發書,前期注定毫無收入。如果沒有出版社看中,那后期所有的精力和時間投入,也都將打水漂。
這個前身,莽得讓路放無話可說。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對于前身來說,無論發網上還是投雜志社,結果其實都一樣。
憋了幾天只憋出十一個字來,還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如今的路放就不一樣了,他能抄!
穿越后腦子里莫名的清晰,穿越前的記憶隨隨便便哪一點被翻閱出來,路放都一清二楚。
把前身費勁吧啦憋出來的這十二個字補完也沒問題。
但是他不敢。
他怕進去。
抄些什么呢?
路放回憶了一下關于《小說夢》的信息。
不得不說,這個前身被逼無奈的才決定投稿的雜志,確實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稿件回復快,通常只需要一到兩天,稿費不算低,千字二百起,上不封頂,新人最多到千字一千,已成傳奇。
而且決定刊印之后,稿費就會就立刻發放,對于現在的自己,說不定還真的有用。
自己往這里投稿,兩三天就能見效,到時候是繼續碼字還是賣了電腦重找兼職,就有結果了。
而至于內容,因為是面向學生群體的雜志,所以小說內容多為校園情感、青春幻想題材,中二至極,那種講述青春叛逆、青春疼痛的故事極受歡迎。
如今正在上面火熱連載的,就有一部校園吸血鬼題材的《以血吻我》,和一部我愛她他也愛她他為了她變成黃毛還捅了身為好兄弟的我的《xxx傷人事件》。
嗯,疼痛幻想中二破碎……
不用再考慮了!
路放把word文檔里的“阿賓”兩個字刪了,改成了三個字。
上面的“第一章”改成“序章”。
序章
路明非的高考成績理并不理想。
謹以這十二個字祭奠前身已經逝去的人生。
至于接下來的正文,就和前身沒什么關系了。
路放“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鍵盤。
什么“哥哥,黑暗中有人輕聲呼喚”,什么“真煩這是誰家的小孩跑丟了么”,還有“世界的孩子你是多么孤單”、“荒原上獨自跋涉還有多遠呢”,全都照搬下來,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改的。
頂多只是在路明非玩的游戲名上和內容上,稍微從前身腦子里搜一點東西改一下,不能是《星際爭霸》,也不能是《王者榮耀》。
省心省腦,何樂而不為呢?
還別說,這前身下血本買的機械鍵盤挺好用的,軟硬適中,回彈舒適,路放感覺自己鍵盤越敲越順手,手指都出殘影了。
“嘩啦——”
拖動高腳椅的聲音響起,路放停下碼字抬起頭來,看到一個女生在吧臺前坐下,正盯著吧臺上的酒品菜單看。
中森明菜?!
葉全真?!
路放眼中微微驚訝了一下。
不是說樣子,而是說氣質。
這個看起來和自己一般大的女生穿著一身略顯寬松的素色休閑服,皮膚細膩,是酒館里昏黃的燈光都遮不住的冷白。
腦后梳著單馬尾,額前幾縷發絲垂落,潲向鬢邊,稍顯凌亂,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肆虐的夜風刮的。
她眉頭微微蹙起,盯著那張菜單,眼神有些迷茫,看了良久,才問:“只有套餐嗎?”
她聲音也挺好聽的,只是明顯帶著一絲疏離,仿佛在說“我終將只能遠離人群,注定與孤獨為伴”。
好家伙!抄《龍族》抄上頭了……
路放甩掉腦子里亂飄的思緒,把菜單翻過來,說:“其實套餐挺實惠的。”
記憶里酒館老板說過,賣出酒去有提成來著,套餐提成還高些。
女生搖了搖頭,說:“我就單點一瓶,其他不想要。”
路放心說可惜,搶在女生把手指向那一列花里胡哨的雞尾酒名字前,推薦了一樣果味啤酒,說:“那這個怎么樣?這個挺受女顧客歡迎的。”
酒館等待倒閉中,可沒有調酒師給她調酒。
女生沒有拒絕,點點頭說:“嗯。”
然后路放給女生開了一瓶啤酒,又取了一個杯子,又問:“要點小吃么?”
至于小菜,那沒有。
即將倒閉的酒館里沒有調酒師,更沒有廚師。
“不用了。”
女生說著掃碼付款,然后把酒倒在杯里,抿了一小口,似乎感覺不太習慣,皺了皺眉。
路放沒去管她,繼續坐回去敲字。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仿佛在給女生奏樂,女生端酒杯一口一口地抿,動作竟然也有了節奏感。
沒錢修什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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