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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逃婚……還是算了

蘇晚鴛透過眼上的輕紗看著這兩個彪形大漢,咽了咽口水。雖然害怕,但逃婚的欲望還是大于恐懼。

于是,她拿出世子妃的架子,高傲地對他們進行了有些害怕的請求:“兩位哥哥……行個方便?”她拔出簪子遞給他們。

兩個大漢發現她要跑,立馬把門堵上:“已經有三任世子妃逃婚了,王爺王妃這回特別吩咐的,讓屬下把守好,萬萬不能讓世子妃再逃走。您請回吧,別讓屬下難辦。”

“這個……通融一下嘛。”

“不行就是不行!”大漢關上了房門。

屋里蘇晚鴛急得來回踱步,聽著聲音就知道,宴會已經進行到頂頭了。自己再不趕緊逃,傅承水就來了。

可門被看住了,自己也逃不掉啊。

對了!翻窗啊!不對……自己在想什啊?窗戶離門只有一米多的距離,就算是窗戶最遠處的那邊,離門也只有兩米距離,這大漢不一下就發現自己了。

這可怎么辦?

要不……挖地道?

自己也沒有鏟子啊,而且那玩意多慢,自己到時候挖一半就被發現了。

那可就太恐怖了。

算了,還是翻窗戶吧。但得等一個時機。

正在此時,忽然有個眼神不大好的老嬤嬤來和兩個大漢交代工作。蘇晚鴛就靜靜聽著,發現他們聊的火熱,便躡手躡腳的翻出去了。

王府里到處都是紅的,大漢余光并沒有發現不妥。趁著大漢沒有注意,蘇晚鴛立刻拐進了屋子的另一面。

好啦,逃出來啦,最難的一步已經完成了。現在就是逃出王府。

大門是肯定不能走的,只能翻墻或者鉆狗洞。但墻有三米高,頂上還有碎陶片之類的東西,所以是不能走的。只能祈禱一下有沒有狗洞了。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不認道,連圍墻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最后的結果就是,蘇晚鴛到處鉆來鉆去,到處都走遍了(一個地方走幾圈),也沒走出傅承水的院子。只能聞著氣味,回到臥房。

兩個站門口的大漢看到她來,都驚呆了:“你怎么在外面!((((;°Д°))))(?Д?)ノ”

“呃……剛才為了逃婚!出去了一下……哈哈。”蘇晚鴛實話實說。

“那……那你怎么又回來了?你都逃出去了,跑唄。”兩個大漢面上帶著鄙視。

蘇晚鴛尷尬的笑笑:“哈哈,我不認路。”

聽到這個,兩個大漢也是險些跌倒,十分無語,就把蘇晚鴛放進去了。

“哦,兩位大哥,小嘴巴,閉起來~”蘇晚鴛的意思是不讓他們倆告密。

回到屋里,她無力地坐在床上。

這都是什么事啊……說好的逃婚,可如今呢?不僅沒跑成,還自己回來了。

唉……時運不佳。

她想著那兩個新婚夜斃命的妻子,咬咬牙。

算了,死就死吧!不就是死嗎!她才不怕呢!

反正本來就是個瞎子,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一死痛快了。指不定死了就能穿越回去呢。

想到此,她不再想逃婚了。就把紅蓋頭又頂回了頭上,裙擺在榻邊垂落,坐等傅承水來。

廊下的紅綢被夜風吹得晃了晃,帶著酒氣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踩碎了庭院里短暫的寂靜。

傅承水腰間的玉帶碰撞著發出輕響,他剛應酬完賓客,眉宇間還凝著幾分不耐。只是一想到屋里還在等自己的人,便立刻加快了腳步。

聽著屋外的腳步聲,蘇晚鴛心中暗道一聲:來了。

她捏緊手里的匕首。

她還是有求勝欲望的,要是到時候真有什么危險,她就拿刀殺人。當然,這是她最不愿意的結果了。

忽然,門開了。

雪松木的氣息裹挾著酒氣,盡皆被來人帶起的氣流卷入屋中。

傅承水看著床上等她掀蓋頭的蘇晚鴛,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眼底漫上一層冷意,卻沒立刻發作,只抬手揮退了下人,轉身合上了房門。

屋內瞬間只剩燭火噼啪的輕響。

他緩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那方刺目的紅蓋頭上,指尖懸在半空,卻沒急著掀開。

蘇晚鴛聞著那股淡淡的清香,很是好奇——這人怎么還不掀蓋頭?

她不由腦袋動了動。

傅承水看著她這樣子,內心有些動容,又想到那兩個大漢說她翻窗逃了,繞著院子轉了三圈找不著圍墻,最后灰溜溜自己回來了時,臉色有些陰沉。

最終他還是拿秤桿子挑起了蘇晚鴛的紅蓋頭:“來吧……來喝酒。”

他的聲音特別好聽,就像專門練過的配音老師一樣。如同高原上的一捧白雪般潔柔;也如同山澗的流水般清洌;還如同夏晚的微風,帶著些許隱藏的熱烈。

這和蘇晚鴛想象的聲音倒不太一樣。她原以為傅承水是個男鬼屬性的,聲音應該是那種陰森偏執,或者說……有點虛的。可如今一聽,實在不同。

“酒不會有毒吧……”蘇晚鴛拿著手里的葫蘆瓢訕笑著。

“沒有,你要不信我先喝。”

“那要是你有解藥呢……”

“你!”傅承水被她氣的不行,直接自己先喝了一瓢,又給蘇晚鴛灌了一瓢,“行了,合巹酒喝完了。”

“咳咳咳……咳咳……”蘇晚鴛被他灌得嗆得個半死,“你可真厲害……咳咳……”要知道,即便難受,罵人也不能停。

正在她難受時,這個灌酒的忽然來幫她拍背了。她看著(腦袋對著)這人,說了句:“還算有良心。”

“哼。”傅承水見她不難受了,立馬往桌邊一坐,興師問罪,“你剛才……翻窗偷跑了?”他的聲音本來很好聽,可這時卻故意壓的低了幾分,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或許別人以為他壓制的是憤怒,但蘇晚鴛的耳朵比旁人的好太多,她一下就聽出來了,傅承水壓制的是委屈。就像孩子一般的委屈。

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傷心什么?

“我沒有!”蘇晚鴛狡辯道。

傅承水捏茶杯的手緊了幾分:“他們都和我說了,而且……你床上的地圖,當我看不見?”

聽到這,蘇晚鴛內心大喊一聲,告密啊!

還有那個一點用都沒有的可惡地圖,自己怎么沒想起來處理它!

證據確鑿,只能承認了:“對……我剛才翻窗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跑?”傅承水的尾音已經開始顫抖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

蘇晚鴛喉嚨一噎,這……總不能直說是怕他才跑的吧。那到時候他知道自己是逃婚,豈不是更生氣了?

沒辦法,蘇晚鴛隨口扯了個理由:“我當時想拉屎,我只是去找茅坑。”

聽到這個,傅承水沉默了。他低下頭思索片刻,覺得蘇晚鴛說的非常有道理。

又想到剛才自己對蘇晚鴛的態度,立馬后悔了,趕緊小心翼翼地牽了牽蘇晚鴛的手:“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對不起,剛才還對你那么兇……”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哭腔,也帶著不易察覺的討好。

“沒關系。”蘇晚鴛有些不自在,但想到傅承水那馬上就要哭了的語氣,還是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不哭,不哭哦。”

傅承水蹭蹭她的手,小心翼翼問道:“你還想去嗎?我可以給你帶路。”

她沒想到傅承水跟只小奶狗一樣粘人:“不,不用了……”

忽然她又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生硬,就補了一句:“我剛才憋回去了。”

傅承水聽到,覺得是自己不好,又要哭,嚇得蘇晚鴛趕緊哄他,幫他擦眼淚:“好啦,乖寶寶這個點該睡覺啦。趕緊睡吧。”

“好。”傅承水乖乖地躺在床上。

“對了……你那兩個妻子,怎么死的?”

提到這個,傅承水臉色變了:“我不知道。”

他不想說。

既然他不說,蘇晚鴛便不強求。她躺在一邊,思考著原因。

傅承水的性格上,感覺還是很好的。就是那種很善良,很可愛,還帶著些陽光氣息。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這個人的內在上,那就是……外在上。

可外在再怎么嚇人,應該也不會嚇死人吧。除非是……臉上長了什么瘤或胎記,甚至是……眼睛沒了、眼睛長錯位了、沒有嘴唇、沒有鼻翼、牙齒生長過度錯位這類大缺陷。

但仔細想想,他剛才給傅承水擦眼淚時,摸到了他的眼睛,還很正常的。

越想越好奇,蘇晚鴛干脆直接提要求了:“承水承水,我能摸摸你的臉嗎?我想知道你長什么樣。”

“那……你等一會。”過了大概半分鐘,“你摸吧。”

蘇晚鴛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發現他的肌膚真的很細膩,捏一捏會彈,還帶著水嫩的觸感。

透過眼罩可以看出,他生得極白,是那種常年養在深宅里、被書卷氣熏出來的清透白,連耳尖都泛著點薄紅,像是剛被晚風拂過的桃花瓣。

蘇晚鴛仔細摸了摸他的臉。

傅承水的眉骨不算高,兩道眉毛卻生得纖長柔軟,順著眼窩弧度輕輕彎著,眼尾微微上挑。

大抵是帶點風流相,蘇晚鴛想著。

只是她不知道,傅承水看她時總像蒙著層霧,瞧著溫和無害,甚至帶點懵懂似的純。

他的鼻梁挺括卻不凌厲,鼻尖圓潤,唇線清晰,下唇略厚些,剛才低笑時唇角彎起的弧度,竟有點像孩童惡作劇得逞時的狡黠,全然不像傳聞里那么狠厲暴躁。

“承水長得還不錯呢。”蘇晚鴛放下手。

如果骨相沒問題,臉也白白的,那不會……身上長東西吧?

“承水,脫衣服給我摸摸。”話一出口,她就覺得不對。

自己這樣真的是比那些猥瑣男都猥瑣。

誰知傅承水沒生氣,反倒換了個話題:“明天他們要看落紅的。”

“你不會有花柳病吧?”

“沒有!我不是那種人,我家里人也沒有。”

“那好吧。”

聽到這個,傅承水立馬開心的親了她一口:“如果我長得其實沒那么好看呢……”

“那也沒關系。”蘇晚鴛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

呃,之后就是一些解題過程。

不過,由于各位看官大概也不愛看這些枯燥的過程,平臺也不允許講述太多做題過程和題目,所以咱們就不細講了。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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