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月下取花
- 玄學大佬擺攤金鑾殿,這命我說了算
- 愛吃芒果的清清
- 2043字
- 2025-08-14 15:15:18
晚飯時分,小廚房里彌漫著飯菜的香氣,關鈴吃著糖醋豬蹄正香著,但其他人始終沒動筷。
大家自從跟了關鈴,晚飯若無旁人,都是一起用飯的,這是她獨有的規矩。
夏知攪動著碗里的粥,米粒已經泡得發脹:"姑娘今日臉色很差,是不是那邪物還沒除干凈?"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什么聽見似的。
秋月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筷子放下:"我看不只是邪物的問題,關蕓小姐今日來得蹊蹺,走得更蹊蹺。"她的目光掃向窗外,那里正對著水井的方向。
"就是!"冬雪撅著嘴,稚嫩的臉上滿是不忿,"平日里眼睛長在頭頂上,見了咱們姑娘連正眼都不給一個,今日突然這么熱心,肯定沒安好心…”
“姑娘,這以后的路豈不是會越發難走了”四福好看的眉頭都皺一塊了,擔憂地看了一眼關鈴。
關鈴放下手中豬蹄,將手擦凈,笑了笑,“你們呀—”她拖長了音調,突然伸手挨個點了點幾個人的額頭,“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該吃吃喝喝,以后的日子好著呢。”
有了這一番話,四個丫頭才松了口氣,但是角落的春花堆成小山的眉頭,始終沒有施展開。
關鈴注意到,也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怎的了?”
春花垂眸,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又沒出聲。
“沒事兒,有什么事放開的說,說錯了也沒關系。”
春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緩緩開口,"姑娘,我聽說……城西有家藥鋪的郎中對胎記有偏方,服用一段時間可以淡化……"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價格昂貴些…"
關鈴輕笑一聲,將最后一只豬蹄夾到春花盤中,“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為什么呢。”她拍了拍春花的肩膀,“春花,我知道你的好意,也知這胎記是會惹人欺,但現在我也許還正需要這胎記呢,有胎記行事也方便。”
畢竟日后她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未嘗不可消除。
顧慮解開,眾人才慢慢動起筷來。
晚飯過后,天悄然涌入夜色,眾人在寂靜的夜晚中入睡。
關鈴在床上打坐歇息了會兒,她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的滿月,知道時辰到了。
血煞花在月圓之夜最為活躍,也正是取出的最佳時機。
關鈴取出一把銀質小刀和幾個玉瓶,那玉瓶質地溫潤,瓶身上刻著細密的符文,準備妥當后,她悄無聲息地來到院中。
月光下的水井泛著幽藍的光,周圍一片寂靜,連蟲鳴都聽不見。
八卦網依然懸掛在井口上方,但紅線已經變得暗淡,顯然力量正在減弱。
關鈴在井邊盤腿坐下,取出朱砂,開始在地上畫起復雜的符陣。
符紋蜿蜒曲折,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血蛇。
符陣完成,關鈴取出七盞油燈,那是特制的青銅燈盞,燈芯浸泡過雄黃粉,她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將燈盞擺放好,指尖一彈,七盞燈同時燃起。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關鈴雙手掐訣,低聲念誦咒語。
隨著咒語聲,井邊的泥土開始微微顫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那顫動起初很輕微,漸漸變得劇烈,甚至能聽到泥土裂開的"咔咔"聲。
關鈴取出銀刀,在她的掌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涌出,滴在符陣中央。
血滴入土的瞬間,一株妖異的紅花從土中緩緩升起,花莖血紅,像是用鮮血染就。
"果然是以心頭血所種。"關鈴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厭惡。
她取出準備好的玉瓶,開始施展取花之術,玉瓶上的符文漸漸亮起,散發出柔和的青光。
就在關鈴全神貫注施法時,一陣陰風突然襲來,吹得七盞油燈火焰劇烈搖曳。
關鈴眉頭一皺,口中咒語不停,左手掐訣穩住燈火。那血煞花似乎感應到了危險,開始劇烈顫抖,花心的人臉扭曲變形,發出無聲的尖叫。
"安靜!"關鈴一聲輕喝,右手銀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刀光過處,空氣仿佛被割裂,血煞花的顫抖稍稍平息,但根須仍在頑強地往土里鉆。
關鈴不敢直接摧毀血煞花,那樣關蕓必會遭到反噬而察覺。
她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花取出,同時用假物替代,讓關蕓以為法術仍在繼續,但這種"偷梁換柱"的手法極為精妙,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移花接木,偷天換日!"
隨著咒語念完,玉瓶的青光更盛,將血煞花整個籠罩。
花莖開始一點點脫離土壤,那些血管般的根須末端,紅色晶體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就在這時,花心浮現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純黑一片,它直勾勾地盯著關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金屬摩擦發出的噪音。
與此同時,關鈴事先布置的化形符箓所化的小人突然從虛空中顯現。
關鈴眉頭微皺,若是化形符被破,關蕓那邊就會起了疑心。
她當機立斷,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花上,同時加快取花速度,精血落在花心人臉上,血煞花發出凄厲的哀嚎,根須瘋狂扭動,試圖重新扎入土中。
關鈴額頭滲出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手中法訣變換,玉瓶的青光更盛,幾乎要凝成實質。
"收!"
隨著一聲輕喝,整株血煞花終于被完整取出,并且掉落一顆暗紅色的結晶,到時候可用秘法將血精化為血液,便可指認。
血煞花落去瓶中,關鈴迅速封好瓶口,又取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符箓貼在瓶身上,符箓上的朱砂符文泛起紅光,漸漸滲入玉瓶,將躁動的血煞花徹底封印。
做完這些,關鈴已經有些疲憊,胸口微微起伏,她取出另一株準備好的草藥,那草藥外形與血煞花相似,卻毫無邪氣。
她將草藥種在原來血煞花的位置,又滴了幾滴自己的血在根部,這樣草藥只會吸收少量精氣維持表象,不會引起關蕓的懷疑。
"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