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牛眼淚
- 讓你辟邪,沒讓你在恐怖游戲開車
- 阿斯特蕾亞
- 2019字
- 2025-08-30 20:42:32
亞當斯揣著一小碗牛眼淚回來的時候,夏可可正在和琉璃手舞足蹈的說他們的時代的事情,他的腳還沒踏進去,就聽到夏可可說他們那個時代,人都可以用手機工作了,手機就是一個小磚塊,里面能看到全世界。琉璃聽她說的一愣一愣的,眼睛里盛著滿滿的光。
“你們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戰爭了嗎?”
“對,已經是和平年代了,家家戶戶都能吃得飽飯、看得起病。”
琉璃笑了起來,說真好啊。
受到氣氛的感染,夏可可也嗨了起來,她洋洋得意的說:“我在我們那里是一個主播,主播就是用手機或者電腦在網絡上將自己的畫面實時的分享直播平臺上的所有人的工作,不管是賣東西,還是做藝人,還是傳統手藝人,都可以在平臺上對自己進行推銷和分享!”
還沒進入到后院的亞當斯停了下來,他站在門口,聽夏可可說話若有所思。
琉璃說這么好啊,然后問:“你在網絡上直播什么?”
夏可可自豪的挺起了平胸,“我在網上當神婆!給人占卜!”
亞當斯:“?”
琉璃聽不懂,但琉璃配合的鼓起了掌,說夏可可真厲害。夏可可被吹捧的不自在,害羞的說沒有啦就是用漂亮的小卡片看看別人最近的運勢而已,很少的時候會涉及比較機密的事情,我們當神婆有一套標準的,生老病死不能占卜。
琉璃又吹捧了一句:“太厲害了!那你一定能占卜出來我看不到我老公吧。”
啊這個……
夏可可卡殼了。
躲在門口偷聽的亞當斯冷笑了一聲,這當然占卜不出來,她們那些玩小卡片全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騙子,什么詢問卡片,根本就是根據被占卜的人的表情來決定自己瞎說什么話。
就跟那些假道士一樣。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那些眼眶紅紅,一臉悲痛的年輕女性或者男性,一開口說要算桃花的,十有八九都是剛分手,剩下那個是發現對象出軌了,又不舍得分手,想寄希望于漂亮的小卡片,等卡片勸她說你別分呀你男朋友會有變化的你是他最愛的那個人他遲早會發現的。
他真想看看夏可可能編出個什么來。
然而院子里的夏可可真的已經掏出了那套漂亮的小卡片了,她洗切了那套卡片,將卡片在地上推開,讓琉璃抽了三張牌出來。
一如既往的三板斧,這一次是三張牌解答同一個問題。
夏可可很喜歡這個基礎牌陣,三張牌就能完整的解答出一個問題來,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大牌陣來說簡單又明了的多。
三張牌翻開,依次分別是圣杯六的正位,月亮的正位與星星的正位。
圣杯六的正位,他一直存在于她的身邊,他了解她的一切,是最純粹的感情的聯系的牌,他愛著她,這份感情是溫和的、不具侵略性的,就像牌面之中贈送盛滿鮮花的圣杯給女孩的男孩一樣,不求回報,默默守護。
月亮與星星是大阿爾卡那牌。經典韋特的78張塔羅分為22張大阿爾卡那與56張小阿爾卡那,當牌來到大阿爾卡那之時,就要回到自身上來。
兩張正位。
月亮的正位有迷茫,看不清的意思。它預示著琉璃的內心正處于一片迷霧之中,最后一張的星星則是代表了希望。
如何才能看到她的丈夫?
撥開迷霧就行了。
重新找回希望與信念,她就能看到自己所想之物。
夏可可皺著眉頭解釋了三張牌的意思,她的腦子里又冒出了一個問題,既然如此的話琉璃現在面前的迷霧究竟是什么?
要不要再占一次?
夏可可陷入了沉思。
還躲著沒有出來的亞當斯也思考了起來,他總覺得夏可可這一套占卜的風格十分熟悉,就好像他進來這個副本之前的那一場PK里的那個卡通人物一樣。
流程可能會和其他人一樣,但風格肯定不會和其他人重疊。
那個卡通人物后面的人似乎也是這種又慫又莽的性格。
亞當斯從門后走了出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將牛眼淚遞給了夏可可,“擦在眼睛上。”他說。
夏可可湊過去聞了聞碗里的薄薄一層的液體的味道,什么都沒聞出來,她看亞當斯先把里面的液體抹在眼睛上了,也跟在后面學著抹了上去,她問:“這是什么?”
亞當斯:“牛眼淚。”
夏可可還沒挨到自己眼皮的雙手停下來了,她看向亞當斯的目光總讓亞當斯覺得她在看智障。夏可可說:“你不會是看電影看多了吧,覺得人在眼皮上擦上牛眼淚就能看到死去的人!那只是電影而已,不是真的!”
“不是電影虛構的,這是涂抹法。牛是具有靈性的動物,它的眼淚可以破除虛妄。”涉及到了專業知識,亞當斯認真的給夏可可解釋原理,他看夏可可還在猶豫,干脆又用手指沾了一點牛眼淚,說:“閉眼。”
這兩個字是在夏可可的耳邊說的,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夏可可的耳廓,她渾身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得就把眼睛閉上了。冰涼的液體被略帶粗糙指腹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夏可可的心理毛毛的,她想睜開眼睛,又怕亞當斯的手指戳進了她的眼睛里。
不會真的能看到吧。
夏可可在心里腹誹,亞當斯的手指離開了她的眼皮她也沒敢睜眼。
“閉著眼睛做什么?等著被親?夏可可。”亞當斯清冽的聲音響起,夏可可偷偷摸摸的睜開了一只眼睛,先看到的是饒有興趣看著他們互動的琉璃,隨后看到的就是跟在她身后的那個,一直用溫柔的目光盯著她后腦勺的琉璃的丈夫。
琉璃的丈夫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臉上還有明顯的燒傷,他的一邊膝蓋的骨頭已經露了出來,白森森的、看起來無比的嚇人。他與照片上差距很大,幾乎不成人形,如果不是他看向琉璃的視線中滿盛著愛意,夏可可都要以為這是什么冤魂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