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十年,你到底去哪了?
- 死后才知,我是豪門圈的白月光
- 上游小魚兒
- 2125字
- 2025-08-14 15:43:10
祁向臻在江眉面前半蹲下身,試探著觸碰她的手。
依舊如剛才那樣,觸感真實,此刻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江眉。
直到此刻,祁向臻空白許久的大腦才重新恢復(fù)理智,當(dāng)初那場海難事后,江家耗費了無數(shù)財力人力搜尋江眉的尸體,但都一無所獲。
搜救人員聲稱,以當(dāng)時那種情況,江眉絕無生還可能,她的尸體可能被卷進(jìn)了暗礁,至今江眉的墓碑下,埋的也只是她生前物品。
可如果江眉沒死在那場海難中,十年過去,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二十八歲,但此刻的江眉,依舊是十八歲時未脫稚嫩的年輕模樣。
就連衣服……也都是那年高中畢業(yè)新買的款式,仿佛這十年不曾在江眉身上度過。
“這十年,你到底去哪了?”
祁向臻猶豫許久,才問出心中疑惑,江眉抿抿唇,回想著她那段冗長的夢境,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你就當(dāng)我……穿越了?”
雖然離奇,但這話從江眉口中說出,祁向臻就完全相信,畢竟他眼前的江眉還是十年前的模樣,除了穿越,似乎也沒其他更好的理由能解釋這一點了。
只是這么多年,所有人都以為江眉死了,現(xiàn)在她又活生生地出現(xiàn),總該找個合適的時機(jī)與理由,向眾人解釋一切。
可聽了祁向臻的話,江眉點頭,作為江家的親生女兒,光明正大向世人宣告自己回來的消息是應(yīng)該的。
但現(xiàn)在不是最合適的時機(jī),她要宣告,自然要選在一個眾人聚齊的時候。
在這之前,她還有幾件更重要的事情得做,今天是姜婳的生日,如果一切都如她夢中劇情發(fā)展,那今天,她的朋友就會開展一場慘慘劇……
“祁總,榮少爺上門了?!遍T外傭人輕輕叩響房門。
榮少爺……榮宴?
榮宴是江眉高中時期的朋友。
可在夢中,那個熱烈似火小太陽的似的男人,會在今天發(fā)生車禍雙腿截肢,她回來了,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這場慘劇了?
“婳婳不在家?她去哪了?”
榮宴坐在一樓會客廳處,聽著江家傭人的匯報,向來明媚陽光的笑容都覆上了陰色,當(dāng)初分明是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姜婳,這個與江眉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可他終究晚人一步,姜婳與任何人的關(guān)系進(jìn)展,總比他要迅速!
榮宴看著自己帶來的禮物,心中郁悶煩躁不堪,江眉走了十年,他心中也就積攢了十年難以宣泄的情感。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姜婳,榮宴巴不得將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送到她手上。
他今天給姜婳帶來的禮物是一副鉆石畫,采用了品相大小都上等的珍稀鉆石,粘貼成姜婳的模樣,惟妙惟肖。
這副鉆石畫價值不菲倒是其次,但這是他親手所做,心意抵過一切,但可惜沒能讓姜婳第一個見到。
“榮少爺來了?”
祁向臻的聲音從樓梯上響起,榮宴眉眼一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管我來不來呢,婳婳又不在家,你這個當(dāng)大哥的怎么回事,生日當(dāng)天還讓婳婳到處亂跑……”
榮宴還憤憤不平發(fā)著小脾氣,可緊跟著又聽祁向臻身后腳步聲響起,高跟鞋咔噠清脆作響。
瞬間,榮宴雙眼圓瞪,看向樓梯上那截剛露出來的小腿,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榮宴騰的起身,看向祁向臻的目光吃人似的惱怒。
“祁向臻,你背著婳婳在家養(yǎng)女人?你對得起她嗎?!”
榮宴胸口起伏難平,心中忍不住為姜婳抱屈,雖然和姜婳認(rèn)識只有半年時間,她身邊也不知有多少男人纏繞。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姜婳對祁向臻這個養(yǎng)兄情有獨鐘,盡管心中不滿,但榮宴早已想好。
當(dāng)初是他中暑在岸邊休息,才沒陪江眉一起上那艘游艇,他已經(jīng)拋棄江眉一次了,絕不能再讓姜婳受半點委屈。
只要姜婳能幸福,無論她最終選擇誰,榮宴都會坦然接受,但他接受不了,祁向臻居然無視姜婳的心意,生日當(dāng)天領(lǐng)了別的女人回家!
榮宴的聲音清脆干凈,一塵不染就如十年前江眉記憶中的樣子。
她腳步沉重,但一刻未曾停歇,“姜婳跟祁向臻又沒關(guān)系,他領(lǐng)什么人回家,關(guān)姜婳什么事?”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榮宴看著樓梯上逐漸顯露的清晰容顏,原本到了嘴邊的罵聲,逐字逐句被吞進(jìn)喉嚨。
江眉那張一如十年前年輕嬌俏的容顏,像是一記勾魂索,勒著榮宴的喉嚨,久久說不出半句話。
他雙眼圓瞪,只怔愣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容顏。
有一瞬,榮宴也開始懷疑,是他出現(xiàn)了幻覺,把姜婳看成江眉的模樣。
還是江眉……真的回來了?
看見榮宴這副反應(yīng),祁向臻卻猛地松了口氣,原來榮宴也看得見江眉,那就證明,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祁向臻偏頭,看向身旁矮了自己許多的年輕少女,空寂十年的心臟,逐漸被拼湊充盈,難得安心。
小眉,你是真的回來了對吧?
在榮宴驚愕的目光中,江眉走下樓,直至來到他面前,她不施脂粉的臉頰帶著清純嬌俏的美感。
江眉看著那副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鉆石畫,細(xì)長眉頭微挑,“這畫上是誰???”
面對江眉的質(zhì)問,榮宴才猛地從驚愕中回神,他似乎短暫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沒時間思索死了十年的江眉為何會活生生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榮宴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給姜婳做鉆石畫的事,決不能讓江眉知道!
“沒誰!”
榮宴一用力,將那副鉆石畫翻了個底朝天,隨后毫不猶豫用力一砸,他三個月的心血,應(yīng)聲被摔得粉碎,晶瑩閃耀的鉆石散落一地,直至再看不出姜婳的模樣。
“噗嗤——”
祁向臻的方向突然發(fā)出一聲低微的笑聲,自從江眉離開過,他許久不曾真正開懷過。
但是此刻,那個熱烈張揚的少女重新回到他的世界,榮宴剛才的反應(yīng),也證明了江眉的地位獨一無二。
他們也并未真正忘記過江眉。
祁向臻的笑聲,讓榮宴理智重新回歸,他仔細(xì)審視面前,與江眉如出一轍,就連高中同桌相處三年的自己都看不出絲毫不同。
“祁向臻,你在哪找的?這個像,比姜婳還像!快把你爸媽叫回來,讓他們別收養(yǎng)姜婳了,收養(yǎng)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