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衣帽間的秘密與“驚喜”早餐
- 咸魚替身掀桌后,豪門修羅場崩了
- 茶煙裊裊
- 3146字
- 2025-08-18 12:00:00
那聲從衣帽間深處傳來的、極其輕微的“咯吱”聲,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破了蘇晚意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安全感。她裹著被子,像只受驚的蚌,緊緊閉著殼,一動不敢動,全身的感官卻高度集中在耳朵上,捕捉著衣帽間方向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死寂。
只有月光在房間里無聲流淌,還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是聽錯了嗎?老房子難免有點自然聲響吧?她試圖安慰自己,但剛才那聲音太清晰了,就像…就像有人踩在了某塊松動的地板上,或者…輕輕拉開了某個抽屜?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一分一秒流逝。衣帽間那扇黑洞洞的門,像一張沉默的巨口,散發著不祥的氣息。蘇晚意感覺自己快要被自己的腦補給嚇死了。她猛地一咬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咸魚也要有咸魚的骨氣!與其自己嚇自己,不如…去探個究竟?萬一真是老鼠呢?她還能為民除害…雖然大概率是她被老鼠嚇跑。
她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滑下床,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印著小熊的鐵皮糖盒——這是她目前唯一的“武器”。含了一顆薄荷糖在嘴里,讓那股霸道的清涼給自己壯膽,然后,像只準備潛入龍潭的貓,一步一步,朝著那扇黑洞洞的衣帽間門挪去。
心臟在嗓子眼里瘋狂蹦迪。她停在門口,再次屏息凝神聽了聽——里面依舊一片死寂。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伸出手,啪地一聲按亮了衣帽間墻壁上的開關!
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這個巨大得離譜的空間。一排排頂天立地的衣柜,掛滿了各式各樣昂貴的衣裙,大部分都是按照林薇薇的喜好和尺碼準備的“戲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于昂貴織物和干燥劑的味道。
蘇晚意警惕的目光快速掃視。地面光潔如鏡,沒有可疑的腳印。衣柜門都關得好好的。她剛才塞福伯外套的那個最角落的抽屜…也關著,看不出異樣。
難道真是錯覺?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點,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排專門懸掛林薇薇風格昂貴禮服的區域。月光透過衣帽間唯一一扇高窗斜斜地灑進來,恰好落在一件掛在最顯眼位置的、雪白蓬松的芭蕾舞裙上。
那是林薇薇曾經在一次重要演出中穿過的裙子,原版。顧承嶼弄來這件真品,大概是想讓蘇晚意從里到外都模仿到骨子里。裙子被精心罩在防塵袋里,像供奉著一件圣物。
蘇晚意撇撇嘴,正準備轉身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地方,眼角的余光卻突然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尋常的光線。
不是月光。
那光線極其微弱,帶著一點幽藍的色澤,一閃而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來源…似乎是那件芭蕾舞裙防塵罩的下擺邊緣?
蘇晚意的心猛地一跳。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蹲下身,湊近了看。
防塵罩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下擺的一角,借著燈光仔細查看。防塵罩內側靠近裙擺的位置,似乎縫著一個…極其微小的、紐扣大小的東西?
那東西是金屬材質,做得非常薄,幾乎與防塵罩融為一體,不湊近根本發現不了。剛才那絲幽藍的光線,似乎就是從它側面的一個小孔里透出來的,現在又熄滅了。
這是什么?裝飾扣?還是…某種微型裝置?
蘇晚意伸出手指,想碰一碰。指尖還沒觸碰到,那裝置側面的小孔里,幽藍的光點突然又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她嚇得手一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攫住了她。這玩意兒…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裝飾品!
就在這時,衣帽間外,臥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不易察覺的“滴滴”聲,像是某種電子儀器發出的微弱提示音。
蘇晚意頭皮一炸!她猛地回頭看向衣帽間門口,那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她剛才檢查過,臥室里除了那個詭異的石膏像,沒有其他電子設備!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閃過腦海!她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沖出衣帽間,目光死死鎖定房間中央那尊沐浴在月光下的石膏像!
林薇薇石膏像的臉上,依舊是那永恒不變的溫柔微笑。但在月光無法照到的、極其隱蔽的耳廓深處,蘇晚意似乎看到了一點極其微弱的、一閃而逝的幽藍色反光,和剛才在芭蕾舞裙防塵罩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嗡——
蘇晚意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石膏像!芭蕾舞裙!它們之間…有聯系?或者說,它們都在…監控她?!
那個幽藍的光點…是信號指示燈?剛才衣帽間的“咯吱”聲,難道是這玩意兒啟動或者傳輸數據時發出的細微機械音?
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感覺自己像個被無數隱形攝像頭包圍的實驗室小白鼠。這棟別墅,這個房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手腕上的血玉鐲安安靜靜,仿佛徹底休眠了。但蘇晚意知道,真正的枷鎖,無處不在。
“叩叩叩。”
一陣極其輕微、帶著試探性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寒意。
蘇晚意嚇得差點原地起跳!她猛地扭頭看向臥室門。這么早?天還沒完全亮透!是誰?
“蘇小姐?”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您醒了嗎?我是小梅。”
小梅?好像是負責打掃她這層的一個年輕女傭,平時存在感很低,總是低著頭快速干活,很少說話。
蘇晚意警惕地盯著門板,沒吭聲。
“蘇小姐,”小梅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福伯讓我…給您送點東西。”
福伯?蘇晚意的心猛地一跳。昨晚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門邊,沒有開門,只隔著門板低聲問:“什么東西?”
“是…是早餐。”小梅的聲音帶著點緊張,“福伯說…您昨晚可能…沒休息好,讓廚房特意準備的…熱的,溫胃的。”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語速也快了幾分,“還有…福伯讓我悄悄告訴您…顧先生今天有重要的晨會,很早就出門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蘇晚意愣住了。福伯讓人給她送溫胃的早餐?還特意告知她顧承嶼不在家?這是什么意思?昨晚那件外套之后的…又一次默許?還是…某種試探?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擰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小梅,穿著整潔的傭人制服,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帶蓋的白瓷盅,一小碟精致的點心,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她低著頭,不敢看蘇晚意,只把托盤往前遞了遞。
蘇晚意接過沉甸甸的托盤。溫熱的觸感透過瓷盅傳遞到手心,帶著食物的暖意。
“謝謝。”她低聲說。
小梅飛快地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然后迅速低下頭:“您慢用。”說完,她像完成任務般,轉身就想走。
“等等。”蘇晚意叫住她。
小梅腳步一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慢慢轉回身,頭垂得更低了。
蘇晚意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她放柔了聲音,盡量顯得隨意:“小梅,你…在顧家工作多久了?”
小梅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小聲回答:“快…快兩年了,蘇小姐。”
“哦…”蘇晚意點點頭,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她光潔的耳朵和脖頸,“那你…知道這別墅里,有什么…比較特別的老物件嗎?比如…舊照片什么的?”她問得很模糊。
小梅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我…我不太清楚…蘇小姐…我平時只負責打掃…”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蘇晚意知道問不出什么了。福伯選的人,口風肯定緊。她笑了笑:“沒事,我就隨便問問。你去忙吧。”
小梅如蒙大赦,飛快地點了下頭,轉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
蘇晚意端著托盤回到房間,關上門。她把托盤放在靠窗的小圓桌上,掀開白瓷盅的蓋子。一股溫熱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是熬得軟糯香滑的南瓜小米粥。
溫胃的…福伯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里,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暖意彌漫開來,驅散了一些盤踞在心頭的寒意。她又拿起那碟點心,是幾塊做成花朵形狀的奶黃包,小巧可愛。
就在她拿起一塊奶黃包,準備咬下去時,指尖卻突然觸碰到一點微小的、硬硬的異物感。
蘇晚意動作一頓。她放下奶黃包,仔細看去。在奶黃包底部靠近墊紙的地方,極其隱蔽地,卡著一小片東西。
那不是食物殘渣。
她小心地用指尖將其摳了出來。
那是一小片…被裁切下來的、極其微小的舊報紙碎片。碎片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人匆忙撕下來的。上面只有寥寥幾個模糊不清的鉛字,和一個同樣模糊的、小小的黑白照片的一角。
照片上似乎是一個建筑物的局部,很模糊,只能勉強看出一點灰撲撲的磚墻輪廓。而那殘留的幾個字是:
【…光福利院…】
【…失火…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