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符號:神秘之門的召喚
我像個執著的獵手,死死攥著潛水燈,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這潛水燈融入自己的身體。我緩慢而艱難地將光斑一點點聚攏,那光柱宛如一根尖銳的銀色細針,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嗖”地一下扎在了石壁上。
剎那間,那些符號仿佛從沉睡千年的美夢中被驚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姿態展現在我眼前。它們絕非是隨意刻下的,每一筆都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工匠懷著滿腔的熱忱與堅定,用生命在石壁上書寫著神秘的篇章。刻痕的邊緣還帶著崩裂的石渣,仿佛是歲月留下的滄桑淚滴,在訴說著刻下它們時的決絕與堅持。可以想象,那只握著刻刀的手,穩如泰山,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不可動搖的決心,如同一位虔誠的信徒在向神靈傾訴著心中的秘密。
“你看這符號。”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仿佛是一個即將揭開寶藏秘密的探險家。我僵硬的手指宛如一根指向神秘世界的指針,指向其中一個符號,它的形狀宛如一條彎彎曲曲的蛇,尾巴上還翹著個小三角,仿佛是蛇在不經意間留下的神秘標記,又像是一位神秘使者遺落的獨特徽章。
阿明像個急切的小跟班,猛地湊了過來,腦袋差點直接撞在我的背上,活像一只莽撞的小企鵝。“眼熟啥呀?我又沒見過外星人寫作業。”他嘴里嘟囔著,同時用潛水燈照著那個符號,那潛水燈的光芒就像他好奇的目光,急切地想要穿透符號的神秘面紗。突然,他發出一聲“咦”,那聲音在這寂靜的海底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哎?這蛇尾巴的三角,跟我奶家腌咸菜的壇子底圖案一樣!”
“你就知道吃。”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卻像被一團亂麻纏住,那團亂麻就像是神秘符號編織而成的謎團,緊緊地束縛著我的思緒。這符號確實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某本講古文字的舊書上見過,可無論我怎么絞盡腦汁,它就像一個調皮的小精靈,在我的記憶深處躲躲藏藏,就是不肯現身。
再往旁邊看去,緊挨著蛇形符號的是一個圓圈,里面畫著三道波浪線,那波浪線仿佛是一群歡快的舞者,在水中輕盈地舞動著,一看就知道代表著水。水,這個神秘而又充滿生命力的元素,在這里仿佛被賦予了新的使命,在向我們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水和蛇。”阿強蹲在旁邊,他的潛水燈穩穩地照著另一組符號,那燈光就像他沉穩的目光,冷靜地審視著每一個符號。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是一位古老傳說的守護者,“這組合在不少老傳說里都有,比如水神啥的。”他又指著一個類似太陽的符號,繼續說道,“你看這個,太陽照在水上,旁邊還有人跪著,說不定是在求雨。”
“求雨刻石頭上?”阿明撇撇嘴,一臉的不屑,仿佛是一個對古老儀式嗤之以鼻的現代頑童。“他們不會燒點香嗎?還是說那時候的香太貴了。”
曉妍沒有參與我們的討論,她全神貫注地舉著光譜儀,順著符號一行行地掃著,那光譜儀就像她探索神秘世界的魔杖。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是一位陷入謎題的智者,在努力解開一個巨大的謎團。“這些符號的成分很奇怪。”她突然開口,聲音冷靜而沉穩,宛如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里面除了石頭本身的成分,還有微量的碳和鐵,像是用含鐵的工具刻的,刻完還涂過東西。”
“涂東西?”我下意識地湊近了,使勁聞了聞,卻沒有聞到任何氣味。我的鼻子就像一個失靈的探測器,在神秘的符號面前失去了方向。“涂的啥?油漆?還是膠水?”
“可能是某種植物汁液。”曉妍一邊調整著光譜儀,一邊解釋道,那光譜儀在她手中就像一個聽話的寵物,乖乖地聽從她的指揮。“能讓符號更耐海水侵蝕。你看這些符號比周圍的石頭顏色深,就是因為涂了東西。”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摳了摳符號的凹槽,果然感覺到有一層硬殼似的東西,和石頭本身的質地完全不同。那硬殼就像符號的一層保護鎧甲,守護著它們歷經千年的秘密。幾千年前的人就能想到這樣的辦法,還真是聰明得讓人驚嘆,仿佛他們是一群來自未來的智慧使者,提前掌握了神秘的科技。
再往下看,符號的排列突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整齊的一行行,而是圍成了一個圈,中間刻著一個巨大的眼睛圖案,和我兜里的金屬片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那眼睛圖案仿佛是一只神秘的眼睛,穿越了千年的時光,默默地注視著我們這些闖入者,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眼睛又出來了。”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兜里的金屬片,隔著潛水服,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冰冷,那冰冷就像一股來自遠古的寒意,瞬間穿透了我的身體。我把金屬片掏了出來,借著燈光往圖案上比了比,驚訝地發現大小居然差不多,邊緣的刻痕也能完美對上。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神秘世界的心跳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海底回蕩,震撼著我的心靈。
“我操!對上了!”阿明的聲音在頭盔里像炸雷一樣響起,仿佛是一個發現新大陸的冒險家在歡呼雀躍。“這就是鑰匙啊!羽哥你這塊是鑰匙!”
“別嚷嚷。”我趕緊把金屬片收了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可我的內心卻像波濤洶涌的大海,難以平靜。“就算是鑰匙,也得找鎖孔不是?”但我的心里卻像燃起了一團火,激動得難以自持,那團火就像一個燃燒的希望,照亮了我們探索神秘世界的道路。
阿強的潛水燈照在眼睛圖案周圍的符號上,那些符號比其他的要小很多,排列得也更加緊密,就像一群親密無間的小伙伴,緊緊地依偎在一起。那燈光就像一位溫柔的母親,輕輕地撫摸著每一個符號。“這些符號好像在重復。”他仔細地數了數,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仿佛是一個破解密碼的天才,即將揭開神秘的面紗。“你看,這組三個符號,隔幾個又出現一次,跟密碼似的。”
“密碼?”阿明興奮得雙手不停地搓著,眼睛里閃爍著光芒,那光芒就像兩顆熾熱的星星,在黑暗中閃耀著。“那得找密碼本啊!我看過電影,密碼本都是一本小書,藏在地板底下啥的。”
“這底下要是有地板,我把阿強的潛水靴吃了。”我笑著調侃道,但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那些符號。那些符號就像一群神秘的精靈,在我的眼前跳躍著,訴說著它們的秘密。確實在重復,三個一組,就像“ABCABC”這樣有規律地排列著,可就是不知道代表著什么意思,仿佛是一個神秘的密碼鎖,等待著我們去解開。
曉妍突然指著眼睛圖案的瞳孔,聲音急促地說道:“你們看這里,是不是有個小孔?”
我們三個人趕緊湊了過去,那動作就像一群被神秘力量吸引的飛蛾,撲向那未知的光芒。果然,在瞳孔的中心有一個芝麻大小的小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小孔就像一個神秘的黑洞,吸引著我們的好奇心。我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感覺很硬,不像是通的。“這孔干啥的?插鑰匙的?”阿明說著就要去掏我兜里的金屬片。
“別動!”我一把按住他,大聲說道,那聲音就像一道嚴厲的命令,阻止了他的沖動。“萬一又是機關咋辦?剛才那尖刺還沒讓你長記性?”
阿明悻悻地縮回了手,嘴里還在嘟囔著:“探索未知總得冒點險嘛,總不能站這兒光看不動。”他就像一個渴望冒險的孩子,被大人強行拉住,心中滿是不甘。
我沒有理會他,心里一直在琢磨這些符號的意思。那些符號就像一群神秘的使者,在向我傳遞著古老而神秘的信息。如果眼睛圖案是核心,那么周圍的符號可能是在解釋它:水、蛇、太陽、人……這些元素湊在一起,就像是在講述一個神秘的故事,那故事就像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在我的腦海中徐徐展開。難道是說,這里有個和眼睛有關的東西,跟水、太陽都有著密切的關系?
“你們看那邊。”曉妍突然指向石室的另一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那驚訝就像一顆突然綻放的煙花,打破了寂靜的海底。
我們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那動作就像一群小心翼翼的小老鼠,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一看,那邊的符號更大,筆畫也更粗,像是用大鑿子用力刻上去的。那些符號就像一群威嚴的巨人,屹立在石壁上,向我們展示著它們的力量。有一個圖案特別顯眼,像一座巍峨的山,山頂冒著滾滾濃煙,那濃煙就像山的憤怒氣息,在向我們訴說著它的威嚴。山底下有一個箭頭指著地面,箭頭旁邊就是那個眼睛符號。
“這是說,眼睛在山底下?”阿強摸著下巴,眉頭緊鎖,仿佛是一位陷入沉思的哲學家。“可這海底哪來的山?”
“說不定是指海溝。”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聲吶圖,興奮地說道,那興奮就像一股清泉,在我干涸的心中流淌。“我們上面不就是個漏斗狀的海溝嗎?像座倒過來的山。”
“那箭頭指著地面,意思是眼睛在這石室底下?”阿明的潛水燈照向地面,沙地上平平坦坦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那沙地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等待著我們去書寫神秘的故事。“總不能讓我們往下挖吧?我可沒帶鐵鍬。”
“不用挖。”曉妍的潛水燈照在墻角,那里有一塊石板的顏色和周圍的明顯不一樣,邊緣還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那縫隙就像石板的一道神秘微笑,向我們透露著它的秘密。“你看那塊石頭,像是能掀開的。”
我們快步走了過去,果然,那塊石板比周圍的顏色略淺,邊緣的縫隙里沒有生長海藻,看起來像是經常被挪動。那石板就像一個神秘的寶箱,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