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早晚坐工位,早晚要陽痿
- 打卡全國,我的收入無限翻倍
- 陸上馳名一罐頭
- 2217字
- 2025-08-29 15:00:00
太陽懸在高天,將它的光和熱,不偏不倚灑落人間。
不分老幼,不辨貴賤。
大愛如無情,汗如雨注。
一股由汗水、灰塵和時間共同發酵而成的“旅者”醍醐味兒,再次提醒著呂哲一個殘酷的現實。
自從在無錫那個公園的公共衛生間擦過一次身后……
又是好幾天沒正經洗漱了!
胡子拉碴,頭發也油得可以炒菜。
說起來行程至今,自己還真沒好好洗過一個熱水澡,沒在柔軟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過一覺……
關鍵是都沒在夏夜里吹過空調!
呂哲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額,又默默盤算了一下。
在南京待三天,如果繼續露營,確實可以做到開銷幾乎為零。
以現在這個略顯邋遢的尊榮旅行……
萬一被判定為流浪者,勸退回原產地可就得不償失了。
“要不……就奢侈一把?”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呂哲盤點了一波這段時間的收支情況……
如果按照此前每地100元的預算規劃,現在拿出兩百多塊錢解決南京三天的住宿,倒是還在承受范圍內。
“干了!”
呂哲一拍大腿,拿起背包,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他要用自己洞悉規則的能力,給自己找一個性價比最高的“溫柔鄉”!
他點開了一個本地生活信息類的APP。
在“短租/日租”板塊里,用“學生”、“考試”、“陪護”等關鍵詞進行篩選。
這些關鍵詞背后,往往隱藏著一些價格不高,但相對干凈整潔的家庭式旅館或日租房。
很快,一條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仙林大學城旁,陽光單間,拎包入住,日租80元,三日以上可優惠】
下面配的圖是一個看起來干凈整潔的小房間,有床有桌,窗明幾凈。
呂哲沒有立刻聯系過去。
開啟【萬物成本之眼】,將目光聚焦在那幾張房間照片上。
三秒后,數據浮現。
【資產:仙林某小區家庭旅館單間(8平米)】
【掛牌價:100元/晚】
【房東心理價位:70元/晚】
【綜合成本(含水電、布草、折舊):約50元/晚】
【備注1:該房間位于走廊盡頭,正對衛生間,且隔壁房間前幾日曾發生租客因考研壓力過大,在房間內燒炭ZS未遂事件。雖未出人命,但事情在小區內已傳開,導致近期無人問津,房東急于出租回本】
【備注2:房東本人篤信風水,對該房間心有余悸,只想盡快租給‘陽氣旺’的年輕人‘沖一沖’,價格可談空間極大】
“臥槽!兇宅體驗卡?”
呂哲看得眼皮直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好家伙,這【萬物成本之眼】的功能也太逆天了,連這種“核心商業機密”都能分析出來?
但轉念一想,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心中一喜。
怕鬼?開玩笑。
老子現在窮鬼一個,還怕什么鬼?
再說了,只是zs未遂,人不是沒死成嗎?
說明這房間的風水,連想死的人都死不了,那簡直是“福地”啊!
自己二十多歲,血氣方剛。
雖然有段時間,那些公園里面的老頭比自己還朝氣蓬勃。
但辭職后,給這些不認識的長輩停止供社保,自己不再是那種早晚坐工位,早晚要陽痿的社畜。
每天徒步十幾公里,在南方的夏日夜晚不吹空調,陽氣簡直旺到可以徒手鎮壓一切妖魔鬼怪!
這“兇宅”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撿漏機會!
呂哲心中大定,立刻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的中年婦女。
“喂,你好,我看到你發布的租房信息,想問下單間還在嗎?”
“在的,在的。”
“我住三晚,能不能便宜點?”呂哲開門見山,“我看你那位置也比較偏,我還是個剛畢業出來找工作的學生,手頭比較緊……”
他熟練地祭出了“賣慘”。
電話那頭的房東阿姨顯然對這種說辭已經免疫了,不耐煩地說道:“最低70一晚,不能再少了。”
“阿姨,你看這樣行不行。”呂哲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神秘起來,“我也不瞞您說,我懂一點周易八卦,我看您那房間的照片,格局不錯,就是最近可能沾了點不干凈的東西,所以才一直租不出去,對吧?”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房東阿姨才用一種帶著驚疑和一絲敬畏的語氣問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我還能幫您化解。”呂哲的聲音變得沉穩而充滿磁性,宛如一個得道高人,“我這個人,命格比較硬,八字純陽,專克各種陰邪之氣,您把房子租給我,我住上三天,保證給您把這屋子里的晦氣壓得干干凈凈,以后您這房子就好租了。”
他頓了頓,拋出了最后的殺手锏:“您看,我既幫您解決了問題,又給您帶來了收入,您就給我算個友情價,三晚200塊,包早餐就行,怎么樣?就當是交個朋友,結個善緣。”
這番操作,直接把電話那頭的房東阿姨給說懵了。
她哪里見過這種租客?
又是“大師”,又是“八字純陽”,還主動要求“鎮宅”,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活菩薩啊!
“行!行!大師!就按您說的辦!三晚200,我明天早上還親自給您做早飯!”
掛掉電話,呂哲長舒一口氣。
搞定!
話說這位南京阿姨的口音和蘇錫常那邊的簡直就是兩種畫風,這就是吳語和江淮之間的魅力差異時刻。
他按照房東發來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小區。
房東阿姨早已在樓下等候,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感激,仿佛在看一尊移動的“鎮宅神獸”。
房間確實如備注所說,干凈整潔,只是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炭味。
呂哲毫不在意,爽快地付了錢,拿到了鑰匙。
當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獨屬于自己的私密空間,久違了!
他第一時間沖進衛生間,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合適區間。
當恰到好處的熱水從頭頂淋下,沖刷著連日來的疲憊與污垢時,呂哲舒服得幾乎要吼一聲。
他仔仔細細地洗了個頭,刮掉了拉碴的胡茬,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鏡子里,那個邋遢的流浪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雖然略顯消瘦,但眼神清亮,精神煥發的小伙子。
哦吼,原來我長那么帥。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這一夜,呂哲沒有做夢,睡得格外香甜。
仿佛要將過去十幾天風餐露宿的疲憊,一次性全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