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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易容

舊聞賜給太多淚水與怒火,以至于感到相貌也被改寫。于是在徹底戒網幾天后的一個清晨,洗手臺前的鏡子里,他,越獄者般,倒真發現臉變得好硬,起初只是用小指在耳垂下摳,繼而以食指和中指往外撕——把那不再屬于他的面具般的硬痂揭下了。整張臉是一個疤!

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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