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加把勁啊!用力!馬上就快出來了!“在一個雷電肆虐、風雨交加的夜晚,整個冰玥國都被這狂暴的天象攪得動蕩不安。冰玥國依山傍水,四周環繞著一層強大的水波結界,宛如忠誠的衛士,始終守護著這片土地,抵御著外界妖、魅侵擾。
在冰玥國宮殿的深處,寢殿門前,一位中年男子正滿臉焦慮地來回踱步。歲月的痕跡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溝壑,此刻,他的面容上寫滿了急切與擔憂。
此時,天際紫紅與霞光交織變幻,宛如一幅詭譎的畫卷。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劃破了宮殿的寂靜,響徹整個宮殿。中年男子抬頭望向這不尋常的天象,眉頭瞬間緊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然而,當嬰兒的哭聲清晰地傳入耳中,他臉上立刻浮現出喜色,急忙沖進屋內。
可迎接他的,卻是產婆驚恐失色、癱坐在地的景象。產婆正對著剛剛降生的嬰兒,眼神中滿是恐懼。床上剛剛臨產的婦人,目睹了自己孩子的誕生。令人震驚的是,孩子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全身就籠罩著一層不祥的黑氣,連眼睛都是詭異的紫紅雙色異瞳。
婦人受到如此驚嚇,剛剛分娩的身體本就虛弱,此刻更是遭遇了大出血。盡管醫者們全力搶救,但最終還是無力回天,婦人不幸離世。旁邊的中年男子目睹妻子離世,悲痛欲絕,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眼中滿是刻骨銘心的悲痛。
也是從那一刻起,這個孩子便背負上了導致母親死亡的罪名,被永遠囚禁在冰淵殿內,從此忍受著無盡的欺凌與折磨。
十八年后!冰玥國的街上,“捉賊啊,捉賊啊!”一群人一邊大聲呼喊,一邊緊追不舍地追趕著那個偷拿包子的乞丐小女孩。幸運的是,小女孩跑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追趕的人群最終還是跟丟了她的蹤跡。就在這時,藏身于一堆雜物中的乞丐小女孩見他們走遠,迅速推開雜物,狼狽地站起身來。她貪婪地盯著那些熱氣騰騰的包子,仿佛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她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的年紀,身形卻異常臃腫,臉上蒼白如紙,還有一道又長又深的疤痕,宛如一條丑陋的蜈蚣趴在臉上。女孩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心中滿是失落與孤獨。每當她目睹他人津津有味地享用美食時,眼中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羨慕與饑餓的神情。對她而言,生活似乎總是充滿了不確定,飽一頓饑一頓,如同風中飄零的落葉。
就在這時,幾個頑皮的小孩突然從人群中竄出,將她團團圍住。他們一邊嬉笑著,一邊用幼稚卻惡毒的法術對她進行攻擊,嘴里還不停地嘲弄著:“丑八怪,丑八怪,沒娘生沒爹疼的丑八怪!”見此情形,乞丐女孩,面對他們的攻擊和嘲弄,不停地搖頭,雙手緊緊捂住耳朵,試圖不去聽,不去看,然而她的心卻如刀割般劇烈疼痛。
她感到無比疲憊,心中充滿了怨恨。她不明白,命運為何如此不公,將她帶到這個世界卻又無情地遺棄她。她自問并未犯下任何過錯,為何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她的眼中充滿了怨氣和仇恨,仿佛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火焰,仿佛想要將整個冰玥城化為灰燼。然而,突然間,她的手和心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楚,那疼痛如洶涌的潮水般襲來,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她迅速舉起左手,凝視著那與皮膚相連、五彩斑斕的手鐲。手鐲上的圖案呈螺旋狀,由金、綠、藍、紅、灰五種顏色交織而成,宛如一幅神秘的畫卷。隨著她心中的憎恨與怨念不斷加劇,疼痛感也隨之倍增,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狠狠地揪扯著她的心臟。
突然間,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涌而出,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花。她倒在地上,痛苦地緊捂著胸口,聲音嘶啞而無力地呼喊:“疼!好疼!”周圍的幾個孩子見狀,立刻驚慌失措地跑開了,只留下那個倒在地上不斷呻吟的乞丐女孩,在冰冷的地上蜷縮成一團。
此刻,一輛裝飾華麗的白色馬車緩緩駛過,車前的車夫兼護衛一職。洵風瞥見蜷縮在地的女孩,便停下了馬車。“洵風!為何要停下?”車內傳來男子的聲音,清亮而高雅,宛若山澗中潺潺流淌的泉水,悅耳動聽,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洵風也從剛才的愣神中回過神來,向馬車內的男子稟報:“少爺,前方躺著一位乞丐小女孩,我們是繞路還是……。”“不用!“男子在馬車內打斷了護衛的話,語氣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波動,依舊平靜如水,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激起他心中的漣漪。他命令道:“去查看一下她的傷勢,如果沒什么大礙,給她一些錢就可以了。”洵風恭敬地雙手向前彎腰行禮,隨即跳下馬車,向躺在地上的女孩走去。
然而,躺在地上的乞丐女孩將他們的對話盡收眼底。她知道,馬車里的男人是冰玥國的國師,后來被封為二皇子,并認國主為義父。她也明白,馬車里的人或許是她唯一的依靠。然而,過去的種種早已讓她心灰意冷,不禁陷入低吟,“算了!往事早該被遺忘的。就像一場遙遠的噩夢。“但是,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或憐憫!或許,她本就是個怪物,注定要在這世間孤獨地掙扎。
當洵風即將靠近之際,眼前的女孩用盡全身力氣站起身來。她用一只手緊緊捂住手臂上手鐲造成的疼痛,面對洵風以及馬車內的人,她聲音嘶啞,斷斷續續地說道:“我……不需要!相較于他人的不信任……和背叛,你們的施舍與幫助……只會讓我感到厭惡!”
說完!她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痛苦。馬車內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與這個小女孩素未謀面,卻似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是怎么回事?洵風那清澈而純真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他實在無法理解。我們明明是在幫助她,為何她卻似乎對我們懷有如此深的怨恨?在這個時代,做好事也會錯嗎?洵風無奈地拍去黑藍色護衛服上的塵土,轉身跳回了馬車。“少爺,她似乎并不領情,但她的話是什么意思?是跟我們說的嗎?”洵風上車后,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好了,既然她已經離開,我們應迅速動身。接下來我們還得前往太子府,商討找尋陰陽碎片之事,不宜在此耽擱過久!”洵風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才意識到有要緊事尚未處理。他迅速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發帶,隨即駕著馬車疾馳而去,只留下一陣揚起的塵土。
女孩凝視著逐漸遠去的馬車,心中涌現出復雜的情感,有怨恨,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隨著天色逐漸暗淡,街巷上的攤販們已經收攤回家,原本熱鬧的街道變得冷冷清清。在這寂靜的夜晚,只剩下女孩那孤獨的黑色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凄涼。她蜷縮在角落里,只希望能夠挨過這個寒冷的夜晚,心中默默祈禱著明天會有一絲轉機。
冰玥國的太子宮殿!“少爺,我們到了。”洵風跳下馬車,向里面的男子說道。男子隨即輕輕掀起車簾,緩緩走下。瞬間,周圍已經聚集了眾多圍觀的人群!其中大部分是女性。人們不斷地議論著:“多么英俊啊!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俊美如玉的公子呢!”人群中不時投來充滿愛慕的眼神,即便是男性觀眾也不禁為他那如玉般的外貌所吸引。他們中有的是純粹為了目睹冰玥國師江潤的風采,有的則是僅僅為了湊個熱鬧,看看這位傳奇人物究竟是何模樣。
江潤的容顏宛如細膩的瓷器,透著溫潤如玉的光澤,散發出一種靜謐而迷人的魅力,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輕易觸碰,仿佛他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他的臉龐天生帶著一種冷清的氣息,但這種冷清之中又夾雜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陶醉,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他的烏黑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肩頭,柔滑如絲,流淌著水一般的光澤,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此刻,洵風注意到人群愈發擁擠,便急忙上前引導群眾疏散:“好了,好了,大家請不要圍觀了!這里乃是太子府,非爾等久留之地,請大家盡快離開!”眾人聽從洵風的勸導,也便自覺地散去了。確實,江潤是何許人也?他可是冰玥國的國師,后來被國主收為義子,成為本國的二皇子,同時他還掌管著星布命算的重任,在冰玥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太子殿內,玥北瑾軒正把玩著籠中的七彩祥瑞鳥。他身材高挑,風度翩翩,每一個動作都流露出迷人的魅力,然而這種魅力卻如曇花一現般轉瞬即逝,讓人捉摸不透。他的面容宛如精雕細琢的雕像,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頭發梳理成雅致的發髻,用一根象牙簪子輕巧地固定,宛如一幅細膩的山水畫,展現出溫文爾雅的風范。
“殿下!國師到訪。”太子護衛雙手朝前恭敬地回稟著。護衛身穿黑服,臉上戴著一副金色面具,他的雙眼以及半張嘴都被面具所覆蓋,只露出線條剛毅的下巴。他散著頭發,年紀與太子也僅相差十歲。發絲略帶粗糙中還夾有白發,仿佛在訴說著他經歷的風霜。身上還佩戴著一把金龍圖騰黑色且奇特的劍,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玥北瑾軒聽完,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瀟霖。你讓他們進來,本太子正好也有話和他說。”玥北瑾軒全程背對著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等護衛出去后,他又繼續擺玩起了籠中的鳥,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瀟霖恭敬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說道:“國師請!”隨即,江潤和護衛洵風一同進入房內,準備跪拜:“參見太子殿下!”但玥北瑾軒急忙轉身制止:“國師請起,不必跪拜!”緊接著,太子突然緊緊擁抱江潤,急切地問:“江潤哥哥,我的禁足令是否已經解決了?”江潤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于是他用術法輕輕推開太子。
旁邊的洵風忍不住偷笑,但當江潤投來嚴厲的目光時,他立刻收斂笑容,機智地說:“少爺,我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些事務未處理,就不打擾您們了。”說完,洵風便匆匆離去,仿佛身后有猛獸一般。
此時,玥北瑾軒見江潤推開自己,還想繼續靠近,但江潤立刻打斷他,帶著一絲顫抖地說:“你看看你,哪有太子的樣子?現在妖魅橫行,你卻只關心你的禁足問題。如果不是你輕率行事,又怎會被太妃抓到把柄?”
太子聽后,委屈地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他辯解道:“那本太子還不是為了幫你找菱汐妹妹嗎?我這不也是因為著急嗎?本來有關她的事情在整個冰玥國都是禁忌,誰知道怎么突然就被長老們發現了。“
江潤聞言皺起了眉頭:“玥北瑾軒!你這是什么意思,稱我的菱汐為妹妹?我確實把她視做妹妹,但她也是你的親妹妹。難道在你眼中,她就只是……”
“夠了!”太子突然憤怒地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一時間,整個房間的氣氛降至冰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太子殿下臉色似乎也顯得有些陰沉,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我從未將我的妹妹視為怪物。您早已知曉,我母親并非因難產我妹妹而去世,而是遭人暗害。然而,自出生起,她便背負著克母的惡名,加之出生時的異象,她被永遠地囚禁在冰淵殿,遭受無盡的欺凌。我本打算以兄長的身份去守護她,但您卻告訴我,作為冰玥國的太子,我肩負著國家的命運,不應被卷入其中。
您還向我承諾,會將她從冰淵殿接出,并為她安排新的居所。然而,數年后,我得到的卻是她失蹤的消息。您說,您為她安排的地方遭到了妖族的侵擾,菱汐也失去了蹤跡。江潤,您可知,當您向我傳達這個噩耗時,我的心是何等的痛楚?我甚至未能見上妹妹的最后一面。”玥北瑾軒的聲音哽咽,傾訴完所有心聲后,他的雙眼赤紅,淚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滑落無數次,打濕了他的衣襟。
兩人沉默了片刻,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太子的目光也從原本的清澈變得陰沉,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江潤,你可知曉?自幼你便是國師,六七歲時便成了我的導師,我們一同成長,情同手足。我深知你一直在為我籌謀,為我抵御所有潛在的威脅。然而……你可知否?我此生最后悔之事,便是聽從了你的建議……對我的妹妹袖手旁觀!”
江潤站在一旁,一直保持著沉默,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他打破了房間內冰冷的氣氛,聲音低沉而堅定:“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她。”他停頓了片刻,然后繼續說:“請放心,我會把她找回來,即使這意味著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江潤接著從身上取出一塊龍鳳玉佩,輕輕放在玥北瑾軒的桌面上,玉佩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繼續說道:“千萬年前,神魔之神被希瑤上神封印于時間法陣之內。雖然此舉化解了當時的危機,卻也導致了五神補天的結局,并引發了妖族、魅族、人族等各族之間的戰爭。
為了遏制魔界繼續挑起的紛爭,仙界與魔族一同封印于上界之中。天帝還賜予人族法陣相結,使其能夠掌握仙界的術法。因此,人族肩負著尋找陰陽神盤的重任,以期消滅神魔之神,避免六界崩塌的災難。這塊玉佩由陰陽之力所化,或許能對陰陽神盤產生感應。”
江潤見玥北瑾軒還是沉默著,又繼續說道:“瑾軒,關于你妹妹的事情,請交給我處理。我承諾會找到她,我深信她仍然活在人間。但是,我們必須找回陰陽神盤,它關乎六界的生死存亡。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現在我先行告退了。”江潤說完這些,便施展術法離開了太子宮殿,沒有絲毫逗留,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經過一夜的寒冷和饑餓,女孩已經非常虛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看到攤販上的包子,她再次產生了偷竊的念頭,這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辦法。然而,這次她未能成功,因為她幾乎已經偷遍了整條街,早已引起了攤販們的警惕。這次,她被賣包子的伙計當場抓住。
女孩意識到自己被發現,本想立刻逃跑,卻被一名伙計粗暴地按在地上:“你這個小偷,偷了我們這么多次,這次終于被我們抓到了!”那伙計的動作十分粗魯,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女孩而有所顧忌,反而越來越用力,仿佛要將她掐死。就在女孩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她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她掏出了封殺符進行自救,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一瞬間,那幾個伙計被彈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女孩趁機逃離,沖進了一個巷子里,但她的心中卻充滿了憂慮。這封殺符是她從冰玥國的禁殿中取得的,原本是為了自保而準備的,但這些都是禁物,上面帶有冰玥國的標記。不久之后,宮殿里的人就會知道有人使用了禁物,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那她就必死無疑了。
冰玥國的觀星臺,四周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仿佛時間都在這里凝固。夜空中雖是一片漆黑,卻點綴著無數閃爍的星辰,每一顆星都象征著一個靈魂,操控著眾生的命運。然而,每分每秒,都有新的生命和事物走向終結,如同流星劃過夜空,轉瞬即逝。
江潤凝視著這片星空,無數次搜尋,卻始終未能發現他心中所尋之人的蹤跡。十年過去了,她的命運軌跡早已消逝在這浩瀚的星海之中,他又怎能期望在這如繁星般繁多的星辰中重新找到她呢?……
“急報!”一名身著白色鎧甲的禁殿長老麾下士兵緊急求見,他的臉上滿是焦急與緊張。“稟告國師,宮外剛剛偵測到使用禁殿禁物封殺符的法力波動。盡管施法者法術低微,未造成嚴重后果,但被封殺符所傷的幾人也遭受了重傷。”
江潤聽完后眉頭緊鎖,感到困惑和無奈,心中涌起一股無語。“宮中的禁物怎會外泄?此外,此事本應由宮中禁殿長老處理,為何要向我報告?”
士兵撓了撓頭,回答道:“是禁殿長老派我來的。他提到,太子殿下曾欠下他一個賭約。由于您是太子的老師,長老便命我來尋求您的幫助。一個月前,封殺符遺失了,長老擔心此事會驚動陛下,招致責罰,因此一直秘密尋找。但如今有人偷用封殺符,長老相信,作為國師的您定能找到它。因此,他命我前來請求您的協助……”
“胡鬧!這么長時間才提及此事,你們難道不明白禁殿中所藏的皆是半神禁術和半神法器嗎?一旦這些落入妖族或魅族之手,對人族將會造成何等災難?”江潤的語氣嚴肅而陰沉,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般。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士兵也不敢抬頭直視江潤,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等待著一場嚴厲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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