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小蘭互相投喂會增進感情嗎?
- 柯南:怪談偵探的戀愛日常
- 我對太陽笑
- 5629字
- 2025-08-29 12:49:17
小蘭身上的校服有些凌亂,頭發也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連頭頂翹起的可愛犄角都沒那么明顯了。
一看就是著急忙慌跑過來的。
溫水心里忽然有點感動。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這來的,但能被人擔心到這種程度,換成是誰都會感覺心里暖暖的。哪怕她是別人的青梅竹馬。
不過從小蘭那震驚的表情來看,好像聽到了他剛和佐藤美和子的對話,誤以為他是那種經常光顧歌舞伎廳的人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小蘭忽然低頭:“對、對不起!我只是路過而已,我什么都沒聽到,你沒事就好。”
說完,她直接轉身就跑。
溫水掀起警戒帶追了上去:“等一下,你聽我解釋啊!”
當然,他和佐藤美和子擦身而過的時候,也沒忘把手里的水鉆臍釘還給她——拿著這東西感覺追上去也不好解釋。
不過他走得急,就那么胡亂地把那東西往美和子肚臍上一拍,結果貼歪了。
閃爍著淺粉色光芒的水鉆貼,黏在了她肚臍的上方。
而他的指尖也好巧不巧地,在佐藤美和子那精致小巧的肚臍上劃過,感受到了比那纖細腰肢還要更加軟彈的觸感。
這混蛋小子倒是給我看準點啊!——美和子心里暗罵。
但因為還在化妝偵查,她不得壓抑著內心的羞憤,裝出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把臍釘恢復原位。
不過因為偽裝偵查會一定程度代入風俗女的心理狀態,來讓自己的偽裝更真實,這就和在舞臺上演話劇一樣。
這也導致溫水這一下的殺傷力,甚至比直接給她肚子上來一拳都要大。
少年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指尖帶著他的體溫,輕易刺穿了美和子小巧可愛的肚臍。
在她孕育生命的工坊蔓延開來。
這時候,身后的真島組嘍啰指著溫水逃跑的方向:“警官,那小子跑了!”
“什么?跑了?!”手里舉著相機,正在找角度拍照的警員A大驚,“山野,快點呼叫支援,就說有犯人畏罪潛逃。”
警員A掀開警戒帶,朝溫水逃跑的方向追去。
身后的山野警員拿起球呼叫器:“呼叫總臺,這里是本部47,緊急請求支援!現場在新宿區……”
真島組的律師谷村正義,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真麻煩,本來打算和理香吃壽喜燒的,看來是去不成了。”
佐藤美和子也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狀況,她本來只是不想在谷村正義面前暴露身份,讓對方引起警覺。
沒想到反倒讓事情變得復雜了。
不過再怎么也不能讓那小子被當成逃犯啊,她走到沒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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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這邊剛追出來兩條街,忽然發現不對啊,我現在身上好像還有案子呢。
這么直接走了,會不會被認為是畏罪潛逃啊。
溫水腳步放緩,對著遠處的小蘭喊:“小蘭,我腳崴了……”
小蘭的頓時停了下來,她轉身看著蹲在路邊的溫水,猶豫了一下還是返回到溫水身邊,狐疑道:“你是騙我的吧?”
“你聽我解釋啊,我其實是在協助警視廳辦案。”
溫水直接一把抓住了小蘭的腳踝,他剛跟別人打了一架,現在是真跑不動了。
入手之后溫水才發現,小蘭的腳踝出乎意料的纖細,像是小學生的腳踝一樣,給人稍微用力就能折斷的錯覺。
隔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細膩且富有彈性的肌膚。
伴隨著小蘭的掙扎,有濕潤香甜的熱氣從棕黑色小皮鞋里冒出來。
“誒,你、你別這樣啊,很多人看著呢。”小蘭紅著臉掙扎起來,但她又不敢動作太大,因為不確定溫水到底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你聽我解釋,我就松手。”溫水現在滿腦子都是自證清白的想法,固執的說。
這時候,街道兩側的行人和從居酒屋出來透氣的客人,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邊
小蘭:“我、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松開啊。”
溫水這才放開手從地上站起來,然后剛要解釋,就看到警員A拿著警棍從后面追過來:“給我站住啊,混蛋!我已經聯系總部了,現在周圍都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溫水心想什么鬼?
我臉上也沒帶面具啊,怎么突然成阿祖了?
他正準備過去和對方解釋一下,沒想到,小蘭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快跑,溫水,我來對付他。”
“誒——?”
小蘭神色復雜的看著他:“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快走吧,被抓到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溫水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想到小蘭這陣子每天都會看懸疑推理小說,試圖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偵探技巧。
而推理小說有一種題材類型,就是主角上來被陷害,一邊逃跑一邊洗脫身上的嫌疑,最后找出幕后真兇的類型。比如在溫水上輩子很火的電影《追捕》。
溫水:“沒關系的,我不用跑也能證明自己的清……”
他話還沒說完,一輛計程車以一個十分精湛的漂移技術,準確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車門打開,野原老師從計程車上跳下來。
他把一大盒點心和一瓶地瓜燒酒塞到了溫水手里,語重心長的說:“溫水,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你馬上帶著小蘭走吧,我會把事情扛下來的。”
溫水忍不住扶額:“老師,也請你稍微了解一下發生了什么吧。”
野原老師:“誒?難道不是毛利同學為了保護你,不小心把高倉打死了嗎?”
老師你平時也一定很喜歡看推理小說吧,溫水心想。
說話間,警員A已經跑到了近前,與此同時,四五輛巡邏車從不同方向朝這邊駛來,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
半個小時后。
在聽警員A簡單的解釋了一遍事情經過之后。
野原老師一臉被震撼到的表情:“不可能,我的學生怎么可能把高倉打成重傷?他是個連1500米體測都完不成的人,膽子還很小,學習成績也很差……”
“還很喜歡女孩子的腿。”小蘭在旁邊補充道。
也沒必要補充的那么詳細,被帶上手銬的溫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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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水和樹被押送新宿警署的時候。
新宿區某醫院。
高倉文太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里,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居然沒死嗎?
還以為這次肯定逃不過這一劫了。
高倉文太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溫水和樹那惡魔般的笑臉。
本來以為是一個好欺負的肥羊,沒想到動起手來卻是一邊倒的局勢,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最讓高倉文太難以接受的是,他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肉體強度只是普通人的水平,卻擁有豐富的街頭格斗經驗,能看穿他的每一次攻擊,然后用最小的體力消耗做出應對。
精確的就好像一臺被植入了代碼的機器。
現實世界里真的有這種人嗎?
高倉文太從高中時期就加入了真島組,風光過,也挨過打,幫組里干掉了不少敵人,也偷偷暗害過幾個擋著他路的兄弟。
幾十年的極道生涯里,他看到過太多天賦異稟的年輕人。
但像溫水和樹這么邪性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音樂聲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高倉文太從病床上坐起來,發現這間單人病房里除了他之外,只有一個平時不太喜歡的手下在陪護。
高倉文太心里一驚,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洋介啊,你怎么在這?”
“真島大哥讓你醒了之后就去見他。”
高山洋介的語氣里聽不出一點對他的恭敬,這也讓高倉內心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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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溫水這邊,他被警視廳的人帶回地方警署之后,并沒有被關進審訊室。
而是直接把他送到了刑警們開會的會議室。
這里有一張長條形實木桌子,椅子凌亂的分布在周圍,桌上還擺著好幾個一次性紙杯,里面都是沒喝完的茶水。
看樣子是開會開到一半,就急匆匆離開了。
溫水在這里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才有一個穿著警服的面善大叔走進來:“溫水君是吧?抱歉啊,剛才發生了一起謀殺案,警署里的人都過去了,把你給忘了。”
“沒關系,佐藤刑警來了嗎?”溫水問。
警員大叔:“佐藤警官也在案發現場那邊,不過她已經和我們說明了情況,你現在可以走了。”
溫水松了口氣,心想佐藤美和子好像比想象中靠譜啊。
然后他抬起手臂,露出手上的手銬:“還得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解開。”
“誒?居然被拷住了嗎?”大叔也一臉意外,然后詢問溫水是誰把他拷住的,溫水向對方描述了那兩個處理現場的年輕警員之后,大叔一臉尷尬:“我可能得去找一下鑰匙,還得拜托你在這多等一會,不過你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溫水一臉郁悶,心想我帶著這個能自由到哪去?不過他還是客氣道:“麻煩您了。”
大叔推開會議室的門離開。
然后溫水聽到他在走廊對另一個人說:“可能還得等一會,我去拿鑰匙,你先進去看一下你男朋友吧。”
溫水心想我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緊接著,小蘭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好的,麻煩您了。”
然后她就推門進了會議室,在和溫水困惑的目光對視之后,小蘭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大叔說的是男朋友,然后她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溫水笑著說:“我還好奇什么時候多了個女朋友,原來是你啊。”
小蘭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走過來問:“要喝水嗎?”
溫水點了點頭。
小蘭用一次性紙杯在飲水機那里接了水,放在他面前。
然后就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用好看的大眼睛好奇地觀察他。
溫水:“怎么了?”
“忽然感覺你好陌生。”小蘭神色復雜的說。
溫水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小蘭會出現在事發現場。本來只是想用高倉文太練練手的,沒想到一下把秘密暴露出去了。
不過反正隨著他身體一天天變強,實力早晚都會暴露出去。
而且只是打倒一個極道頭目的話,似乎也沒那么難圓回來,只要想一個合適的理由就可以了。
更別說,小蘭看起來就一副很好騙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溫水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早就開始進行體能訓練和格斗練習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為什么?”小蘭疑惑不解。
溫水用溫柔的目光和她對視:“當然是為了追上那么耀眼的你啊。”
“為、為了追上我?”小蘭瞪大眼睛,驚呼道。
溫水點了點頭,開始順嘴胡說:“沒錯,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剛好去看了你的一場空手道比賽……”
隨后,溫水描述了一個產生輕生念頭的少年,在目睹了小蘭在賽場上的毅力和干勁之后,鼓起勇氣直面慘淡人生的故事。
小蘭聽完之后,整個人都被震撼住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對別人的人生產生這么大的影響。
小蘭因為性格溫順的原因,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外面,每次都是主動包容的那個。
她會包容父親的不修邊幅,包容工藤新一的屢次爽約、包容鈴木園子的粗心大意……
在小蘭的短暫的十幾年人生里,還從來沒有過被別人當成目標追逐的經歷。
這就像是一個人從小到大一直都只吃清淡的飲食,突然有一天嘗到了辣椒的味道之后,帶來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沖擊力。
雖然只嘗到了一點點,但也足以讓她感到不知所措。
溫水這邊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小蘭反應會這么大,他只是隨便找了個之前看過的爛俗電影里的套路而已。
看著小蘭那干凈純潔的眼神,溫水內心反而涌起了一股欺騙小孩子的愧疚感。
溫水試圖轉移話題,來沖淡這股愧疚感:“我有點餓了。”
小蘭回過神,從椅子上站起來:“那、那我幫你買點吃的吧。”
“不用那么麻煩,我剛才買了肉包還沒來得及吃。”溫水看向擺在會議室座上,他書包旁邊的那個牛皮紙袋。
這些肉包其實是佐藤美和子給他的酬勞,不過好像被當成他的隨身物品,跟書包放在一起了。
小蘭拿過紙袋,發現包子有點涼了,又借用了警署的微波爐加熱了一下。
溫水捧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咬了一口,濃郁的肉餡和汁水頓時在嘴里蔓延開來。
好香啊。佐藤美和子果然沒騙人,這家店的包子真的很好吃。
溫水就這么雙手捧著包子吃了起來。
其實溫水現在手上戴著手銬,吃東西不太方便,是有充足的理由讓小蘭幫忙的。
但溫水發現經過剛才的解釋之后,小蘭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她熱包子回來之后,雖然恢復了往日燦爛的笑容,但不經意間的神色卻能感覺到和之前有些細微差別。
這時候再來個喂食paly,搞不好劇情要拐到【對不起新一,我已經……】的方向上去了。
溫水現在還沒完全脫離黑衣組織的控制,不想連累到小蘭。
正想著呢,小蘭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那沒化妝的小臉又被染成了可愛的淺粉色,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肉包上,輕輕舔了一下唇角。
“你也嘗嘗吧,這家店的包子很好吃。”溫水把紙袋往她那邊挪了一下,里面還有好幾個包子。
“不用了,你自己都不夠吃呢。”小蘭連忙擺手,但眼神卻沒從肉包上移開。
溫水笑著說:“今天經歷了這種事,我待會肯定要去吃更好的東西壓壓驚啊,都吃光就沒胃口了。”
“哦,那我就嘗嘗吧。”小蘭的客氣只維持了一秒,就光速抓了個包子咬了一口,然后被燙得直吐舌頭,看來是真餓了。
這讓溫水想起了中午在食堂,鈴木園子被拉面辣得吐舌頭的樣子。
不過小蘭的舌頭沒有鈴木園子那么長。
如果說鈴木園子是那種能讓人感受到充分包裹感的類型的話。
小蘭那粉嫩小巧的香舌,則帶著青春期少女獨有的俏皮可愛,無法覆蓋全部而產生的視覺對比,反而能讓人涌起強烈的征服感。
當她美麗的嘴唇被肉包的湯汁覆蓋后。
更像是涂上了一層漂亮的唇彩,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慢點啊,很熱的。”溫水笑著說。
小蘭往肉包里吹了好幾口氣,然后又咬了一口。
享受到美味的食物之后,她的眼睛忽然瞇了起來,露出像是被主人撫摸的貓咪一樣的嬌憨表情。
“真的很好吃,是在哪家店買的?”小蘭好奇的問。
溫水尬住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說他自己買的了,但對方既然問了,他也只好回答說:“在新宿那邊,下次我帶你去。”
小蘭的動作明顯遲疑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誤會成他想要約她出去的意思了。
溫水心里一陣無語,感覺越解釋越亂,于是干脆把話題轉移到別處:“對了,我聽剛才外面亂哄哄的,那位大叔又說發生了嚴重的謀殺案,你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聽到了哦。”
小蘭精神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抓住他的手搖晃起來:“是裂口女又出現了,而且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被害者死掉了,警署里的人都出動調查了。”
溫水:“別晃啊,都掉到衣服上了。”
溫水手里還拿著沒吃完的肉包呢,小蘭這么一晃里面的油汁都撒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蘭趕緊拿出紙巾幫他擦領口的湯汁,然后順勢幫他把嘴角的油漬也擦了一下。
紙巾被湯汁浸濕后,變得格外脆弱,少女纖細的指尖很輕松就戳破了紙巾,戳進了溫水的嘴里。
少女白凈纖細的手指口感軟糯,并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妙香味,輕輕攪動了兩下。
“這是加餐嗎?”溫水口齒含糊的說。
小蘭的眼睛瞪得老大,肩膀劇烈顫抖著,紅暈從她白皙纖細的指尖開始蔓延,很快就擴散到全身。
眼前的小蘭像是一只被煮熟的龍蝦,臨死前還保持著用鉗子死死抓住獵物不放的姿勢。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換上便裝的佐藤美和子急匆匆走進來:“你怎么還沒走,我不是讓……”
美和子看著兩人的姿勢,遲疑一下:“抱歉,打擾你們了。”
“沒有打擾!”小蘭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原地彈起來,紅著臉解釋道:“我、我們只是在吃東西,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了增加說服力。
小蘭還把手里的半個肉包,和那沾著溫水口水的紙團一起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