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怎么還不抓人?
- 穿書后,我被病嬌錦衣衛盯上了
- 黑店門前不點燈
- 2029字
- 2025-08-30 17:06:00
溫昭昭想起現代時熬夜加班后酸痛的肩頸,想著他這般勞累,定也是如此。于是,她跪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氣,將微暖的掌心輕輕覆上他的太陽穴,用著自己僅會的、算不上手法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按壓起來。
她的動作生澀而溫柔,帶著滿滿的歉意和心疼。
然而,只是按了不過兩三下,手腕驟然被一只冰涼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溫昭昭嚇了一跳,低呼一聲,對上一雙猛然睜開的眼睛。
那眼睛里沒有絲毫剛醒的迷蒙,只有深不見底的幽寒和一絲猝然驚醒的凌厲警惕,如同暗夜中被驚擾的猛獸,看得她心臟驟停。
“大人…我…”她慌忙想解釋,“我看你很累,想幫你按按…”
沈墨看清是她,眼底那駭人的厲色才緩緩褪去,但眸光依舊深沉難辨。他并未松開她的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一個利落的翻身,輕而易舉地將跪坐在床沿的她壓在了身下!
沉重的男性身軀帶著凜冽的沉水香氣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完全籠罩下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頸側。
“吵醒我了。”他低聲道,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卻莫名危險。
溫昭昭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傳來的溫熱和心跳。她臉頰發燙,小聲囁嚅:“對、對不起…我只是想…”
“想什么?”他打斷她,低下頭,高挺的鼻梁幾乎蹭到她的臉頰,目光鎖住她閃爍的眼眸,“嗯?白日里不是還忙著見別人,看別人的戲?這會兒倒想起為夫了?”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溫昭昭瞬間聽出了那隱藏極深的酸意和積壓的不滿。他果然還在為梅鈺的事生氣!
她心里一急,也顧不得被他壓制的姿勢,連忙解釋:“沒有!我沒有特意去見他!是十三來找我,他正好送十三過來…邀請看戲的事我也拒絕了…真的!”她急得眼圈都有些發紅,“我知道你生氣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看他唱戲了,我保證!”
沈墨靜靜地看著她急于辯解的模樣,看著她眼底的真切和那抹因他而生的慌亂,連日來的煩躁和陰郁似乎被奇異地撫平了一絲。但他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她。
“保證?”他低笑一聲,俯身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你的保證,值幾斤幾兩?”
“唔…疼…”溫昭昭輕哼一聲,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真的…值很多斤兩的…”
她這副又軟又慫又試圖討好的樣子,徹底取悅了沈墨。他眼底最后那點冰寒終于化開,染上深沉的欲色。
“那便…用實際行動來保證。”他啞聲說完,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總是能輕易挑起他怒意又能輕易撫平他情緒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懲罰,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絲失而復得的急切,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攫取著她的甜美,仿佛要將這幾日的冷落和猜忌全都彌補回來。
溫昭昭起初還徒勞地推拒了兩下,很快便在他強勢的攻勢下軟了身子,化為一池春水,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栗,隨即被他滾燙的體溫覆蓋。帳幔搖晃,一室春光。
偶爾有壓抑的輕吟和粗重的喘息溢出,又被夜色悄然吞沒。
直到后半夜,云雨初歇。溫昭昭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蜷縮在沈墨懷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再次保證:“…以后真的…只看你…”
沈墨攬著她光滑的肩背,聽著她這睡夢中的嘟囔,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
窗外,夜霧彌漫,一道踉蹌而扭曲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沉睡的京城。
沈天鳴如同一個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踉蹌卻迅疾地潛入了沉睡的京城。體內那股由巫醫鮮血和邪術催生出的暴戾力量支撐著他破損的身體,卻也無限放大了他扭曲的仇恨和嗜血的欲望。
京城繁華的表象之下,那陰暗潮濕的巷道、寂靜無人的角落,成了他狩獵的場域。
起初,只是南城乞丐窩里少了一個無人問津的老乞婆。人們只當是凍死餓死,被清理走了,并未在意。
但很快,更駭人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街頭巷尾悄然蔓延。
打更的更夫,清晨被人發現倒在血泊中,脖頸處有兩個詭異的血洞,全身血液幾乎被吸干,面目扭曲驚恐萬狀。
早起倒夜香的婦人,在巷口撞見一具蜷縮的干尸,嚇得當場昏厥,醒來后胡言亂語,說是被惡鬼索了命。
西市賭坊后巷,一個欠了賭債被打得半死的賭棍,一夜之間也變成了同樣的干尸…
不過兩三日的功夫,接連四五起死狀凄慘、血液被吸干的命案發生,死法詭異可怖,絕非尋常兇殺。消息再也壓不住,如同滴入滾油的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城南又死了一個!血都被吸干了!”
“是天罰!肯定是天罰!”
“放屁!分明是妖物作祟!我二舅姥爺鄰居的表侄那晚起夜,看到一個黑影嗖一下就過去了,眼睛冒著紅光!”
“官府怎么說?錦衣衛呢?怎么還不抓人?!”
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往日熱鬧的夜市早早收攤,酒肆茶館也冷清了不少。天一擦黑,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街上行人稀少,且行色匆匆,面露恐懼。父母更是嚴令孩童天黑后絕不可出門。
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的壓力陡增,加派了無數人手巡夜,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摸不到。現場除了干尸和那詭異的齒痕,幾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兇手仿佛真的來無影去無蹤。
流言愈演愈烈,什么吸血僵尸、修煉邪功的魔頭、狐妖作祟…各種光怪陸離的說法都有,將恐怖的氣氛渲染得更加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