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虎口奪食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592字
- 2025-08-12 09:34:42
“咚咚咚!”
大半夜的真有人敲門?
只要不是鬼就行。
會是誰啊?媒婆不是明天才來嗎?
路平內心諸多疑問。
他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走到前廳,手上庚金指隨時激發。
除草之時,他就發現這個法術可用來防身。
稍作嘗試,效果還不錯。
全力一擊,便把一個三尺厚的石頭打穿。
“路前輩,路大哥,是我,白子畫,小白。”
門外傳來一個溫柔男人的聲音。
‘看來原主認識,真是麻煩。’
但他不打算那么快答應,想知道半夜找他干啥。
而且那人如此低聲下氣,準沒好事。
況且他被怪叫吵醒,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
“路前輩,小白知道你在屋里,這次不是來借靈石的,是來還靈石的!”
門外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聲調高了些。
‘原來是來還錢的。’
路平摸了摸下巴,怒氣消了不少。
想必其中有誤會。
他邊走邊熱情回應道:
“來啦、來啦、來啦。”
拉開門,一位仙風道骨的年輕修士映入眼簾。
白凈的臉,劍眉端正,發簪盤起秀發,一身整潔灰色法袍。
那雙瞇起,閃著精亮的眼睛,不時朝屋內亂看,似乎另有所圖。
來人也是練氣三層修為,卻稱路平為前輩。
“路前輩,能否屋里拉拉話,免得吵擾左鄰右舍。”白子畫嘴角含笑說道。
路平并未理會,注視著白子畫,緩緩將手伸到他面前。
要錢!
他前世借出去的錢不少,能要回的極少,更別說主動還錢的,那簡直是稀罕至極。
白子畫苦笑:
“前輩這回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傷了小白的心吶。”
說罷,他朝腰上布袋摸去,從中摸出五顆下品靈石,攤開在路平面前。
“瞧吧,我有靈石,白某豈是那借靈石不還之人?”
白子畫亂看的眼睛此刻正誠懇的注視著路平,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路平的手還是沒有放下。
白子畫干咳兩聲掩飾尷尬。
繼而又從布袋中取出一張淡黃色的符箓,樂呵道:
“呵呵,前些日子,僥幸突破一階符師,可繪制出一階上品符箓——護身符,一張能賣三顆下品靈石。”
“欠你五塊下品靈石,也就兩張符箓的事。”
路平微微一笑,反而是把要錢的手舉高,伸到他眼前。
‘縱使你說的天花亂墜,也得還錢。’
“咱兩是同窗我才與你說。白子畫訕笑。
邊說邊將靈石和符箓收回儲物袋。
路平疑惑的看向他,要錢的手顛了顛。
他把路平的手推開,隨后警惕地打量四周,輕聲說:
“我與哪坊市執法隊的修士吃酒,他們吃醉后說漏了嘴。”
“過段時日,趙錢兩家沖突再起,屆時符箓定會大漲。”
“現在低價囤積符箓,待高價時賣出,簡直是白撿靈石!”
路平臉垮了下來。
‘這特么的不是炒股嗎?’
白子畫未察覺路平變化,面露自豪之色,越說越起勁:
“還你的靈石,我已用來購買符箓。”
“今日來是邀請路大哥同賺靈石,投入一千下品靈石,五五分賬,一百下品靈石你三我七……”
路平忍住爆粗口的沖動:“還一百靈石!”
“我渾身上下連一塊靈石都沒有,你若今日不還,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沒有著落。”
白子畫聞言,氣的直拍大腿:
“誒,糊涂啊路道友,你錯過了一個絕佳機緣。”
“你把靈石花在哪個浪蕩女修身上了?綠蘿仙子還是周道友?”
“倘若你克制些,把靈石留著跟我買賣符箓,至于這二十來年還在練氣初期,如今還在棚戶區苦哈哈的種地?”
“五塊靈石我先不還了,免得你又去哪勾欄,看你面色發虛,嘴唇發白,印堂發黑……”
“算了,說了你也不聽,走了!”
說罷,他搖搖頭,一擺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轉身離去。
白子畫心里在嘀咕:
“不是說被嚇傻了么?怎得看不出,反倒還精明了幾分。”
路平一怔,看著遠去的身影敲響了下一個門,恨得咬緊牙關,心中抱怨:
‘欠錢的賭鬼,還敢教訓老子!’
‘我不就只是去過勾欄嘛,又不是沒給靈石。’
‘不對,我壓根沒去過。’
‘你這認識的是些啥人啊!’
路平沒有追上去討要靈石,他知道這種不要臉的人有多難纏。
嗷嗚嗚嗚———
他順著發出嚎叫聲的方向看去,心中思付:
‘等我功法大成,必定斬殺這些擾人清夢的妖獸。’
旋即,他轉身進屋,看見桌上放著今日收割回來的靈稻,想起靈稻上啃食的痕跡。
睡意全無。
打了一碗水,點起燭臺,端坐桌前,翻開靈植夫書籍。
“蟲患篇。”
“常見蟲患八十一種,按照危害和常見排名,金斑軟蛭、火舌草蛉、食鐵蝗蟲、金翅蝗……”
路平一頁頁翻過,對照著書中描述的靈植遭遇蟲害的特征。
他得先確定是什么蟲,就知道如何應對了。
……
翌日。
屋外鶯聲燕語,陽光從窗臺照入,撒在路平后背。
桌上的燭臺,燭心早已燒完熄滅。
路平指尖微微抽動幾下。
片刻后。
他緩緩直起身子,甩了甩壓麻了的手臂,隨后伸了個懶腰。
他揉了揉猩紅的雙眼,哈欠連天。
‘昨夜看著書睡著了。’
桌上的靈植書被壓著,只露出的幾個字:
“金翅蝗,可入藥,可食用,使用增強氣血。”
這是他昨晚的成果。
煮飯吃飯,洗漱過后。
路平戴上草帽,掛上裝滿水的葫蘆,扛著靈鋤出門。
到了靈田。
路平負手而立,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那五畝靈田不再翠綠,沉甸甸的金黃色覆蓋,稻桿被飽滿的靈穗壓彎。
十來日便可收獲。
使得溝壑里冒出的雜草新芽,都沒那么討人厭了。
修仙界的靈植長得快,雜草長得更快。
路平擼起袖子,隨后往靈鋤內注入法力,然后掄起。
開始在靈田里除草。
沒錯,不用庚金指也能除草!
這還是他昨晚看書時悟的,書上竟然沒寫:
“往靈鋤內注入法力,即可挖開靈土,砍斷雜草根須。”
這對法力的消耗比使用庚金指少許多,只是得多費些力氣。
亦可嵌入靈石,消耗靈石內靈力,但沒有靈農這么干。
好在他善思主動,不然得白費不少功夫。
路平在鏟除雜草的同時,用靈識掃著附近的靈稻。
查看是否藏有“金翅蝗”。
“金翅蝗”是常見的靈稻蟲患,讓靈農又愛又恨。
愛的是,它食用能增強氣血,強健體魄,所以能入丹入藥。
在坊市出售可賺取兩三塊靈砂,一百靈砂可換取一顆下品靈石。
少是少了點,但也是靈農不可多得的收入來源。
恨的是,它要啃食靈穗,造成靈田減產,甚至靈稻枯萎,不能再生。
靈植可是路平的“命”啊,絕對不能讓蟲毀了。
由于他的顏色與成熟的靈稻相近,不仔細用靈識檢查還真不容易發現。
驀地。
路平目光一凝。
一株靈稻陡然搖晃,靈穗上一只正在啃食的金色蝗蟲撲棱雙翅,閃露身形。
“疾。”
路平輕詫一聲,法指刺出。
庚金絲迸發,攜帶濃烈殺意,朝著金色蝗蟲而去。
一擊命中。
金色蝗蟲掉落。
路平放下靈鋤,準備去撿起金色蝗蟲。
“嗖。”
一道黑色的身影飛快閃過,將金色蝗蟲叼起,迅速逃離。
‘虎口奪食,簡直猖狂!’
他還沒看清是何物,一道庚金劍氣隨手打出。
連“疾”都沒來得及喊。
打得靈田上飛石濺起。
只見那黑色身影減慢動作,緩緩倒下,一動不動。
可口中的金色蝗蟲卻還是緊咬。
“沒打中就倒下了?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路平冷哼一聲,集中靈識,掐起法指。
緩步朝那黑色身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