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玩家離去
- 我在規則怪談里無視規則
- 木木愛畫畫
- 2045字
- 2025-08-14 06:00:00
教學樓內。
【莫問前程】沉吟道:“我已經找到了最后一個欺凌者了?!?
樓下傳來【無天】的廝殺聲,【風與自由】等人趁機在空蕩的教室里翻找線索。
【我能五殺】皺眉:“不要再賣關子了,趕緊說!”
【莫問前程】道:“是王老師?!?
【我能五殺】一愣:“不可能!圖書館的新聞不是說他兒子是被欺凌自殺的嗎?”
【風與自由】聳了聳肩:“這有什么奇怪的,有人淋過雨會幫別人撐傘,有人淋過雨會撕碎別人的傘。”
【我能五殺】恍然大悟:“難怪最后一個欺凌者的信息這么難找。”
【風吟吟】淡淡道:“難不難找也無所謂,其實我們已經可以通關了不是嗎?”
“【無天】吸引了整個學校鬼物的注意,只要趁這個機會逃跑。”
“即便學校大門還有守衛,但難度早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我能五殺】嘿嘿笑道:“大佬,那你怎么不去?”
【莫問前程】平靜道:“既然大家都不打算離開,無非就是為了通關評價?!?
“灰溜溜逃跑,評價最低。化解怨念,評價才高。而徹底超度核心怨念,評分最頂級,【無天】在做的,就是這件事?!?
【風與自由】道:“普通化解只是消弭表層怨氣,獲取基礎通關憑證,而超度核心怨念,才是真正的超度。”
“這需要絕對的實力與智慧,極難達成。”
“【無天】大佬無疑是沖著這個目標去的,我們可以跟在他后面去蹭一點湯喝?!?
【風吟吟】不置可否:“你們打算怎么蹭?這可不是你們什么都不做,待到最后一刻才離開,就可以蹭到的。”
【莫問前程】笑道:“自然是情報,【無天】大佬只有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我們將收集到的情報交給他,必然能夠蹭點評價。”
【風吟吟】本來還想說不參與戰斗嗎?
可是她想到自己殘破的狀態,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算了,也沒必要一定要探索【無天】背后的隱秘。
黃昏游戲最重要的是活著。
眾玩家達成一致,繼續收集情報,等【無天】清完學生,立刻撤離。
……
“我進來了?”
白銘剛抬腳,又收了回來。
他沖著兩旁不自覺又擠向大門的老師們笑了笑:“哎呀,看來你們都很期待我的進入。”
“但我現在衣衫不整,沾滿了血跡,還是運動服,太不得體了。”
“我先回去換一下,不過這會算逃課,逃課要記過的,那么就麻煩老師們幫我請個假。”
說完,白銘就帶著白小芷轉身離開。
老師們見此,又徹底擠到了教學樓大門后,臉貼在玻璃上,五官被擠壓得變形,眼白占據了整個眼眶,血紅色的血絲溢出,以兇戾的眼光看著他們。
王老師更是將長長的脖頸延伸出教學樓,讓脖頸漂浮著,跟在白銘背后。
白銘像是根本就沒有發現一樣,牽著發抖的白小芷,踩著血液,踏著肉塊,碾著碎骨,躍過尸體堆疊的蠕動肉山,向前走著。
最后王老師的脖子終于夠無法延伸了,只能悻悻縮回。
半路,一個身影突然攔住了白銘他們。
那具身影沒有頭,脖頸處的斷口還在汩汩地冒血,雙手卻捧著一顆頭顱,頭顱的眼睛轉動,直勾勾地盯著白銘,嘴角緩緩咧開,一道充滿怨念的聲音響起。
“我…好…恨…要…不…是…你…這…個…垃…圾…F…級…我…早…就…通…關了!”
白銘一看樂了,這不是【鳶尾花】嗎?
“可憐的人啊,你作為一個好學生,腦袋斷了,都想要去教學樓好好學習?!?
“但無論如何,你終究違背了【常藤高中學生基本守則】?!?
“早退遲到,那就不要怪我代老師處罰了?!?
砰、砰、砰——!
棍棒砸落的悶響炸開,【鳶尾花】癱在地上,身子已經軟得像團破布。
斷掉的大腦滾到路旁,腦殼塌了,紅的白的濺在地上,像被打翻的顏料罐。
“好了,處罰結束,復活后好好去上課,要記住【學生本分是學習】,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白銘和白小芷繼續向前走,結果又有人將他們攔住了。
“【風與自由】,有事?”
白銘看著眼前這個ID為【風與自由:LV2】的虛幻身影問道。
【風與自由】解釋道“【無天】大佬,這是我的分身,主身已經和其他玩家撤離學校了。”
“臨走前,我們想表達一點心意,希望能幫到大佬通關?!?
說著,【風與自由】取出一本筆記本:“這里面記錄了我們收集的所有副本信息,還有一些我們的推測?!?
“關于【鳶尾花】的事,我們很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還請大佬見諒?!?
黃昏游戲不鼓勵玩家相互殺戮,玩家裝備都是綁定的。
未綁定裝備極其稀少且使用后也會綁定。
所以【風與自由】并未拿出【鳶尾花】手槍作為補償。
白銘道:“那你讀一讀。”
【風與自由】搖頭:“來不及了,本體馬上就要離開副本,我也要消散了?!?
“我們幫大佬是有私心的,希望大佬能徹底化解核心怨念,幫我們提升通關評價?!?
“如果可以的話,大佬能不能留個聯……”
話音未落,【風與自由】的分身便消散了,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
白銘推測,八成是校門口的【風與自由】支撐不住,只能倉促離開,連話都沒說完。
他略一思索,示意白小芷撿起筆記本打開。
疑行無成,疑事無功,故而行事需膽大而心小,智圓而行方。
白小芷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筆記本的邊緣,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東西。
但最終,她還是翻開了筆記本。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么一回事,和自己猜得有一點偏差,但執行的方向是一樣的。
白銘看著她的反應,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一些。
“走吧,換衣服。換完衣服后該上最后一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