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從屋頂上爬下去,快速,無聲無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用帽子遮住自己半張臉,說著半生不熟的法語,見人就來一句哥們,還主動向他們伸手擊掌。
阿爾巴尼亞黑幫的人少部分是東歐那邊的黑幫,多數是移民到法國之后找不到工作的人,根本沒有過專業訓練。
他們看到一個陌生人熱情的向自己打招呼,說著似乎聽說過的名字,還以為是沒見過的老朋友。
為了避免尷尬,他們連忙裝出熱情的樣子,應和廖沙的握手擁抱。
其他人看到有人和廖沙熟絡相處,更加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我去廚房幫忙,好久沒吃肉了!”
“還是這么饞嘴,廚房就在那里,別說兄弟不照顧你!”
“好厚米,多謝了!”
“這算什么,改天到我們那兒去玩兒,我給你介紹幾個新來的妞,都是外國來的蠢貨,還有博士呢,都被調教好了!”
廖沙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他,然后走進了廚房。
廚房里面忙的熱火朝天,那些助手在主廚的呵斥聲中來回穿梭,不斷處理著從外面運進來的食材。
廖沙走進其中,看著龍蝦、牛排、鮑魚、鵝肝這些昂貴的食材,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那些廚師各自負責一部分工作,廖沙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機會。
他不準備殺死所有人,但起碼也要把大部分人都放倒。
至于可能造成的殺傷,外面那些人都是阿爾巴尼亞黑幫綁架女孩,組織賣淫,走私毒品的主力。
即便是按照法國的法律,這些人全都該判處死刑。
離開廚房,廖沙繼續其他下毒的機會。
他向那些運貨的卡車,就看見那些搬運工運下了一箱箱高濃度的烈酒,還有一件件啤酒。
“等等,你們就這樣把酒直接送過去?”
“不然呢?”
和搬運酒水的人一臉懵逼,看著突然跳出來的廖沙不解問道:“喝酒就是直接對瓶吹,大家過去都是這么喝的!”
“今天要辦一件大事,就得讓大家喝好,嘗點新鮮的!”
廖沙一揮手,強硬的說:“把酒全都堆在這個地方,我要調酒你們給我打下手!”
“你雞掰誰啊?”
啪!
廖沙一巴掌抽在開口問的那家伙臉上,然后用槍頂住了他的腦門。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在槍口之下,搬運酒水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誰才是老大。
他們按照廖沙吩咐辦事,把酒水全都拆開,混合著倒進鋼桶當中。
廖沙當然不會調酒,但外面那些混黑幫的大老粗也不會品酒,只要不難喝,他們都能把酒灌進肚子里。
趁著那些搬運不注意,廖沙將幾包芬太尼全都倒進了酒桶里面,那些藥粉很快融進了酒水當中。
一開始他還擔心手里的毒藥不夠用,但他很快就在屋子里找到了更多。
做完一批之后,廖沙就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地面,再度爬到了屋頂上,半蹲著看向那些聽到能喝酒就瘋狂起來的黑幫成員。
這些在街面上混的大老粗,一聽到有新東西能喝,立刻兩眼放光,爭著搶著往前擠,想搶到一杯。
混合了芬太尼的酒水下肚,喝酒的人立刻飄飄欲仙起來,嘿嘿嘿的傻笑,不停的跳舞,甚至有的脫衣服去裸奔。
其他沒喝到酒的人一看新東西這么勁爆,也拼了命想要嘗試。
但是很快,藥物的當中的化學成分融進血液,開始攻擊甚至是摧毀人的神經系統。
強烈的痛苦從身體各處傳來,即便這些人都是一米七往上壯漢,也都一個個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手腳扭曲骨折。
“這酒有毒!”
終于有人意識到不對勁,大喊一聲,但還是太晚了。
街上的黑幫成員一個個倒下去,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剩下沒喝酒的人,有的去找自己老大,但更多的還是被幾十人倒在地上的場面嚇到,尖叫著逃跑了。
遠距離槍殺和近距離格斗擊殺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殺死一個人和殺死十個人又是不同的體驗。
被體制命令殺人和激情殺人又是不是一樣的感覺。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的,飲酒有害健康!”
廖沙冷眼看著這一切發生,隨即跳進馬克所在的小樓,甩出兩把飛刀。
跑進來報信的人正好推開大門,飛刀一閃,釘在他的喉嚨上。
后面的人看著尸體倒下去,嘴里不停的罵著臟話,躲在大門兩邊,手里緊握著手槍,但不敢露頭。
廖沙沒有理會這些小嘍啰,掏出手槍對天開了一槍。
哐當!
樓上的一扇窗戶被暴力推開,有人探頭出來,大罵道:“瑪德,喝酒喝昏了你們的頭,敵人還沒來呢,亂開什么槍?”
“嘿,看下面!”
廖沙喊了一聲,看見探頭出來的人下意識低頭,他甩出飛刀,刺中那人的喉嚨。
趁著開窗戶的人尸體還沒有倒下來,廖沙踩著院子里的雜物,直接沖上二樓,一手抓住窗戶邊緣,另一手抓住尸體將其甩出去,接著一躍進入房間。
砰砰砰……
廖沙的腳剛剛踩到地板,就扣動了扳機,子彈擊碎了桌子上的玻璃制品,打爛了精心烹制的食物,最后打穿了那些頭目的身體。
快速運動之下,廖沙為了保證能夠殺死敵人,選擇了對軀體開槍,一口氣打光了彈匣,殺死了10個人。
房間里只剩下了三個人,其中就包括馬克。
“我們的機會來了!”
馬克看到廖沙的手槍空倉掛機,伸手掏槍的同時去鼓勵自己的兩個手下,不要逃跑,勇敢戰斗。
廖沙直接把手槍一扔,拔出匕首,越過屋子這短短的距離,捅進馬克手下的肚子,順勢一割。
接著,他又將匕首當成飛刀甩出去,刺穿馬克另一個手下的眼窩。
兩手空空之后,他抓起旁邊的酒瓶打在馬克的手上。
酒瓶炸開,酒水和玻璃飛濺,將馬克的手槍打飛出去。
“槍械是一種危險的武器,比刀劍更加方便使用,更加致命。但在懦夫手里,火器和冷兵器沒有區別。因為懦夫沒有勇氣開槍!”
廖沙一步步逼近,面對槍口也不畏懼。
馬克則步步后退,手不停的顫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啊!”
廖沙將酒瓶插進了馬克的手掌,釘在桌子上,一腳踢中他的膝蓋,讓他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