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命中注定,又菜又愛玩是我的本性。”
_
凌晨十二點剛過,安彤兒睡醒了。她打開手機看到陳禾媛十點多就說去睡覺了,陳禾媛還說她半夜可能會醒。
結果陳禾媛半夜沒醒,反而是安彤兒又熬了通宵。
安彤兒刷視頻的時候在想她睡著時候的夢境。
她..夢到了她家陪陪,她的白月光。
邊刷視頻邊在腦子里復盤夢境,隨后安彤兒就把這事兒告訴了陳禾媛和蘇星昉。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我睡著的時候我夢到我家陪陪了又。」
在這之前,她已經夢到兩次她家陪陪了。
第一次是在四月份,那會兒她和她家陪陪剛斷開聯系沒多久,她也還在和她前任談。具體是夢到什么了她已經不記得了。
第二次是在五月初,那會兒她和她前任已經快分手了。具體就是她夢到她家陪陪的QQ頭像換成了一對情頭,然后她還在她的訪客記錄里看到了情頭的另一半。
那次夢到她家陪陪之后的第四天,她和她前任分手了。
安彤兒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么會夢到她家陪陪,第一次沒辦法解釋她也忘了,但第二次..或許是她家陪陪想告訴她她前任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才會入了她的夢。
第三次就是現在。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我夢到我拿平板翻QQ空間,然后翻著翻著不知道為什么就看到了不是好友的我家陪陪發的動態。」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他發的是他去玩然后剪的視頻。」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視頻里有他長什么樣..」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我夢里他..emm..戴眼鏡。」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一副書呆子的模樣。」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真..離譜。」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一個夢境直接打碎我對我家陪陪的幻想。」
上午八點多,陳禾媛被熱醒了。
她想繼續睡但是睡不著了,于是打開手機就看到了來自安彤兒的信息轟炸。
但她沒來得及回,她得去辦護照,她是在去的路上回的安彤兒。
但是不是打字,她發的語音。
陳禾媛.“天,那也應該不會是你夢里的樣子吧。”
陳禾媛.“我之前也夢到過我前任,當時我忘記他長什么樣子了,反正他就是不丑。但是我覺得呢,夢嘛,肯定是自己想出來的樣子吧,可能。”
陳禾媛嘴里的這位她前任,安彤兒蘇星昉都知道。人品..嘖,不咋好。
安彤兒也發的語音回復,她懶得打字了。
安彤兒.“應該..咱也沒機會見到本人吶。”
安彤兒.“而且!我怎么會想他是書呆子呢..姐的千璽呢,開炮吧開炮。”
「你怎么知道陸景淮是天殺的dog:哈哈哈」
「失蹤人口(bushi)蘇女士.:千璽:我的出場費呢?麻煩結一下」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鵝鵝鵝鵝鵝鵝鵝。」
中午安彤兒點了曹氏,她找了去年她爸在她生日帶她去看的電影《孤注一擲》出來重溫。
安彤兒拿到外賣的時候還大言不慚的在群里和另外四小只口出狂言。
「一驚一乍的某彤.:家人們!!」
「一驚一乍的某彤.:點了曹氏,我倒要看看這東西怎么個事。」
「一驚一乍的某彤.:它最好能把我辣死。」
安彤兒屬于是,吃不了很辣但是又很愛這一口。
又菜又愛玩。
「陸景淮腦袋陳女士.:好好」
剛開始吃的時候安彤兒還沒有覺得不對勁兒,直到后面后勁兒上來了..
安彤兒被辣到去冰箱拿她那甜到齁的巧克力來解辣,一個辣到極致一個甜到極致,她這如履薄冰的一生
「一驚一乍的某彤.:!!!!」
「一驚一乍的某彤.:我要炸了!!!」
「一驚一乍的某彤.:怎么沒人告訴我它后勁兒這么辣!!!」
「一驚一乍的某彤.:心碎了,我被曹氏80了。」
附上一個悲傷蛙心碎流淚的表情包。
「陸景淮腦袋陳女士.:作吧作吧作吧 一作一個不吱聲」
「一驚一乍的某彤.:我碎掉了。」
「失蹤人口(bushi)蘇女士.:彤鵝的命也是命」
「失蹤人口(bushi)蘇女士.:鵝鵝鵝,還嘴硬嘛」
「陸景淮腦袋陳女士.:哈哈哈 曹氏會懲罰每個嘴硬的人」
「一驚一乍的某彤.:別說了我已經碎掉了。」
「巨愛攝影的傻狗蔡永輝.:吃不死你」
「本小姐那兇巴巴的副隊黃昊斌.:辣不死你」
「一驚一乍的某彤.:..」
「一驚一乍的某彤.:你倆不然分個手然后再和對方在一起讓我磕的cp成真呢。」
附上一張老實巴交的表情包。
「本小姐那兇巴巴的副隊黃昊斌.:......」
「巨愛攝影的蔡永輝.:6」
「本小姐那兇巴巴的副隊黃昊斌.:想想就好」
「巨愛攝影的傻狗蔡永輝.:會玩」
「一驚一乍的某彤.:[動畫表情]」
然后,安彤兒在要被辣死的情況下吃完了曹氏。緩了很久之后她在她和陳禾媛蘇星昉的群里找這倆陪她玩蛋仔的恐怖地圖。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可以打電話嘛!」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某彤.:我想在QQ打。」
打直球這件事安彤兒很少做,她只對她家陪陪和陳禾媛蘇星昉做過。因為她知道陳禾媛蘇星昉一定會答應她的,她家陪陪的話..只要不是太過分且在能做到的范圍之內,她家陪陪也會答應的。
「你怎么知道陸景淮是天殺的dog:可以啊」
「失蹤人口(bushi)蘇女士.:打唄」
三個女孩子在QQ也是有個小群的,等級也都很高。
但是因為前幾年莫名其妙的群名字違規了之后三個人就沒在那個群里發過言了,三個女孩子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群名字“相約重慶”到底哪里違規了。
剛好那會兒三個人都是常用微信了,所以就微信聯系。
于是,安彤兒在QQ找到了那個在置頂里落灰的群聊并發起了語音通話,陳禾媛蘇星昉也是很快就加入進來了。
三個女孩子去玩一張安彤兒提前看過攻略的恐怖地圖,但是安彤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都看過攻略了還是會一開局就被嚇到。
安彤兒.“我靠!!!”
蘇星昉.“咋了咋了咋了。”
陳禾媛.“你干啥啊。”
安彤兒.“不是,你倆沒看到嘛?剛剛那兒啊,過來的時候有個異形。”
異形是她們現在在玩的這張地圖里的npc。
蘇星昉.“看到了啊,可是它不嚇人啊。”
陳禾媛.“是啊,而且怪丑的。”
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安彤兒破防的聲音。
她的沉默在此刻震耳欲聾。
安彤兒.“我爆哭。”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
陳禾媛.“別哭別哭,我們這不是陪著你呢嘛。”
安彤兒.“我明明都看過攻略了為什么被嚇到的還是我!!!!”
陳禾媛.“哈哈哈哈哈哈。”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鵝。”
陳禾媛蘇星昉都要笑岔氣了,安彤兒這膽子到底怎么敢玩恐怖圖的啊。
圖里的劇情需要輸密碼進入房間,但是剛靠近那個房間會有新的異形突然出現。
安彤兒沖在前頭,所以她又被嚇到了。
安彤兒.“啊我靠!!!”
蘇星昉陳禾媛這次都沒問,因為她倆親眼見證了安彤兒是怎么被嚇到的。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你急啥啊。”
陳禾媛.“被嚇到了吧,讓你跑那么前。”
安彤兒還沒從被嚇到的勁兒中緩過來,哭笑不得的開口抱怨。
安彤兒.“要我命。”
于是接下來的解密都是在安彤兒的鬼哭狼嚎以及蘇星昉陳禾媛的淡定自若中完成的。
快過關了的時候安彤兒又沖在前頭打算成為第一個過關的人。
安彤兒.“哼哼,區區恐怖地圖,嚇到我了又怎樣,我不還是要過關咯~~~”
陳禾媛蘇星昉對于安彤兒這賤賤的樣子已經習慣了,只是兩個人還是一人提醒了安彤兒一句。
陳禾媛.“你悠著點。”
蘇星昉.“對啊別又被嚇到了。”
蘇星昉話音剛落安彤兒的尖叫就又響徹云霄。
安彤兒.“啊!!!!”
安彤兒.“陳禾媛蘇星昉!!!!!”
這回安彤兒是真的被嚇慘了,尖叫完就下意識喊出了陳禾媛蘇星昉的名字。
安彤兒死也想不到都要過關了居然還會有新的異形出現,而且!!!!這最后一個異形會追著她們跑。
安彤兒沖在最前頭,離刷新異形的地方最近,所以異形剛刷新出來她就被異形抓住進到了另一個密閉空間。
陳禾媛蘇星昉邊躲避異形邊詢問安彤兒在地圖里的位置。
陳禾媛.“你人呢。”
安彤兒.“我不道啊。”
蘇星昉.“你描述一下呢?”
安彤兒.“在一個紅白色格子的密閉空間里,我這只蛋還不受我操控一直在轉圈圈。”
這會兒是陳禾媛蘇星昉的沉默震耳欲聾了。
蘇星昉.“你待那兒吧,我倆等下甩開這個異形了再召喚你。”
安彤兒.“好好你倆加油。”
陳禾媛.“你可以觀戰。”
點開局內觀戰去看陳禾媛怎么躲避異形的,陳禾媛蘇星昉最后躲到了一個棺材里等著異形自己消失,過了沒多久異形消失了她們倆也從棺材里出來走到了終點前。
陳禾媛召喚了安彤兒,安彤兒也被解救了出來。
安彤兒.“我真炸了我靠,都到終點了還要安排個丑東西嚇唬我。”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長記性了吧,下次別再沖前邊了。”
陳禾媛.“就是,嚇死你好了。”
安彤兒.“好嘛好嘛下次不會了。”
安彤兒一邊回答一邊走過終點,三個人終于過關了。
安彤兒這個膽小蛋和她的兩個大膽蛋。
安彤兒.“天,不玩恐怖圖了吧咱。”
安彤兒.“我被嚇到PTSD了。”
安彤兒be like:舉白旗了??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你想玩啥。”
安彤兒.“我上次看到一個巨漂漂的跑酷圖,咱玩那個吧。”
陳禾媛.“好好,你換地圖吧。”
安彤兒.“okok。”
安彤兒把地圖換成了她說的那個巨漂亮的地圖之后就開始了游戲,三個人嘮嗑嘮到了月初陳禾媛安彤兒一致對外罵的一個男的。
具體是這樣的,那天陳禾媛刷視頻看到,一個男孩子因為自己女朋友打游戲菜而罵自己女朋友。
她當時at了安彤兒,安彤兒也現身說法了。結果第二天凌晨,有個男的在陳禾媛那條評論底下找陳禾媛的茬兒,兩個人就罵起來了。
那個男孩子的言論挺讓人無語的,所以陳禾媛截屏發到了她和安彤兒蘇星昉的群里,這也是為什么這倆知道而且安彤兒還摻和進來了的原因。
那個男孩子說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
安彤兒.“他媽的神經病吧,普通人打游戲是為了開心他扯什么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
蘇星昉.“就是說咯,黃金礦工都挖不出這么純的神金。”
陳禾媛.“那男的有病。”
安彤兒.“他有大國嗎有萬戰嗎還是進青訓了就說這話,巔峰兩千分是他一輩子吧。”
安彤兒.“他說他看不起某些女生菜還不愿意去練。”
安彤兒.“給我氣死了直接。”
安彤兒.“和我點過的一個陪玩一毛一樣。”
安彤兒說的是她生病還在宿舍沒回家那會兒的事情。
當時是賽季末,她打微區卡在星耀局還是鉆石,所以她點了陪玩。
一開始那個陪玩她是挺喜歡的,朋友間的那種喜歡。她感覺可以和那個陪玩成為朋友。
但是..有一把安彤兒玩的大喬,因為逆風輸了,那個陪玩就說安彤兒大喬的操作看的他頭疼,他還說:“我算是見識過你大喬的實力了,下把換一個吧。”
安彤兒和那個陪玩最后一次打游戲的時候,那個陪玩在輸掉之前和她說:“我不想給你補了,你真的很像演員。”他還說安彤兒打游戲的時候像在夢游。
但是那個時候她學姐身體不舒服在宿舍準備睡覺,她學姐也說了她打擾到自己了,安彤兒就想著說把藍牙找出來戴上。
因為邊打邊找嘛,所以安彤兒就沒注意看屏幕啥的操作也沒跟上,所以那個陪玩就說她打團的時候像在夢游。
安彤兒.“媽的當時不覺得生氣現在想起來是又無語又生氣。”
安彤兒.“我被我家陪陪夸的打游戲有天賦在他那里被貶的一文不值。”
安彤兒喜歡的她家陪陪是小國瀾,在他們第一次打游戲的時候她家陪陪就夸過她打游戲有天賦。
安彤兒.“可能我的意識在高分里確實不算太好,但是當時那個是鉆石還是星耀局哎。”
安彤兒.“沒必要對我這么嚴苛吧。”
陳禾媛.“陪玩就是要給情緒價值啊。”
蘇星昉.“對啊,這不是陪玩最基本的嗎。”
安彤兒.“他一點情緒價值都沒有。”
安彤兒.“比賽輸了我比他更不開心他還要說是我的問題,我還得耐著性子安慰他。”
陳禾媛.“不是,輸了就抨擊老板算怎么回事啊。”
蘇星昉.“就是嘛,一個陪玩還給他裝上了。”
安彤兒.“點了這么多陪玩我真的第一次遇到輸了壓力我的陪玩。”
陳禾媛.“哈哈哈哈哈。”
安彤兒.“啊,又想我家陪陪了。”
安彤兒.“我家陪陪在我給他發截圖說隊友壓力我的時候他比我還生氣。”
那次是安彤兒自己打同城賽的時候,那把的隊友菜的死,安彤兒一個輔助都有五個人頭。
當時安彤兒后期開團開的特別好,她就自夸,她說沒她不行。結果被她同隊三杠九的對抗馬超懟了,馬超說有她沒她都一樣。
安彤兒截完屏也不顧還在守家直接就發給她家陪陪告狀,她家陪陪比她本人還生氣。
“這種牛馬馬超也配?”
“3/9讓他教育上了還”
陳禾媛.“死陪陪腦。”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鵝笑死了。”
安彤兒.“什么呀,聽我說完嘛。”
陳禾媛蘇星昉聽過無數次安彤兒說的她和她家陪陪的故事了,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聽了。但兩個人都還是耐著性子聽安彤兒叭叭完。
安彤兒.“我和我家陪陪打排位匹配到情侶,我和情侶吵起來了他也是第一時間維護我。”
那次是安彤兒被迫補中路的時候。
安彤兒那個時候轉游走位,因為匹配到情侶了所以和情侶里的女方撞位置了。她不是只能打游走一個位置,加上那個女的發了段數,安彤兒段數沒她高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讓了位置。
安彤兒那個時候因為第五任的原因所以很討厭西施,補中路拿的安琪拉,那對情侶女的玩的明世隱。
那會兒安彤兒網有點卡,所以進到局內的時候就卡在了泉水一動不動。結果那對情侶的女方就點她問:“安琪拉在干嘛。”
安彤兒.“我真他媽無語,給她讓位置了她還要壓力我。”
安彤兒.“我在干嘛,我在放火燒她家行嗎。”
陳禾媛.“哈哈哈哈,你當時怎么沒這么罵。”
安彤兒.“因為我卡煩的死所以不想搭理。”
當時安彤兒的她家陪陪說:“她有點卡別點她”
安彤兒不卡了的時候,她剛到線上清線呢那對情侶就被抓了,然后那女的又說:“對面上來的時候安琪拉給信號啊。”
安彤兒.“我真服了,我剛到線上就讓我給信號。怎么的老子千里眼是吧。”
蘇星昉.“鵝鵝鵝鵝鵝千里眼。”
陳禾媛.“好好知道你很氣。”
以前安彤兒一直都以為不給信號會被罵,后來才知道有的隊友甚至都不看小地圖的給不給信號都無所謂。而且有時候信號是打野給的不是中路給。
所以安彤兒那會兒已經很少有打信號的習慣了,就算打了信號也是比較關鍵的。比如提醒打野對面在開龍。
安彤兒當時懟那個明世隱:“游走二十幾段的實力就這?一點意識都沒有?”安彤兒一開始還以為穩了,進到局內那個明世隱一點她她就知道這把必沒。
那把中期對面射輔下來的時候也沒見她和她對象給安彤兒信號,然后她對象當時還不痛不癢說了安彤兒一句,安彤兒這暴脾氣直接罵:“你是瞎嗎你對象先說的我。”
當時她家陪陪也幫她說話了,但是具體是什么她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她家陪陪在力挽狂瀾拉回經濟想帶她贏,但奈何那對情侶開始擺了。
安彤兒.“當時那個明世隱還說嘞,她問我你見過輔助帶飛的嗎。”
陳禾媛.“你見過輔助帶飛的嗎~~”
蘇星昉.“我靠什么傻逼。”
安彤兒.“輔助帶不飛?那我玩大喬的全軍集結關鍵團戰承傷極限救援算什么?”
陳禾媛.“算你巔峰時刻。”
蘇星昉.“算我們大小姐比她強不知道多少倍。”
嘮完了這么多安彤兒才發現她們仨的跑酷圖已經跑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安彤兒.“啊?這圖這么長的嘛?”
陳禾媛.“是啊。”
蘇星昉.“手要斷了。”
安彤兒.“鵝鵝鵝鵝鵝鵝鵝。”
跑完整張圖之后三個人掛斷了電話去各忙各的,安彤兒呢?當然是繼續補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