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記憶閃幀。”
_
和打手加上游戲好友之后他就拉了安彤兒打排位,打完第一把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前臺在微信問安彤兒要不要續單,打手也在組隊房間問了一樣的問題,她答應了之后打手直接開了。
這倒是讓安彤兒一驚,她還以為這個打手要等她把單子續上了之后再開的。
因為下單是走平臺的,所以安彤兒下單結單續單都是需要切到一個小程序里完成的。但是由于陪她的那個小國瀾在她答應了續單之后就秒開,導致她沒辦法切出來去結單。
她只好和前臺說明情況。
「彤.:我直接把錢轉你吧。」
「彤.:他現在又開了我沒辦法切出來去小程序那兒下單。」
安彤兒覺得她可以把錢直接轉給前臺然后前臺幫她下單,等她打完了她再結單就可以了。誰知道前臺讓她打完再結單然后續。
「前臺.:沒事」
「前臺.:老板這把打完再付就行」
「彤.:好。」
「前臺.:嗯嗯」
在打第二把的時候安彤兒和她家陪陪都開麥了。
安彤兒在那個時候是準備要生病了的狀態,她咳嗽咳了一整天。所以在和她家陪陪說話的時候她總是在咳嗽,一句話能被她拆分成好幾個字和無數個“咳咳”。
她家陪陪.“你多大啊?明天沒課嗎。”
安彤兒.“嗯..說了你會覺得我很小..我十五。”
那個時候才三月份,距離安彤兒生日還有五個多月。而且隨著年齡增長她也不喜歡幾歲半這種說法,干脆她就直接說十五歲了。畢竟離十六歲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她家陪陪.“我大你六歲..”
安彤兒.“噢..”
她家陪陪.“小姑娘好好學習噢。”
安彤兒.“好好知道了。”
這個話題結束之后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主要就是她家陪陪在拋問題和話題給她,問題她就如實回答,話題她就用她那有趣的靈魂接下。
安彤兒其實不太習慣和自己點的陪玩開麥打游戲,她總覺得自己和陪玩之間是有那層老板和陪玩的身份在的。所以她每次點陪玩,在局內的時候基本都是不說話的。
但是她家陪陪就很懂她,一直在找話題一直在引導她說話聊天。一步一步慢慢的打開她高冷的外表。
安彤兒雖然戴著藍牙耳機,但她還是能聽得清她宿舍房間里兩個高二學姐聊天的內容的。
她的兩個學姐在說關于理科有多難的問題。
安彤兒.“那你倆為什么還要學理啊?我覺得理科好難。”
在和她家陪陪結束了又一個話題之后,安彤兒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加入到她兩個學姐的話題里。
白到發光的漂亮學姐.“我爸讓學的。”
臉圓圓的漂亮學姐.“我也是。而且初中理科真的很容易了,上到高中你就知道了。”
安彤兒.“天。”
安彤兒.“我們上學期期末吧,七科里我就數學不及格。”
安彤兒.“我真的哭死,我數學老師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蛐蛐我呢。”
安彤兒的數學老師雖然已經是個三十歲的人了,但是他仍然可以和自己的學生打成一片成為朋友。而且他也很有梗,他也很理解學生們。
安彤兒現實里挺外向開朗的,所以她也能和老師們嘮一下。這也讓她的數學老師很快就眼熟她了,有時候她也會接她數學老師的梗。
七科老師里安彤兒應該是和她數學老師聊的最來的了。但是她數學偏科挺嚴重的,別的科目都還說得過去,中上水平。唯獨數學連中等都沒有。
安彤兒甚至都懷疑她數學老師要以為自己對他有意見了..
最后一把安彤兒玩的大喬,在準備贏下比賽之前她聽到她藍牙耳機的那頭的她家陪陪夸她了。
她家陪陪.“老板挺有天賦的。”
這是安彤兒打了這么久游戲以來第一次有人夸她打游戲有天賦。
每一次都是在她打出了高光并且最后獲得本場最佳的時候她自己才會這么覺得,真的沒有人這么夸過她。
她家陪陪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