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下龜甲
- 洪荒之文殊大天尊
- 柴咕咕
- 2129字
- 2025-08-13 16:00:00
深夜,白茅山。
月光明媚純澈,照耀在山川間。
清冷溫潤的寒意,隨著夜幕降臨,緩緩席卷而出。
花草樹木表面,逐漸點綴著清露,明亮透徹、晶瑩無暇。
窸窸簌簌的響動悄然出現。
許多藍色甲蟲,從洞穴里爬出來,在附近尋找著食物。
這種甲蟲背生雙翅,頭頂獨角,天生懼怕陽光,在高溫環境中,身軀甚至能癱軟成藍泥。
白天,它們會蜷縮在泥土深處,呼呼大睡。
不過,在夜幕降臨,寒意彌漫的時候,它們將會迎來蛻變,雙翅鋒利如刀,獨角堅不可摧,能輕而易舉地撕碎植物表皮,大快朵頤。
咯吱、咯吱、咯吱……
肥美多汁的植物根莖,有嚼勁、營養豐富,是甲蟲群最喜歡的食物。
它們貪婪的吞噬著美味,不斷發出歡快地鳴叫。
忽然,淡淡的紫色煙霧,順著遠處飄遙而來,輕輕籠罩在白茅山地界。
煙霧看起來朦朧恍惚,繚繞蒸騰,似乎輕薄的錦緞徐徐展開,均勻鋪設在地面。
甲蟲們心中焦躁,陸續停止進食,想要逃回洞穴,卻為時已晚。
恐怖的吸力憑空出現,將蟲群當即掠奪升空,穩穩地落入葫蘆之中。
緊接著,有位穿著銀輝道袍的中年男仙,駕云來到白茅山巔。
文殊凝望山川,眉頭緊鎖。
心中,不由得疑惑叢生。
已經五天了。
他離開昆侖,來到白茅山,可謂是晝夜不息,尋找那塊傳承龜甲。
戴月術從靠近白茅山,就已然全力施展,尋找任何蛛絲馬跡,但是到現在,都沒找到半點線索。
“難道龍吉公主前世,得到傳承的真實經過,和天庭傳聞的有所出入?”文殊思索著關竅。
前世,昊天突破混元失敗,被囚禁在景陽宮,洪荒生靈逐漸質疑這位領袖。
在最為關鍵的時刻,龍吉公主站了出來,率領天庭數百萬精兵,強行誅殺九宗八派三十六門,以尸山血海震懾宵小,并鎮壓李靖于瑤池,掌管鎮魔帥印,成為天庭陣營首位女元帥。
為了提高名望,王母令禮部尚書羅安,把龍吉元帥的生平記錄在冊,取名【鎮魔爭南傳】頒布洪荒。
傳記中,記載龍吉自天仙境界以來,得到無數傳承遺藏、奇珍異寶的經歷。無數生靈讀后,頓感其福澤深厚,天命所歸,令無數宗門教派對其俯首稱臣。
其中,【白茅山月中漫步,白月間龜甲藏寶】,在這片傳記中占據的篇幅不多,而關于那位玉梨仙君的傳承,更是含糊不清,甚至連過程都沒有,寥寥幾筆以外,幾乎沒有別的概述。
不過,文殊卻能肯定,這里面定有大寶藏。
“昊天點化的子女眾多,天庭公主,光是登記在冊的,就有六百多位,龍吉始終默默無聞,以前都是做些運輸物資、拉攏散仙、培養資源等零碎活兒。”
“可是,白茅山之行結束后,龍吉的地位卻水漲船高,力壓瓊枝、玉葉、花螺三位,成為王母最喜愛的嫡傳弟子,由此可見,這處傳承非同小可,可能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所以,天庭在編寫傳記時,更改細節和經歷,也在情理之中。還有種可能,就是我的月道底蘊太差,無法和龍吉公主相較。”
文殊再次催動戴月術,圍繞著白茅山游覽兩圈。
依舊沒有收獲。
他決定放棄。
再好的機緣又能如何,得不到,就是鏡花水月。
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前往清河,幫助煉仙翁完成配方任務,將蓬萊碎片拿到手再說。
至于這里……
文殊細細摸索著道袍。
龍吉公主得到龜甲的時間,是在兩年之后。
文殊有充足的時間,日后再過來細細探索,若是還沒有收獲,就是命中注定無緣了。
想到這里,文殊就要直接離開。
忽然,他的身軀顫動起來。
準確來說,是道袍在抖動。
最初純澈如水的道袍表面,猛然間蕩漾起層層波光,仿佛大量魚鱗隨著浪潮奔涌。
嘩啦、嘩啦、嘩啦!
海浪潮汐撞擊之音,隱隱傳來。
眨眼間,許多銀色花瓣出現在道袍表面。
道道感悟涌現在文殊的腦海中。
文殊屈指輕彈。
無數銀色花朵散落凡塵,在觸碰到地面的瞬間,化作鮮艷明媚的銀色花朵。
持續消耗的靈力戛然而止,幾個呼吸后,靈力竟然緩慢地恢復起來。
“戴月術,竟然晉升了!”文殊難以置信,感受著變化。
他看向春暉世界。
此時,那頭大肥兔癱軟在地,肚皮渾圓,早已白月花吃得干干凈凈。
對方不斷打著飽嗝,輕聲呢喃,“仙君,燃盡了~”
文殊哭笑不得,退出了思緒。
戴月術晉升后,功能發生變化。
從裝飾類,轉變為輔助恢復類。
施展法術后,會在附近散落花瓣,花瓣會在三個呼吸內生長,汲取附近的靈力回饋自身。
當然,靈力恢復量很少,但擺脫入不敷出的狀態。
花朵在生長的過程中,會蠶食侵吞附近的道蘊,形成月道戰場,增幅其殺伐、移動、治療效果。
但是,月道戰場的形成,必須在泥土環境,像空中、海洋、山石環境,則無法生效。
除此之外,戴月術晉升后,薪酬漲價成四枚仙元。
文殊嘗試著連連施展戴月術。
遮天蔽日的銀色花朵,洋洋灑灑,散落在天地之間,為山川披上銀色的大氅。
他耐心的等待著,同時搖動惡霧葫蘆,派遣大量毒蟲盤踞白茅山,不放過任何細微變化。
還未沒有發現。
“嘖……”文殊無奈,表情有些痛苦。
叮!
忽然,遠處有道亮光。
在肆意散落的花朵中,有塊破爛不堪的石頭,緩緩懸浮在空中,綻放出微弱卻明媚的光澤。
出現了!
文殊大喜過望,連忙駕云過去,伸手將其抓住。
將石頭放在面前細細觀察許久,文殊松了口氣,如墜重負。
沒錯,這就是那片龜甲。
歲月漫長,光陰任然。
龜甲難以抵抗時間的蠶食,靈韻早已消逝殆盡,瀕臨破碎、搖搖欲墜。
若非那些月道花朵激活,無論怎么看,都是塊灰禿禿的石頭。
文殊將其拿在手中,認真端詳,發現在龜甲底部,用妖文刻著密密麻麻地小字。
這是道殺伐類劍法。
木道·風飄絮!
文殊把玩龜甲許久,把劍法來來回回讀了十幾遍,不由得表情怪異起來。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