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劍敗林驚羽
- 誅仙:軒轅降世,魔主沉浮
- 來根小磨
- 2013字
- 2025-08-20 01:53:48
他從未想過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直白地揭穿年齡!
尤其還是在心儀的小師妹面前!
一股強烈的羞憤和尷尬讓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就在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
“砰!”
一聲悶響,一道身影踉蹌著從守靜堂門口倒飛了進來,重重摔在地上,正是張小凡!
他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小凡!”田靈兒驚呼出聲。
田不易的臉色徹底黑如鍋底,猛地站起身,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
緊接著,林驚羽的身影也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和懊悔,連忙去扶張小凡:“小凡!你沒事吧?我…我一時失手,沒收住力道!”
顯然,兩人在外敘舊時切磋,林驚羽修為遠高于張小凡,失手將其打傷。
“一時失手?”云拓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松開田靈兒的手,緩步走到林驚羽面前,目光如寒冰般刺向他,“林驚羽,你我同時入門青云。三年未曾蒙面,你倒是好大的威風,跑到我大竹峰來,傷我師弟?”
林驚羽被云拓的氣勢所懾,心中微驚,但隨即涌起一股傲氣。
他自詡天賦絕倫,在龍首峰也是重點培養對象,早已突破玉清境五層,豈會怕這大竹峰的弟子?
當即挺直腰板,帶著幾分倨傲道:“師兄言重了!方才確實是我失手。不過,師兄若想為張小凡出頭,林驚羽愿與師兄切磋一二,領教高招!”
“好。”云拓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神冷冽,“無需去外面,就在此地。”
“什么?”林驚羽一愣,沒想到對方如此托大。
守靜堂內眾人也是一驚,田不易和蘇茹都皺起眉頭,覺得云拓有些沖動。
齊昊則冷眼旁觀,正好借林驚羽之手教訓一下這個讓他難堪的大竹峰弟子。
林驚羽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師兄確定?此地狹小,我的斬龍劍……”
“對付你,何須兵刃?”云拓打斷他,目光掃過堂內角落,隨手拾起一根拇指粗細、半米來長的普通木條,掂量了一下,“此物足矣。”
“狂妄!”林驚羽徹底被激怒了,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不再多言,低喝一聲:“師兄小心了!”
腰間碧光一閃,斬龍劍應聲出鞘,劍鳴清越,碧綠劍氣瞬間暴漲,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直刺云拓!
這一劍,他含怒出手,已用了七八分力,玉清五層的修為展露無遺!
堂內修為較低的弟子如杜必書等,都感到一陣心悸。
面對這迅猛一劍,云拓神色不變,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御或進攻的架勢,只是握著那根普通的木條,在斬龍劍刺到身前三尺之際,手腕極其隨意地輕輕一抖。
唰!
一道無形無質劍氣自木條尖端驟然迸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聲極其輕微的破空銳響。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林驚羽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撞上了斬龍劍!
他灌注于劍身的靈力被輕易撕裂!
斬龍劍發出一聲哀鳴,碧綠劍氣瞬間潰散。
劍身被那股力量帶得猛地向旁邊蕩開。
林驚羽如遭重擊,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斬龍劍更是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而他本人,更是被余波震得連連倒退數步,氣血翻涌,臉色煞白,險些站立不穩!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向地上哀鳴的斬龍劍,最后目光死死盯住云拓手中的普通木條,驚駭欲絕!
整個守靜堂,死一般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云拓身上,充滿了震撼!
連田不易和蘇茹都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云拓隨手將木條丟在一旁,看都沒看失魂落魄的林驚羽一眼,走到張小凡身邊,將他扶起:“小凡,沒事吧?”
張小凡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田不易緩緩坐回座位,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蘇茹分明看到,自己丈夫那緊鎖了多年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
整個守靜堂依舊沉浸在云拓隨手敗林驚羽帶來的震撼之中。
齊昊眸中精光爆閃,死死盯著云拓。
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僅憑一根普通木條擊潰手持斬龍劍、玉清境五層的林驚羽……
此子修為,絕非尋常!
玉清六層?
不,恐怕更高!
入門五年,便達到如此境界?!
饒是齊昊心性沉穩,此刻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壓下翻騰的情緒,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朗聲道:
“久聞大竹峰出了一位一日修成太極玄清道第一層的絕世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想必這位便是云拓師弟吧?”齊昊看向云拓。
云拓轉過身,面對齊昊,神色依舊平靜,“是我。齊師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齊昊笑容不變,“方才見師弟神乎其技,齊昊心癢難耐,斗膽也想向師弟討教幾招,印證所學,還望師弟不吝賜教!”
林驚羽的慘敗讓龍首峰顏面大損,他必須找回場子!
此言一出,守靜堂內氣氛瞬間緊繃!
大竹峰眾弟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齊昊可不是林驚羽!
那是成名一甲子、公認的青云翹楚!
田不易和蘇茹也瞬間繃緊了神經,眼中既有擔憂,也有期待。
田靈兒更是緊張地抓住了云拓的袖角,小臉煞白:“云拓…”
云拓輕輕拍了拍田靈兒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齊師兄既然有此雅興,云拓自當奉陪。”
說著,他再次拾起了地上那根剛剛擊敗林驚羽的木條!
依舊是它!
“師弟還是用兵刃吧,愚兄的寒冰劍,并非凡鐵。”齊昊眉頭微蹙,覺得對方太過托大,甚至帶著侮辱。
“不必。”云拓的聲音平淡無波,手指輕輕拂過粗糙的木條表面,“此物,足矣。”
“好!師弟小心了!”齊昊眼中厲色一閃,再無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