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貞美眸微瞇,死死盯著捧起她玲瓏小腳的年輕男子。
登山修道三百余年,還從未有男人觸碰過她的身體,如今這人卻是越過了肉身,徑直撫摸到她的魂魄本源。
如果陸言沉今日沒有幫她導出紫晶毒液,那她寧可舍棄這份重塑肉身的關鍵助力,也要狠狠教訓此人一頓。
沉樸神氣透過魂體傳來,頓時激得她水靈靈的眼眸中霧蒙蒙一片,竟然有些水氣。
陸言沉目不斜視。
捧起仙女娘娘的如玉如脂的纖纖玉足,順勢將娘娘一條熒白豐腴,曲線誘人的美腿扛在肩頭。
他視線如青蛇附身般,貼著仙女娘娘的仙軀寸寸游走,一番耗時耗力的凝神細看,不敢有絲毫錯漏。
“你,你還要看多久?!”
半椅在坐榻的仙女娘娘揚起絕美的臉蛋,脖頸肌膚已然粉透,紅唇在喘息間微微張開,吐出的質問卻冷若冰霜:
“快…快一點?!?
碰個腳而已,腳踝都沒摸到……陸言沉心中腹誹,轉念一想似乎也對。
仙女娘娘自幼登山修道,斬斷紅塵孽緣,一心想做百年來首位飛升的女道士,可惜渡劫失敗,被困方寸之地三百年,不知世事變遷,不解人世風情,若不是娘娘生性良善有情,心底眷戀著人間煙火氣,否則困守一地幾百年早就瘋魔成妖了。
想到這里,陸言沉忽然加重了幾分力道,捏按在娘娘魂體的幾處凝實之處。
正是可以激起毒液引發魂魄業火的關鍵穴位。
必須盡快給娘娘脫敏。
否則業火兇性上身,他也得淪為娘娘修行的工具。
大荒囚天指!
力道加深的瞬間,仙女娘娘嬌軀猛地一顫,只覺體內業火驟然騰生。
陸言沉秉心凝神,十指如飛,專心在娘娘嬌軀道體上尋找可以發泄紫晶毒液的薄弱地方。
“找到了!”
不多時,陸言沉眼神一凝,發現仙女娘娘魂魄聚成的嬌軀最為薄弱處。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娘娘。”
“快說!”
仙女娘娘冰冰冷冷的嗓音暗藏幾分泣顫。
“我還沒結丹,無法觀察到娘娘仙軀內毒液的流轉痕跡?!?
只有化神境金丹修士才會明悟神通“洞若觀火”,此神通可窺探世間靈氣流轉,乃是化神境與筑基境的根本差距之一。
一瞬間。
一股沛然強勁的罡風驟然在屋子里炸開,險些將陸言沉掀翻出了屋子,幸好他緊緊抱著仙女娘娘的玉足,才堪堪穩住身形。
“怎不早說?!”仙女娘娘惱羞成怒,深深吐息數次,借助化神境修為強行壓制體內被刺激得洶涌暴漲紫晶業火,貝齒將紅唇咬得幾欲滴血:
“上前來,我暫時把修為‘借’你一用。”
“可是……如此以來,娘娘便無法壓制體內業火?”陸言沉一怔。
仙女娘娘美眸圓瞪,柳眉倒豎,強撐著冷笑回道:
“我修道三百余年,向道之心堅剛不可奪志,豈會因這小小紫晶毒液激發的業火吞噬心境!就算我將修為全數借你觀想,也能照樣壓制這毒液業火!”
娘娘威武!
陸言沉依言閉上雙目。
霎時,一股浩瀚、純粹、遠非筑基境所能承受的神氣,自仙女娘娘指尖涌入他的人身小天地。僅一瞬間便沖開了五個洞府的關鍵穴竅,隨之一顆璀璨渾圓的金丹之影被硬生生觀想出來。
陸言沉睜開雙眼,眼前景象霍然開朗。
只見仙女娘娘晶瑩剔透的仙軀上,赫然浮現出道道流轉著形如蓮花花瓣的邪異光澤紋路。
這紋路以仙女娘娘白里透粉的玉足為起點,沿著緊致的小腿背面一直向上蔓延,纏繞魂魄道體。
“還在看什么?!”仙女娘娘聲音帶著強撐的冷意。
陸言沉不再遲疑,捧起她另一只玲瓏玉足。
用人身小天地內的神氣,輔以道門引導之術,一番有條不紊的引導。
行將成功之際。
仙女娘娘玉足一顫,修長的豐潤大腿猛然繃直。
一股香馥甜膩的濃郁幽香悄無聲息自魂體散發開來。
“娘娘,毒液——”
陸言沉話音未落,就見仙女娘娘素手飛快翻動,一只小巧的碧色琉璃瓶憑空出現,憑空倒扣如長鯨吸水,瞬間將他用引導之術倒逼出來的紫晶毒液全部收去。
“娘娘,這些毒液我另有用處?!?
陸言沉正要解釋。
可下一刻,冰涼的鋒刃便貼上了他的頸側。
一柄寒光凜冽的壓裙刀!
刀鋒深入,立時在他喉間壓出一道淺淺血痕。
“娘娘,你這是何意?”陸言沉微皺起眉頭,看向馭刀刺向他脖頸的仙女娘娘。
女人也有完事不認人的說法?
這簡直就是馬斯克幫川普競選——壞心沒好報。
“天階功法。”仙女娘娘不搭理他,平復調理起人身氣息,自顧自回想今日遭遇,冷聲嗤笑道:
“煉制器靈?!?
“紫晶毒液引導奇術?!?
“陸言沉,我怎么看你,也絕非等閑,可你境界偏偏只在筑基境,你如何解釋展示出來的這些旁門左道?!”
此時仙女娘娘臉上再無媚態,美眸斜睨,泛起幾分冰冷殺意。
陸言沉平靜反問:“娘娘覺得呢?”
如此說來,他表現得的確不像一個小小筑基境修士。
“我少時修道,閱遍古書典籍,曾見聞魔道有秘傳奪舍之法。身死而道不消者,可借此術偷天換日,奪舍重生!”仙女娘娘一字一頓,眸光似要看穿透他的肉身:
“你,絕非太虛宮那個小小弟子!你處心積慮尋到困守三百載的我,助我脫困,更助我逼出毒液卸去業火……所以——”
“所以?”陸言沉心中一跳,跟著問。
“所以你定是我的故人!”仙女娘娘傲然昂首,美眸滿是自信:
“你前世便窺覷于我,愛慕成癡!待我渡劫失敗神魂湮滅,你便搜盡世間萬法茍延殘喘,最終奪舍太虛宮第三十三代真人弟子之身,只為等待今日,與我重逢!”
那柄壓裙刀紋絲不動,謝寒貞眼中的神采卻異常篤定。
即使陸言沉沒有學過心理學,也能大致從仙女娘娘眼眸里看出潛藏的情緒——
三分是洞察一切的驕傲,三分是對他“癡心妄想”的冷冽嫌惡,三分是兩人已到了這般地步的無可奈何。
以及最后一分,獨屬于修道三百年見慣紅塵事的絕對自信!
看著揚起臉蛋,雙手叉腰,似乎正在等待他歌功頌德、表達愛慕之情的仙女娘娘。
陸言沉不禁在心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