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明真的辦法
- 年代:1979之白衣警察
- 帥哥傳說007
- 2384字
- 2025-08-13 20:05:00
“這么說來,這個萬靖峰跟丁依玉有仇,會不會是萬靖峰下毒想害死丁依玉,結果沒成,那5名社員成了替死鬼?”錢景輝一聽萬靖峰跟煮飯的丁依玉有仇分析起來,“有作案動機。”
“這有可能嗎?“宋小玉看著錢景輝,繼續說道,“他想毒死丁依玉,不如直接把毒下在丁依玉家的水缸里,那樣毒死丁家所有人不是更好?”
“萬靖峰可是被丁依玉大兒子打過,他不害怕報復?要是你,你會這么做?”
“這個推測不成立,現在最大嫌疑就是丁依玉跟楊靈薇兩人,只有他們兩人有充分的作案時間,只是現在我們暫時不知道他們的作案動機。”
大家七嘴八舌說出自己的觀點。
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
“行了,咱們暫時到這吧,半天的時間,就取得這么大的進展,已經相當不錯了,咱們也要吃飯。”王明真拍板說道。
“我去煮飯。”宋小玉自告奮勇地說道。
生產隊屋有一間磚瓦小廚房。
王明真從上衣口袋掏出火柴盒,劃起火柴,點起了煤油燈。
昏黃的燈芯在被熏得發黑的玻璃燈罩內,發出昏黃的微弱燈光。
不時有飛蛾撞向玻璃罩,發出輕微的當當響聲。
外面一輪紅日躲在樹梢后面,鳴蟲吱吱地從漆黑的角落里傳來。
“我去挑些水回來。”梁凌川說道,來到廚房,拿起扁擔,勾著兩個木桶走出了院子。
村里都沒有自來水,喝水靠挑。
王明真走出主屋,來到廚房。
一股烤咸魚味從里面傳來。
廚房里,一個用三塊石頭做的簡易爐灶上,一口鋁鍋正煮著白粥。
宋小玉蹲在地上望著爐火,清秀的臉蛋被火光映得通紅。
手里在不停地搗鼓著炭火上的三線咸魚,咸魚被炭火烤得吱吱冒油。
“每人兩到三條。”王明真說道。
“行,王股,這里交給我吧,你出去,這里太熱了。”
“那就辛苦了。”
“這算什么,煮鍋白粥而已,哦對了,水缸里沒水了,讓錢景輝他們兩人去挑,不然一會沒水洗澡。“
“梁凌川已經去了。”
“我就知道會是梁凌川。”宋小玉像個算命先生,“錢景輝那小子,就是愛占小便宜,小氣得很。”
王明真沒有作答,走出了低矮的磚瓦房。
接觸有一天了,王明真對三個同事也有一些大致的了解。
梁凌川較誠實,是個務實的人,對于一些活,都搶著干,不計較個人得失,這可能跟他出身農村有關。
而錢景輝,作為城里人,在一些小事上愛計較,占小便宜,耍小聰明,不過,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溝通能力較強。
宋小玉,愛憎分明,屬于俠女一類。
王明真坐在院子的榕樹下,像個坐在漆黑角落里的野獸。
不久,梁凌川挑著兩桶水回來,嘩啦一聲倒進水缸里,接著又出去了。
來來回回挑了四趟,終于把水缸填滿。
宋小玉的粥也煮好。
不過很燙,暫時吃不了。
天氣悶熱,四個人坐在院子里。
“王股,聽同事們說,你上過前線,殺過敵人沒?”錢景輝看著王明真問道。
“殺過。”王明真輕輕地應了一聲。
“你這不明知故問嘛,王股是拿過二等功,怎么沒殺過敵人。”宋小玉白了錢景輝一眼。
“不是,我是看到王股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錢景輝說道。
“錢景輝,你什么意思,難道立過功的英雄,非得受傷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錢景輝不好意思地看著王明真說道。
“沒事,只是我比較幸運吧,子彈見著我都拐彎。“王明真說道。
“王股,你給我們講一下戰斗故事唄?”錢景輝說道。
王明真看向其他兩人,看到他們也看向自己。
“這些目前還是軍事機密,你們要是不怕麻煩,我也可以講講。”王明真看著大家說道。
目前這場仗還沒結束,還有一些戰友留守在前線陣地上呢。
王明真怎么能說。
“那就算了。”三人一聽齊聲答道。
軍事機密,多大的罪,槍斃都行,他們可不敢惹事上身。
“沒什么好說的,戰場上,不是你殺死我,就是我殺死你,生死就在一瞬間,我怕說出來嚇到你們,慘烈程度,不是你們能想象的。”王明真說完,從口袋里掏出馮剛送的雙喜出來。
王明真穿越過來,一直忍著盡量少抽些,現在剩下9根了。
給錢景輝跟梁凌川每人分了一根。
王明真點了起來,長長地呼出一股煙圈。
記憶里的戰斗場面在腦海閃現。
倒下的戰友,被自己掃射擊斃的敵人,噴射而出的噴射器,被燒焦的敵人……往事一幕幕再現腦海。
三人靜靜地坐在王明真的身邊,沒有說話。
“走,吃飯去。”王明真站了起來,拍拍自己藏藍色的警服褲子。
宋小玉把一鍋粥浸泡在水里,涼得也快。
8條咸魚,被炭火烤得焦黃焦黃的,一股特有的香氣傳來。
果然如宋小玉所說,三線咸魚送粥,一鍋粥都不夠。
不知道何時,一只小黃鉆進了桌子底下,吃著魚刺。
“太好吃了,好久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咸魚了。”這燒烤好吃多了。
“是我烤得好,知道吧,這可是十年以上的手藝。”宋小玉得意地說道。
“是,我承認。“王明真說道,“但是,咱們不能每天只吃咸魚吧,沒有維生素C,容易得口腔潰瘍,加上吃咸魚,有得你們受的,明天跟村里的小孩們說,給點錢,讓他們幫咱們挖點野菜。”
“行。”錢景輝說道,“這事交給我。”錢景輝說道。
如果是在十幾年后,出差,肯定不會這么苦,不說到縣里大吃大喝,也是被村領導小組請吃飯。
但是現在大家日子都過得不容易,你多吃一口,村民們就少吃一口。
所以王明真四人拒絕了生產隊的邀請,堅持自己煮飯,自力更生,不想給村民們增加負擔。
吃完了晚餐,大家開始洗漱。
王明真他們三個男人還好說,直接洗冷水,而宋小玉,把煮粥的鋁鍋清洗干凈,用來煮開水,洗澡。
洗澡是在廚房內,有個洞口流出外面。
宋小玉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好像這種生活已經習慣,可能以前他們沒少到鄉下辦案。
大家洗漱完畢,睡覺前,王明真吩咐了明天的工作。
“目前我們不知道這毒是什么種類,想通過法醫知道是什么種類,現在不現實,不過我們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王明真說道。
“王股,你有什么好辦子?快說。”宋小玉興奮地說道。
由于時代的限制,導致這種毒一直無法知道,一直是宋小玉的心病,一直耿耿于懷,有種無力感,現在聽到王明真有辦法,怎么能不高興。
“我仔細想了一下,也許這是一種好的方法。”王明真說完,看向錢景輝說道,“錢景輝,你溝通能力較強,明天你開車,帶上宋小玉,同時帶上現場檢查記錄對于死者現象的筆錄,到鎮里,找個中醫大夫看看,聽聽他們的專業判斷,說不定他們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