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你渴望力量嗎?)
惡魔的低語如同回蕩在耳邊
(唔…)
(你渴望財富嗎?)
惡魔的低語如同引誘你墮落
(唔…)
(你渴望權力嗎?)
惡魔的低語如同引導你伸手
(唔…)
(你渴望愛情嗎?)
惡魔的低語如同在給予你禁果
(唔…)
(唉,還真是的…)
惡魔的低語相當的無奈
(唔…)
(那,你渴望真正的決斗嗎?)
(白銀摻珠淚于貝爾嗎?還是白銀摻破械恐啡肽?白銀瑪麗斯我也可以接受的!)
(喂喂喂!你故意的吧?!)
(什么嘛,人家不過只是喜歡玩白銀而已啦)
“喂喂喂,有意識了就給我醒醒啊,你還要睡多久?去給我把牌打完啊”
“唔…好累…再睡會嘛…”
“李!愛!妮!”
“什么嘛……人家叫妮恩啦”
十分鐘后……
白銀姬雙手抱胸,銀白色的長發(fā)如月光般流淌,她高傲地別過臉去,連看都不看妮恩一眼。
妮恩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日思夜想對象的表情,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裙角,討好般地搖了搖
“拉比林斯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我這不是失血過多嘛……”
白銀姬的耳朵微微一動,但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生氣。
“對,對不起拉比林斯大人QAQ,我不是故意的,您別再生氣了”
回應妮恩的,是白銀姬再扭到一邊的腦袋
“哼~!”
完蛋,女神生氣了該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那,那個……拉,拉比林斯大人……QAQ……”
什么回應都沒有得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在女神面前的初印象毀了啊啊啊啊
雖然但是,拉比林斯大人就是生氣的時候也很美啊(吸溜)
高等級的決斗者基本或多或少的都能看見卡片精靈的存在,也傳說有人曾經到達過那卡片精靈的世界,但那種情況相當少見
話說,該如何哄好一個決斗精靈?有哪個主角給過示范嘛?
王樣……好吧法老不用計算在內,表游戲也算了,栗子球生過他的氣嗎?黑魔導敢生嗎?
時代……被精靈深愛著的先踢出去
游星……他真的會管?會嗎?
游馬……先把星光體叉出去,那跟精靈不是一個玩意
榊游矢……好的,請先接受來自娛樂伙伴的制裁
play妹卡……哈?男同原來有決斗精靈的嗎?AI也算?電子精靈?
呃,似乎歷代主角都沒有經歷過和自己aibou的產生矛盾的事件欸?不對,自己好像也不是游字輩的來著?
實在不行的話,賣萌吧?自己之前和父親與母親鬧別扭的時候也都是靠賣萌混過去的,這一世所學最好用的社交技能似乎就只有這個了
畢竟,自己前世也沒怎么好好的社交啊
“拉,拉比林斯大人~!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撲上去,一把抱住了白銀姬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裙擺上蹭了蹭。
“拉比林斯大人!我錯了!您別不理我嘛~”
白銀姬:“……?!”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銀白色的睫毛微微顫抖,顯然沒料到妮恩會突然來這一招。
“你、你干什么!放開!”
“不要!除非您原諒我!”
“你——!”
白銀姬的臉頰微微泛紅,試圖把妮恩推開,但妮恩死死抱著不放,甚至得寸進尺地抬起頭,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
“拉比林斯大人,您最好了~”
“……”
白銀姬沉默了。
三秒后,她終于繃不住了,一把按住妮恩的腦袋,咬牙切齒道:
“你這個!……真是我見過最厚臉皮的決斗者!”
“好了,放開,我原諒行了吧!”
“好耶!”
但妮恩依舊沒有松手,反而還緊緊的貼了上去
把臉貼在白銀姬柔軟的裙擺上,妮恩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夢幻的星光照耀著。
“拉比林斯大人……您的裙擺好香啊……是月光下銀花綻放的味道……啊啊……我心跳得好快……”
她喃喃自語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迷醉,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幻想之中。
白銀姬眉頭一挑,耳尖卻悄悄泛紅,語氣略顯慌亂地斥責:“你、你又在胡說什么!快放開我!”
但妮恩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更加熱情地仰起頭,眼神迷離地望著她,聲音微微顫抖:
“拉比林斯大人……您的眼神,像極了那片銀色的星海……您的聲音,像風拂過圣殿的鈴鐺……啊啊……我、我快不行了……這、這種美,簡直是…啊啊啊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白銀姬懷里蹭得更起勁,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花癡幻想中
白銀姬一臉無語地低頭看著她,嘴角抽了抽,有點后悔自己回應了這個明明看起來那么優(yōu)雅,但實際上這么抽象的決斗者
要是真的將這貨放進自己的城堡,是會比之前熱鬧,可也不單單只是熱鬧這么簡單了吧?
這還真是……難搞啊……
要不,先把她甩回去先冷靜一下?
可行!阿里亞斯也會贊同自己的!太好了!
說干就干,白銀姬直接挑起了妮恩的紅唇,在妮恩閉上眼睛撅嘴的時候,在上面狠狠的拍了2張陷阱卡
“好了,這次先到這里,你先回去吧!我下次再來找你”
說完,天地之間的斑斕開始盡數的消退
“誒誒?!這就結束了?!”
妮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和惋惜,她眼睜睜看著白銀姬的身影在一片斑斕中逐漸模糊,心中頓時涌起一陣失落
“等等嘛,拉比林斯大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抓住白銀姬的裙角,但指尖只觸碰到一片虛無
那些原本絢麗奪目的色彩仿佛被抽離了一般,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哼,你還真是貪得無厭。”
白銀姬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帶著幾分傲嬌的意味
“通向城堡的通行證已經給了你,等你真的能夠來到精靈的世界時,就拿著他們來找我吧,找到白銀之城后,我會考慮接納你成為我們的一員的”
“欸~~!”
什么通行證啊!不是打算kiss的嗎?!
下一刻,妮恩就回到了那間她打算啟航,讓白銀城的名字傳遍世界的牌店
比雷斯和阿爾貝這兩個員工還保持著張大嘴巴的狀態(tài),一邊的凱蒂還在掏槍,以及
那個已經躺在地上的哥哥……
“啪啪”
優(yōu)雅的伸手拍了拍,一切瞬間開始行動
“為什么!這巴卡那!”
比雷斯依舊不敢置信,死死的盯著那張已經被拍出來的卡片,似乎想從那上面看出一絲假卡的痕跡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真正的決斗者,一切都是必然的呀,不是嗎?”
比雷斯人都傻了,不是,你說你是精靈決斗者能神抽也就算了吧,明明屬于印卡的范疇吧?
在思考良久之后,他嘴角抽了抽,非常客氣的笑了笑
“那,那是,大小姐跟卡組的羈絆還真是深厚……”
“好了,那我展開就要繼續(xù)了哦”
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所縈繞在妮恩身上的那股氣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小姐平時的氣質
那種自信的,無匹的,來自真正的軍火世家里大小姐的氣質,與之前的那種神經兮兮的狀態(tài)完全不同
這樣突然從神經質恢復到正常的感覺,反而更像是
【勝局已定】
(可惡……明明就差一點了)
比雷斯他們真的很少遇到過這樣神抽翻盤的決斗者,至少阿爾貝基本沒怎么見過
“我上級召喚迷宮城的白銀姬程攻擊表示,然后發(fā)動魔法卡「巨大化」”
“自己基本分比對方少的場合,裝備怪獸的攻擊力變成原本攻擊力的兩倍,自己基本分比對方多的場合,裝備怪獸的攻擊力變成攻擊力原本的一半!”
“現在,在經過你的攻擊之后,我的基本分已經比你們的基本分低了”
阿爾貝眼神都直了,如果真的這么計算下去,那他還真的沒有見過出他之外的決斗者做到這一點,巨大化這張卡,真的是特別適合拿來翻盤
“所以,迷宮城的白銀姬!攻擊力上升為6000點!”
“戰(zhàn)斗了哦!迷宮城的白銀姬,攻擊飛速逃跑的齊克吧!撒!決斗結束了!”
比雷斯用力的一拍不知何時血液已經消失了的桌子,眼神堅毅
“不!不會的!決斗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就算裝備了巨大化,白銀姬的攻擊力在擊破了齊克之后,也不足以將我們的生命值完全清零!但那個時候,因為巨大化的作用,白銀姬的攻擊力會變成1500點!”
“就算我現在沒有辦法突破你的攻擊!但也不代表我的aibou會沒有機會!我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大小姐!來吧!我們會拼盡全力獻上一場華麗的決斗的!”
妮恩的眼角彎彎,只是笑著,但笑容里還是沒有太多的笑意
陰間的羈絆和弱效牌的華麗嗎?
那你還是來點白龍什么的才有意思啊,到了下個回合,頂多就是白骨王加五只金絲雀的輪流攻擊啊
不過嘛
“真是個有意志的決斗者,不過,要說你還有下一個回合什么的,那我也就只能說…”
“所勒哇多卡納!”
“我發(fā)動魔法卡,「惡魔之斧」!”
“裝備怪獸攻擊力上升1000點,選擇裝備的對象是,我場上的迷宮城的白銀姬!”
「迷宮城的白銀姬」攻擊力6000—7000
比雷斯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死死的盯著妮恩發(fā)動的那張魔法卡
這就是……過牌嗎?
原來,那名為勝利的方程式,這個拿著新組建卡組的大小姐,已經握在手中了呀……
“攻擊吧!迷宮城的白銀姬!斷罪的圓舞曲!”
比雷斯/阿爾貝LP:5700—0
決斗,勝負已定
“小姐,還請擦手”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管家做派的凱蒂將一條白色的帕子搭在了妮恩的手上,但那只手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口,反而潔白如同新生嬰兒般光滑
縱實是自認為處事不驚的凱蒂,這會兒也不由得楞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收斂,回到了自己該站的后方
比雷斯和阿爾貝面如死灰的看著桌子上的卡組
從決斗的熱血之中冷靜過來的他們,此時才想到與那位大小姐的賭約
真的,建立在誘惑之上的假期是小事,但他們擔心的是,這是場賭卡決斗,兩人雖然沒有明確的說明自己要賭上的是哪張卡,但一般這種情況下,勝利者都會擁有自己選擇想要取走的卡片的權利
“大,大,大小姐……您,您挑吧!不,不過,還請手下留情,至,至少千萬別拿走我的白骨王……”
讓妮恩比較驚訝的是,率先地遞出自己卡組的竟然是最舍不得自己卡片的阿爾貝,不過這不是最詫異,讓她更詫異的是比雷斯的做法
比雷斯眼神復雜的看了阿爾貝一眼,眼中的糾結一閃而過,很快就堅定了下來,拉住了阿爾貝的手
“不,大小姐,您從我的卡組中挑走兩張卡吧,這家伙并沒有什么好用的卡,您只拿走一張是沒用的”
妮恩是真的有些詫異,畢竟在她看來,這位名叫比雷斯的員工目測年齡并沒有超過20歲,一手陰間過牌卡組打得讓她都受不了
最主要的是,按照他對游戲王的理解,應該不難看出,自己之前使用的決斗方式都是與他差不多過牌,就放任有可能選擇他過牌卡的自己,妮恩的確很驚訝
畢竟,要是誰敢亂動她卡組里的陷阱,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撕了誰
阿爾貝看著比雷斯的眼神相當的感動,恨不得當場沖過去給他一個擁抱
伸手接過了凱蒂遞過來的紗帽,妮恩隔著一層薄紗,輕輕的捂嘴笑了笑
“很好嘛,為了自己的友情與羈絆,不惜做到這個份上嘛?對你刮目相看了喲”
說著,妮恩之間毫不客氣的從比雷斯的卡組里將「馬骨的對價」,以及「二重召喚」給抽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卡組里
比雷斯那聽了妮恩的話之后重新燃起了一次希望的眼神瞬間僵滯
“不過嘛,輸了就是輸了哦,雖然你們帶來的絕斗也的確很有趣,但是我可是個很講原則的人哦”
“所以,抱歉啦,這兩張卡片就先歸本小姐啦”
“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在走出了卡牌店之后,妮恩走在雨后散發(fā)著淡淡泥土清香的小路上,手中還捏著那株剛買的珍珠梅
凱蒂依舊一步一趨的跟著,精準的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控制在讓小姐感到舒適的范圍
雨后的空氣濕潤而清新,珍珠梅的香氣在妮恩指尖縈繞。她低頭輕嗅,嘴角微微上揚。
凱蒂跟在身后半步,目光掃過自家小姐完好無損的手——那里本該有一道傷口,卻光滑如初。
(真是奇怪……)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調整著步伐,確保傘面始終精確地遮擋在妮恩頭頂三寸處。
“凱蒂。”妮恩突然開口。
“在,小姐。”
“你覺得……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她晃了晃從比雷斯那里贏來的兩張卡,語氣里帶著幾分狡黠。
凱蒂面不改色:“您是指特意挑走他們卡組核心的操作,還是指用卡牌碾壓普通員工這件事?”
“當然是前者啦~”妮恩輕笑
“白銀姬出場可是很消耗體力的呢。”
她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卡組最上方那張微微發(fā)燙的卡片。白銀姬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觸碰,卡面閃過一絲銀芒。
凱蒂的目光在那張卡上停留了一瞬:“需要準備賠禮嗎?那兩位員工看起來……相當受打擊。”
“嗯……那就給他們放一周帶薪假好了。”
妮恩歪著頭想了想
“再送一盒最新補充包。”
“您真是仁慈。”
“才不是仁慈呢!”妮恩輕哼一聲
“這是勝利者的余裕~”
珍珠梅的花瓣被風吹落幾片,飄在濕潤的石板路上。主仆二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長,漸漸隱入莊園鐵門的陰影中。
(遠處,某個銀發(fā)精靈的虛影在卡面上若隱若現,又悄然消散。)
不過所有人似乎都忘了什么……
不對,凱蒂·哈特并不是一個健忘的人,一切都是處于對小姐最優(yōu)的考量
隔天早上,倫敦時間5:45分,凱蒂外出將被麻醉后快要醒過來的某溫莎少爺給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