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的手極穩,小李飛刀和黃帝內經里記錄的針灸之法,都有助于提升手的穩定性。
二者疊加之下,他這方面的能力提升到了新的層次。
甚至,他還能把二者結合,使用出獨門絕學——雜技醫術。
用投擲飛刀的手法射出銀針,達到隔空針灸,醫患零接觸的效果。
同時兼具欣賞性和實用性。
不過,他沒在張小娜身上用出這一手,雖說他很有把握,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但這在當前場景下,屬于沒有太大意義的難度提升,而且可能會對患者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
張小娜此時的感受,相當奇妙。
那一根根銀針落下的位置,正在緩緩發熱,熱量并沒有朝四處擴散,而是在銀針牽引下,順著體內脈絡,在以一定的軌跡,不斷流淌。
流過的位置,逐漸變得輕松,就像是長時間背著重物前行的人,將重物一點點卸下,自己體內的陳年老病根,似乎在被一點點拔除。
頭痛的難受感覺,也在這一道道熱流沖刷下,以能夠感知到的速度,在不斷減弱。
這種從痛到不痛的清晰轉變,讓張小娜無比激動。
這針灸,也太神奇了吧!
和自己之前體驗過的那些針灸,完全不一樣。
之前給她做針灸的,都是業內知名的名醫圣手,但效果都遠遠沒有方明的這手針灸神奇,簡直立竿見影。
要是能早點遇到他的話,豈不是就不用受這么多年的罪了?
保鏢拿著手機,隨時和張如龍保持溝通:“老板,已經開始針灸了,有效果,對有效果,小姐看起來好多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大雨天,出了兩起車禍,我們又繞了路,距離到家,還得有起碼二十分鐘?!?
“明白,明白,我們一定注意安全。開車的是老葛,相當穩當,不會出事的,老板放心?!?
……
掛斷電話,保鏢看向方明的眼神里,多出來幾分慚愧。
他不該以貌取人,直接就在心里下定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學生,是在瞎胡鬧,根本不懂什么針灸。
沒想到,人家是有真東西在身上的,竟然效果如此明顯。
他也在張氏財團呆了多年,知道這怪病多么難弄,多少響當當的名醫都束手無策。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大學生,竟然能將其緩解!
靠著這手絕活兒,他絕對可以引起會長張如龍的重視,穩穩抱上張氏財團的大腿,前途簡直一片光明。
這年頭,大學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值錢。
就算是北川大學的學生,如果沒有某種不可替代的技能,運氣也一般,還是要當牛馬,很難混出頭。
而且聽起來,大小姐好像還對他有意思,要是能成的話,那就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到時候,他要是真成了張氏財團的大人物,回想起今天的事情,給我穿小鞋,那可怎么辦啊?
想到這個,那個剛才對方明多次質疑的保鏢,頓時慌了起來。
把心一橫,索性不要老臉,直接開口道歉:“那個,這位同學,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你的針灸水平,竟然這么厲害,我……”
“沒關系,這也是你們的職責所在,我也沒放在心上?!狈矫髦苯娱_口,表示理解和自己并不在意,“而且,我也確實沒有考取各種證件,你們懷疑我的水平,也是合理的。”
人與人之間,并不是天然就有信任的,建立信任需要過程。
如果不是他提前拿出那一份藥方,給到張小娜。
張小娜又把藥方給他爸張如龍,讓他們能提前對自己的中醫水平有所了解。
他們現在的反應,大概也會和那個保鏢一樣,不信任他的技術。
當然,就算如此,他也沒什么損失。
他最多提一句,要是對方不相信他的水平,不愿意讓他來,他也不會強求,非要上趕著幫忙。
只能說是緣分未到。
二十分鐘后,庫里南開到一處豪華別墅外。
車外,還在下著漂泊大雨,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北川市已經發布暴雨預警,說是這場大雨可能會持續一整夜。
方明開口道:“小娜現在這情況,最好不要淋雨?!?
針還在身上扎著,如果淋雨的話,就需要先起掉。
司機回答道:“請放心,可以直接開進車庫,不會淋雨的?!?
別墅鐵門自動打開,庫里南開了進去,開進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很大,層高驚人,完全沒有壓抑感。
地面是環氧樹脂,打磨得很光滑,墻壁是清水混凝土與暖色木飾面的結合,天花板上有精準定位的軌道射燈。
這里更像一個汽車展廳,和小區里常見的昏暗地下停車場完全不同,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清香。
停車場內,停著好幾輛名車,其中方明能認出來的,就有有寶馬,奧迪和勞斯萊斯。
一名衣著得體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和一名美婦人已經在此等候,她看起來和張小娜有幾分相似,方明感覺應該是張小娜的父母。
可以看出,他們都是很成功的上流人士。但此時,二人臉上都掛滿了擔憂和緊張。
庫里南停穩,車門打開。
兩人趕忙看向車內,搜索張小娜的身影:“小娜,小娜,怎么樣,你現在還好嗎?”
直到看到張小娜,那放松的表情,心里的擔憂才落下去幾分。
中年男人主動和方明握手,十分熱情:“方明同學,你好!你好!我是張小娜的父親,張如龍。這位是我愛人,也是小娜的母親,姓秦小可,嗯,是北川第一醫院主任醫師?!?
北川市第一醫院,是北川最好的醫院,一號難求,一床難求。
能在里面當上主任醫師,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不愧是能住的起這樣別墅,開得起庫里南,請得起司機,保鏢的人家。
秦小可看著方明,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方明同學,果真是一表人才,我這兩天可沒少聽小娜提起你哦!你這手針灸,可真俊啊!”
她看著張小娜身上,那一根根銀針的位置,深度,抖動程度,組合在一起,透著極致的和諧與舒適。
秦小可雖然在大學和研究生階段,學的是西醫,但從小出身中醫世家,一身中醫底子相當深厚,雖然水平比不上,那些浸淫此道一輩子的老中醫,但眼光還是有的,能夠分辨出來,方明的水平遠在自己之上。
張如龍能把醫療行業辦得有聲有色,和大量名醫保持合作,其中她也是出了很大力氣,在其中幫忙牽線搭橋,除此之外,張如龍畢竟是外行,不懂醫學,有她這個內行幫忙把關,才能保證他不被別人輕易忽悠。
看到自己爸媽就這么和方明聊了起來,把自己這個還在生病狀態親女兒晾在一邊。
張小娜內心狂翻白眼,相當無語,她輕聲道:“爸,媽,剛才真的好難受,不過現在好多了,方明的針灸好厲害!還好有他在!”
秦小可摸著張小娜的額頭,開口道:“你看看人家方明,年齡和你差不多,就有這種水平的醫術,你再看看你,整天沒個正形,就知道到處玩兒,能不能讓我和你爸省點心啊!”
“媽!我還在頭痛,還在頭痛?。∧悴灰倌罱浟?,你越念,我越頭痛!爸!你快管管你老婆,她竟然這樣對你的寶貝女兒!”
家人們,誰懂?。?
為什么生著病,還要被老媽使用別人家孩子加以暴擊?
張如龍在邊上勸道:“小可,小娜正頭痛呢,這種話就先別說了。”
秦小可撇嘴:“別聽她賣慘。你看她臉色紅潤,氣息平穩,都快睡著了,哪兒有頭痛的樣子?我又不傻,要是真還在頭痛,我就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