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懼障礙癥
- 前妻歸來,璟爺你完了
- 小丑囧囧
- 2093字
- 2025-08-21 10:14:35
第9章 恐懼障礙癥
蘇夏刻意的加重了“遺照”這兩個字的分量,瞧見季璟琛臉色驟變,她才心滿意足的走開。
“少爺,您回來……夫……夫人……”
聽到聲響,陳媽趕忙出來,看到蘇夏的那一刻,瞬間眼含淚花,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她顫顫巍巍的拉著蘇夏的手,上下打量。
陳媽是蘇夏從蘇家帶過來的傭人,主仆情深。
蘇夏車禍身亡后,陳媽準備回鄉,卻被季璟琛留了下來。
“夫人,您……您終于回來了,少爺沒有騙我,少爺說了,您一定會回來的,叫我在這兒等您……我們終于等到您了!”
陳媽將蘇夏抱在懷中,失聲痛哭。
蘇夏怔愣了幾秒鐘,推開陳媽,淡淡的一笑道:“你好,我是蘇夏的妹妹,蘇妍!”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季璟琛開口道:“陳媽,去煲點排骨玉米燙!”
“不必了。”
蘇夏冷聲打斷,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季璟琛,“我拿了姐姐的遺物就走。”
陳媽看著他們二人左右為難。
季璟琛揮手,示意陳媽去廚房了。
蘇夏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冷冷的繼續說道:“她的東西在哪兒?”
“在臥室。”季璟琛答道。
蘇夏眸色復雜的瞥了他一眼,不禁誹謗道:“季璟琛,你留著她的東西,難道就不怕午夜夢回時蘇夏的冤魂來找你嗎?”
臥室內。
蘇夏的衣帽間里掛著各大品牌的當季新款,而季璟琛的衣服則是掛在一旁。
梳妝臺上,首飾化妝品和他的剃須刀放在一起。
若不是這房間內的女主人是已經離世的“她”,她會誤認為,這是一對兒有愛夫妻的房間,充滿了生活的痕跡。
可現在看來,這里有多溫馨,就有多諷刺可笑!
虛情假意的背后,這偽裝的真情,令人作嘔!
蘇夏望著房間內的一切,過往種種,在她的眼前浮現。
一直繃緊的那根弦,仿佛隨時都要斷裂,心口似有砂礫一直摩擦著傷口,刺痛無比。
“季璟琛,蘇夏死了,她看不到了!”
蘇夏拾起梳妝臺上的剃須刀,攥在手心,直到物體刺進血肉中的痛意襲來,那近乎喪失掉的理智才回籠。
蘇夏抬眸,迎上季璟琛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冷冽無情的聲音在臥室內回蕩。
“你以為你這么做就是深情嗎?你以為你這么做就能贖清你的罪孽嗎?你這種自我感動式的深情,令人作嘔。”
此時此刻。
蘇夏的眼里,心里,記憶里只有反復出現的車禍畫面。
轟鳴的爆炸聲,海水灌入耳內的壓迫感,都像是凌遲的刀子,一點點的擊垮著她的意志。
下一秒鐘,她單薄的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闔上雙眸之前,她瞧見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是慌亂,擔憂,無形中似有一雙手狠狠地攥緊了她的心肺,痛卻清醒。
他是在擔心她嗎?
不是的,無心無情的季璟琛怎么會有擔心她呢?
蘇夏自嘲的一笑,隨即失去意識。
季璟琛深不見底的眸子驟然緊縮,她的自嘲,她的冷漠,盡數落在他的眸中。
季璟琛心痛至極,將她快速的抱在懷里。
蘇夏軟綿綿的身體和沒有生機的臉,讓他想到五年前她離開的時候。
只有轉身,沒有再見,從此在這個世界上便尋不到她的身影。
季璟琛的手在顫抖,他抱緊她,卻又怕弄疼她,血紅的雙眸中滿是恐懼,他大聲嘶吼道:“去醫院!”
……
“蘇夏,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我和她才能在一起!”
“蘇夏,我季璟琛,從未愛過你!”
蘇夏額頭上青筋暴露,汗水濕透了衣衫,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痛楚。
夢中,季璟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回蕩,那撕心裂肺的痛自腦海深處涌出,傳遍四肢百骸。
“啊!”
蘇夏掙扎著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醫院的天花板,以及陳媽擔憂的目光。
“夫……蘇小姐,你終于醒了!”
陳媽關切的詢問著,隨后用手絹擦掉她臉上的汗。
“嗯……”
即便夢醒,即便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可那撕心裂肺的感覺猶存。
季璟琛站在門外,見她醒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腦海里不斷回蕩居堯的話。
“她患有恐懼障礙癥!”
“她今天發作,或許是看到了你們曾經生活的痕跡,也可能是觸景傷情,總之,盡可能的不要讓她靠近過去的事物,可以減輕對她的傷害。”
居堯對醒來的蘇夏做了全方位的檢查,確認并無大礙后,走出了病房。
他睨了眼藏在暗處偷偷關注蘇夏的季璟琛,道:“沒事了,人都醒了,過來,我幫你處理傷口。”
“嗯。”
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辦公室。
居堯拿著鑷子將胳膊中殘留的碎片夾出來,消毒,上藥。
“昨夜叫你處理你不處理,現在傷口感染了,需要全面清創。”
季璟琛沉默不語,似在思考。
“季璟琛,你是鐵人嗎?不疼嗎?”
“居堯,她是不是很痛苦?”
兩人異口同聲道。
居堯嘆氣,回答季璟琛的問題。
“我們正常人是無法理解她們的痛苦的,病情發作時,那種痛,或許會讓她們想死,以痛止痛,是她們解決問題的辦法。”
一個“死”和“以痛止痛”,讓季璟琛皺緊了眉頭。
以痛止痛。
因為痛,所以她會出現自殘的行為。
“沒有解決辦法嗎?”
“解鈴還須系鈴人。”
居堯笑著打趣道,“璟爺,她在夢里喊得都是你的名字!”
“嗯,她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季璟琛的語氣很平靜,眸中藏著幾分認真。
居堯愕然,激動的詢問道:“我去,不是吧?你為她做過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季璟琛抿唇不語。
居堯探頭,緊緊地盯著他的眸子,又道:“如果她讓你死,你就真的死?”
“有何不可?”
季璟琛反問,湛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待塵埃落定后,我愿意去死,這是我欠她的。”
“打住,別說笑了,蘇夏怎么舍得你去死。”
居堯岔開話題,“當年,她的事故出的蹊蹺,你查到線索了嗎?”
“嗯,有一些。”
季璟琛答道,那深邃的眸子中迸發出陣陣寒意。
陳媽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少爺,夫人要走,我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