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的寶貝女兒叛變了
- 嫁給病秧子總裁后,喜得龍鳳胎
- 月雪晴
- 2259字
- 2025-08-21 13:58:20
第18章 他的寶貝女兒叛變了
韓媽進來祁紫依哭得更傷心,祁俊懷心都被女兒哭碎了,容顏冷的嚇人,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出去!”
韓媽躬身,戰戰兢兢地出了病房。
左玲接到賀蘇的電話,飯菜剛做好。
賀蘇在電話里說祁紫依讓她馬上來,來的路上她一直好奇小丫頭的辦法。
當她進祁俊懷的病房看到小丫頭時,心被揪痛,怎么會這樣?
祁紫依在祁若寒懷里本來已經不哭了,看到左玲那一瞬間,“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伸出雙手委屈傷心地喊“媽咪”。
左玲趕緊放下飯盒和包,前去將小丫頭抱了過來。
“哇哇……媽咪……依依額頭……好疼……”祁紫依哭的傷心極了。
小小的身子在她懷里受不住地顫抖,她的心好疼,就跟是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一樣。
她輕輕地吻了下孩子的鬢角,在孩子耳邊低喃,“依依不哭,以后有阿姨照顧你,不會再讓依依受傷害,乖寶貝,不哭了……”
哄著孩子去了隔壁的陪護室。
祁若寒有些不可思議,這丫頭是把她當媽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祁俊懷,只見他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陪護室的門,心里的不滿都寫在冷硬的俊顏上,她沒忍住噗嗤笑了。
“吃醋了?”
祁俊懷繃著臉,眸底一層寒霜,像宣誓所有權一樣,一字一句:“她是我的女兒!”
“她是你的妻子!”祁若寒憋笑,故作一本正經地強調,“孩子是夫妻共同所有,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祁俊懷眸子瞇起,如刀削的輪廓冷硬,態度說明一切。
對于沒有幽默細胞的小侄子,祁若寒此刻卻格外想逗趣他。
她將保溫飯盒里香噴噴的飯菜拿出來,擺放在餐桌上,祁俊懷冷森森的目光還盯著陪護室的門。
“別看了,孩子已經不哭了,有個女人給你哄著不高興嗎?”她先盛了一碗湯,坐在床邊,吹了吹湯匙里的湯。
“他配嗎?”
祁若寒跟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地說:“聞著挺香的,要我給你喂嗎?”
祁俊懷厭惡地別開臉,“我不餓!”
話音落就被沒忍住的吞咽聲給出賣。
祁若寒沒給他面子,笑得那是一個開心。
見可愛的侄兒臉色發黑,她收住笑聲,一本正經地嘆氣,“你不吃,身體還這么差,你寶貝女兒就算不被她帶走,也會被你媽送走,你說你在這里不樂意個什么?”
祁俊峰冷著臉不語。
湊近他鼻尖的湯匙縈繞著誘人的香味,他已經一天沒有進食,此刻鼻尖的雞湯香讓他對那個女人筑起的防守在一點點的潰敗。
見他有所動搖,祁若寒給了他一個臺階下,“為了女兒,吃點!”
哼,再餓他也不吃!
為了女兒他寧愿讓賀蘇出去買,也不吃……
突然湯匙貼在了的唇上,頓時濃香的湯汁沿著唇瓣蔓延開,絲絲香味侵略了味蕾,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丟了臉,蒼白的俊顏越加陰沉。
祁若寒沒了耐心,小侄兒這個臭脾氣她太了解了,沒好氣地呵斥,“臭德行!我看著你長大的,在我面前還有必要裝嗎?再不吃我就施暴了?”
在祁家,祁俊懷最忌憚的就是小姑,大他五歲,因為既是長輩,又是爺爺掌中寶,不敢欺負不說還被常常她給拿捏。
軟硬兼施也算給足了他面子,這才乖乖地張開嘴巴。
一勺下去嘴巴就叛變,這女人做的菜真的好香,吃一勺還想來二勺。
孩子哄好,聞到飯菜香,要吃飯。
左玲抱著祁紫依來到病房,祁俊懷已經吃好。他給左玲一個冰冷的警告眼神,看向女兒轉瞬笑顏溫和。
“依依,來爹地這里,爹地給你喂!”
左玲將祁紫依放在他身邊,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女人。
女人眉眼間和祁俊懷又幾分像,少了祁俊懷不近人情的冰冷,也是個美人胚子。看著她紅唇噙著一絲淺淺的笑,不經意間的一個挑眉動作,讓左玲看到這個女人并不討厭她。
“祁俊懷的小姑,祁若寒。”她伸出手,大方地作了自我介紹,“很高興認識你!”
左玲握著她的手,回以一笑,什么也沒有說。
總所周知,祁家三代人中出了兩個女兒奴,一個是祁家北斗,另一個自然就是他的孫子,都是沖女狂魔。
她這樣一介紹,左玲心中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女人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所以在她面前也不用演戲。
祁若寒笑顏美麗,“以后我侄兒就有勞你了,我還有事得走了,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
她拿起包,看向祁俊懷立馬一副長輩嘴臉,訓斥道:“有句話叫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吃了人家給的藥丸和飯菜,還給人家甩臉,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祁俊懷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燙,給女兒喂飯的動作僵住。
“別跟他計較!”祁若寒笑著對左玲說,“他從小就是這副死要面子的臭德行,心眼一點都不壞,他就是犯賤的那種人!拜拜。”
祁俊懷無語,這就是他的姑姑!好歹他們才是一家人。
小姑毫不留情面地給奚落一頓,還沒走出去,一直張著小嘴等他喂的女兒,一聲郁悶的嘆息,軟軟的小手捧著他的臉頰,摸了摸,“爹地,小姑奶是不是把臉打疼了!”
“噗嗤。”左玲沒忍住。
走到門口的女人也笑了,她回眸饒有興致地給小丫頭豎起大拇指,“小寶貝,小姑奶這段時間沒有白帶你,你爹地要是再欺負你媽咪,你替我繼續抽他。”
小丫頭奶聲奶氣,一本正經,“嗯啊,小姑奶給我的特權,依依會替小姑奶管好爹地的!”
祁俊懷收回手,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是哀莫大于心死。
祁若寒離開病房,左玲頓覺病房里的氣壓降低,她很不喜歡和祁俊懷共處一室,有依依在她更不想,正在腦中找個出去的理由,手機鈴聲解救了她。
一個海城的陌生電話。
她走出病房才滑動接話鍵。
“喂?”
“二少奶奶好啊,我是白靜薇,沒有忘記吧?關于明天的事,我覺得今晚有必要請二少奶奶提前喝杯咖啡。”
左玲心中不妙,聽這女人的口氣好似知道了她丟畫的事。她還沒有想好應對的策略,去了只有被動的份。
她微微一笑,找了借口,“時間不早了,我還要照顧俊懷,我們約定的是明天,還是明天見了再請我喝咖啡不遲,再說了,我不喜歡太晚喝咖啡,影響睡眠。”
“是嗎?既然你不方便,只有我到海城綜合醫院來找你好了。”
“不用……”
“我已經到醫院大門口了,是二少奶奶下樓還是我上樓當著祁二少的面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