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黑洞般的深夜
再次睜開眼睛,感受著手里傳來的一陣酥麻。
這石頭沒想到這么不一般,即使是神識的識海都已經變成了純金的海洋。但手握住這石頭還是會在識海里不斷有雷云生成,但剛化作雷霆就被金光籠罩墜落成為識海的一部分。當然現在這一大團雷霆才能生成那一小團土地。
將黑東西收起來之后,四周的環境一瞬間變了。一團紅云從空中升起,然后就要發射到天空。凡民趕忙將黑東西放回原處。
“果然沒這么輕易就能讓別人拿走嗎?罷了,先放在這。等走的時候再來拿走。”轉身朝著黑松林外走去。
出了黑松林轉頭看去,又恢復了原狀。但陣法明顯沒以前那么堅固了。原本只能看到最外面一排黑松林。但現在能看到里面幾顆了。
出來之后,就看到絨狗和釋童他們在四周瘋狂的奔跑著,像是在尋找什么。跟在絨狗的身后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們在跑什么?”
絨狗頭也沒回。“我們在找凡民,凡民不見了,昨夜允雯和我們一起住的,但到晚上凡民還沒有回來。原本還以為他去允雯那邊住了。但今早上一問,凡民也不在。晚上出門不知到會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生。現在就怕凡民出什么意外。”
“他一個宗師要是都遇害了,你們幾個小菜雞還去送死干嘛?”
絨狗大怒轉頭就準備狠狠的開罵剛剛那個人。
“你真他?凡民?你昨晚去哪了嗚嗚嗚,擔心死我了。”絨狗直接晴空烈日轉大暴雨。抱著凡民就開始哭了起來。
雖然凡民長高了一點,但絨狗還是比他高接近半個頭。遠遠的看去兩人就像是姐姐抱著弟弟在安慰一樣。但實際上確實凡民不斷地安慰著絨狗。
不遠處的眾人聽到絨狗的哭聲之后,一個個連忙跑了過來。
見到釋童和允雯圍了上來,裂開了嘴巴笑嘻嘻的朝著眾人打招呼。“讓你們擔心了。”
但釋童臉上的擔憂卻絲毫不減。“絨狗你先過來。”
還趴在凡民懷里哭的絨狗不解的看想釋童,但并沒有松開抱著凡民的手。
“絨狗,你先過來。凡民昨晚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晚上會發生什么詭異的事情,所以還不能確定你眼前的這個凡民就是真正的凡民。”
這話將凡民說的一愣。還不等開口就聽到絨狗直接反駁。
“這是真的,我有秘術,能肯定的確認眼前這就是真正的凡民。”絨狗還是緊抱著凡民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見。
釋童想了想,然后走了過來。
“凡民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晚上都沒回來。”然后上下打量著凡民。
安慰好了懷里的絨狗,朝著釋童點了點頭“我和允雯懷疑你們問題的原因就是在黑松林里,所以我昨天去黑松林了。發現里面有一個陣法,費了半天勁闖了進去。果然發現你們被降智的緣由,一塊漆黑的東西放在里面的一個石壇上。我剛拿起來的時候,精神神識遭到重創,就連先生給我的那塊玉佩也抵擋不住直接炸開。然后我在昏迷前用最后一絲力氣抓住了那塊黑東西。但我卻直接昏死過去,我的神識里滾滾黑雷。宛如天崩地裂,但我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但醒來之后就出來遇到你們再找我了。”
釋童這才放下心來,剛剛他打量凡民的時候發現了先生給凡民的玉佩不見了,再次起了疑心。但允雯昨晚也和他們提過凡民可能去那片黑松林找他們降智的原因了。所以他們今早圍在了這片黑松林四周尋找。
“其實你不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每天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每次想思考的時候都會被突如其來的困意打斷。但從昨晚開始突然發現這種感覺消失了。你應該在里面做了什么吧。”釋童低頭思索道。
“對,我把那塊黑東西給拿到了手里,脫離了祭壇。但是一旦那塊黑東西被拿遠了,石壇上就會涌出一股黑煙。所以我當時不敢直接拿走,但我昨日出去的時候已經打探好了咱們逃離鬼城的路線。今日準備一下,明天就走吧。”轉身看向懷里的絨狗。
“可以了吧,我的衣服都被你濕了一片了。”
但絨狗卻十分不以為意“你的衣服還不是我給你洗的啊。弄濕了就濕了,反正到時候還得我給你洗。”
無奈轉身,帶著眾人回到屋子里展示明日的逃脫計劃。
允雯“那我一會去和其他弟子們說下,明日一起逃離這里。”
釋童看向允雯欲言又止。
凡民見狀,應了下來。
“那允雯你就告訴他們說想要走的明日一起出城主府。具體怎么出去不管,但要在這城鎮里的任務大廳集合。”說著凡民用一些茶杯和餐具當作地圖標志。
“出去城主府直走百十米就會看到這個,鬼熬餐廳。左拐就會看到一家鬼當鋪。然后在…”
凡民對著幾人介紹著昨日他出去打探到的路線。
入夜,釋童測試著凡民的神識狀態。
“這是幾?”
凡民背坐在床上,釋童在遠處伸出幾根手指。
“三,就說不用測試我了。我大概有數,我的神識范圍能覆蓋方圓一千米。”
釋童放棄了,然后一屁股坐在凡民一旁。“就離譜了。所有修行體系,文人的精神神識是公認最強大的。而你,你。有點離譜了,一次次打破了修行界的常規。不知道你者修行到底有沒有壞處。”
“管他呢,反正能讓我很強就是了。修行不就是一步步讓自己變強的嗎?管他方式如何最終結果就是我變強了,而且是吊打同階的強。”凡民轉身躺在床上,伸開被子,將釋童拉了進來。
“凡民你有把握嗎?”
凡民知道釋童說的是晚飯時候允雯說的要明天帶所有人一起走。“我說有把我,你能相信我一個小小的宗師境界能在厲鬼橫行的鬼城將這么一群人帶走?”
“那,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你都沒有拒絕人家。看著辦唄。”
“哎,允雯太有愛心了。她要是一直這樣肯定會吃大虧的。”
“呦呦呦,還沒得到就想著人家將來的安危了啊。嘖嘖嘖。”
“沒辦法,我們太小了。太早的話,對人家姑娘名聲不好的。”
“那你不怕將來她遇到一個比你更合適的,將她從你身邊搶走?”
“請停止你不切實際的思想。我要睡覺了。”
“歪歪歪,真不擔心?”
看著裝睡的釋童,凡民狠狠踢了他一腳。
但釋童無動于衷。
凡民穿上衣服跨過釋童,下了床。
從昨日以來,他感覺精神十分飽滿,一點也沒有睡意。
盤坐在地上,將神識擴散到最大。
看到了房屋里睡著的人,也有開始夜間活動的人。然后將看向一撮白毛的房間,果然那絨狗夜里睡覺還是不喜歡穿衣服啊。這就是他再也不敢和絨狗一起睡覺的緣由了。
隨后凡民將神識探入外面的黑夜。
但漆黑的夜里,凡民的神識宛如被吸入了一般。
更別說想要嘗試找尋黑暗從何處來的。
漆黑的夜里就像無盡的黑洞一般,將任何想要試圖進入的東西全都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