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啊啊啊!鬼啊!
- 守寡后,病弱王爺天天覬覦我
- 大胖喵
- 2247字
- 2025-08-21 14:25:36
第30章:啊啊啊!鬼啊!
雖然最后一個人打聽到的情況很少,但寧雪選擇了她。
小時候,寧雪曾在寧遠侯府見過齊明月,齊家與護駕有功的寧遠侯有親戚關系。
寧雪悄無聲息潛入齊雄的房間,一切準備就緒后,她從空間拿出致幻劑。
跟著擰開蓋子,放到齊雄跟他夫人的鼻前。
隨后,點了他們幾個穴道,讓他們瞬間睜開眼睛。
“啊啊啊!鬼啊!”齊夫人見到‘齊明月’被嚇的尖叫不已,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寧雪眸光微閃,心道,這齊夫人怕是跟齊明月的死脫不了關系。
“你這死丫頭,終于舍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爹有多擔心你,”齊雄看到失蹤多日的女兒回來,又是生氣又是高興。
相較于他,齊夫人卻害怕地緊緊拉著他的胳膊,根本不敢看‘齊明月’一眼。
“你還愣著干什么?”齊雄沒好氣瞥了眼齊夫人,“月兒回來了,你還不趕緊去給月兒收拾房間去。”
‘齊明月’嗓音很是悲傷:“爹爹,不用了,月兒已經無法再住回您給我精心準備的房間。”
沒一會,啜泣的聲音響起。
聽到女兒哭,齊雄就要上前,“月兒,怎么了?發生了何事?你告訴爹爹,爹爹幫你解決。”
‘齊明月’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搖頭道:“爹爹,你別過來,女兒現在很難看。”
齊雄并不介意:“爹爹的月兒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好看的。”
‘齊明月’揭開面紗,密室里那張陰森恐怖的頭出現在齊雄面前,脖子與頭虛虛連著,動作幅度稍大好像就要掉下。
“爹爹,不害怕嗎?”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哽咽道:“女兒死了,這就是女兒死去時的樣子。爹爹對不起,是女兒不孝,不能為您養老送終,竟還讓您白發人送黑發人。”
齊雄根本不相信,厲聲道:“我不信!”
“爹爹不信的話,可以看看我在燭光下有沒有影子。”
齊雄垂眸望去,如遭雷劈,連連后退好幾步,最后直接癱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嚷嚷著不可能。
可眼眶卻紅了。
明明前段時間月兒還給他過生辰,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齊雄難受得厲害,突然想到什么,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可火辣辣的感覺告訴他,自己不是在做夢。
眼淚毫無征兆掉下。
“爹爹,您別難過,月兒這次來就是跟您告個別,您今后一定要好好保重。”
“是誰?”齊雄眼睛通紅,“誰殺了你?”
‘齊明月’嗚咽起來:“月兒不能說,月兒怕連累爹爹。”
“老爺,既然月兒不愿意說,您就別為難她,讓她離開吧。”齊夫人嗓音有點抖。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齊雄注意到她瑟瑟發抖,連看月兒一眼都不敢。
若不是做了虧心事,怎會如此。
悲憤交加的齊雄直接掐住齊夫人的脖子:“說!是不是你害了月兒?”
‘齊明月’哭著勸道:“爹爹,您別因為月兒傷了與她的和睦。”
這句話,讓齊雄明白正是因為齊夫人,他的寶貝女兒才會被害。
他震怒不已,手上的力氣不斷加重,厲聲質問:“杜云娘,齊家對你有何虧欠?你為何要害月兒?”
瀕臨窒息的感覺讓杜云娘心生懼意,連忙掙扎道:“老爺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害月兒。只是……半月前,我無意間碰見太子殿下命人將月兒帶走。我想著與太子殿下結親對咱們家的生意有幫助,所以就沒有阻攔。”
這話說的斷斷續續,‘齊明月’提醒道:“爹爹,您快松開手,她快要沒氣了。”
齊雄后知后覺,臉上老淚縱橫,他隨手扔下杜云娘,有些崩潰地坐在地上,痛苦道:“月兒,是爹對不起你,爹更對不起你在天之靈的娘親。爹原以為娶她能夠更好地照顧你,誰知……”
“爹爹,我不怪你,我相信娘親也不怪你。或許正是因為娘親的在天之靈,女兒才能向您告別。您一定要好好保重,女兒的時間快到了。”
“月兒,你能告訴爹爹,你的尸首在哪里嗎?爹爹想讓你入土為安。”
‘齊明月’搖了搖頭,不舍地看著他。
見女兒的身體一點點透明,齊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月兒,爹爹求你了,你就告訴爹爹好不好?”
‘齊明月’嗓音哽咽不已,眼淚止也止不住:“爹爹,您別這樣,女兒說。太子殿下的書房里有一間密室,女兒就在密室里。”
瞧著女兒消失不見,齊雄崩潰地痛哭流涕,不知過了多久,他擦了下眼淚,雷厲風行地出門。
寧雪其實一直在原地,只不過因為致幻劑,齊雄看不到。
剛才的事情,讓寧雪不可控制地想起被她深埋內心深處的外婆。
即便過了這么多年,只要一想起,她的心臟就像被什么狠狠扼住,疼得仿佛要從身體里被拽出來。
她是個孤兒,后來被外婆收養,雖然與外婆并沒有血緣關系,但外婆對她極好。
原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么幸福地跟外婆生活下去。
喪尸一次接一次的暴亂打破了平靜。
外婆為了保護她,用身體抵在柜子的門上,被瘋狂異動的喪尸撕碎。
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外婆直到閉眼前還一直艱難地唱著她改編的、跑調的童謠來安撫自己。
那不成曲調的一個個字仿佛深深刻在了寧雪心上,即便過去這么多年,她清晰地記得。
搖啊搖,阿寧的船兒搖到外婆橋。
盼啊盼,橋上的船兒外婆瞧
美啊美,阿寧外婆外婆地甜甜叫。
快啊快,外婆的乖寶要睡著。
……
暴亂被平息后,再無人親切地喚她‘阿寧’,給她唱跑調的童謠。
再也無人給她做好吃的桂花糖。
她臉上從此再也沒有天真。
從那天起,她發誓要滅掉所有喪尸!
寧雪身手觸碰了臉,淚水不知何時弄濕了臉頰,連帶著特意畫的妝容都花了,很是像只鬼。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出現一塊銀灰色的手帕,上面繡著一個‘燼’字。
“都哭成小花貓了。”男人聲音的聲音溫柔得過分,還帶著些許輕哄,“別哭了,有什么事告訴我,我幫你。”
“謝謝,但是不用。”寧雪恢復一臉清冷的模樣,拿過手帕,隨意擦了下,“此地不宜久留,快離開吧。”
半個時辰后,二人到達院子門口。
“你這樣回去會讓孩子們擔心,先去我那洗漱一番吧。”
寧雪點頭,謝無燼說得對。
她家兒子今早都能發現她離開院子,晚上未必發現不了,還是洗漱一番比較好。
寧雪洗漱完后,瞇起眼直接跟男人算起了賬:“戰王,別跟我說你是碰巧在齊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