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閑逛
- 斗羅:七寶帝君,神塔碎蒼穹
- 噠得把喲
- 2022字
- 2025-08-19 20:26:28
“只要你說出來!本小姐就保證你能加入七寶琉璃宗!”
這番話,寧榮榮說得理所當然,充滿了施舍的意味。
莫簫終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甚至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看無理取鬧的白癡才會有的漠然。
就像在看一只擋在路中間,卻還自以為是地沖著他吠叫的寵物犬。
“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擋我的路。”
話音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自莫簫身上一閃而逝。
寧榮榮臉上的驕傲與得意,瞬間凝固。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猛地竄起,直沖天靈蓋,讓她如墜冰窟,渾身一僵。
莫簫頭也不回地從她身邊走過,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碰到她一下。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寧榮榮一個人愣在原地,俏臉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這么對她說話!
更沒有人,敢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緊緊攥住拳頭,看著莫簫離去的方向,眼中的憤怒逐漸被一種強烈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所取代。
“好!好一個‘風雷’!”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要把你查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的名字,你武魂的秘密,包括你這個人……我全都要了!”
莫簫走出大斗魂場,喧囂與狂熱被隔絕在身后。
他掂了掂手里那袋沉甸甸的金魂幣,一百枚。
對普通人而言,這是一筆足以揮霍許久的財富。但于他,卻連給七寶空間塞牙縫都不夠。
更麻煩的是,“風雷”這個代號,經(jīng)過剛才那場秒殺,已經(jīng)徹底暴露在聚光燈下。
塔武魂,雷電之力。
這兩個標簽太過醒目,若是再多打幾場,被有心人注意到,只是時間問題。
但為了錢也不可能不去,能做的只有降低頻率了。
莫簫摘下面具,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重現(xiàn),他將徽章與錢袋收好,目光投向了索托城內(nèi)魚龍混雜的交易市場。
既然武力斂財容易引人注目,那便試試另一種方法。
七寶琉璃塔對能量的敏銳感知,或許能在那片混亂之地,為他帶來意外之喜。
然而莫簫在索托城的各大商鋪和攤位間逛了一整天。
他走過販賣礦石的區(qū)域,也路過了兜售草藥的角落。
然而,七寶空間內(nèi)的武魂,始終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反應(yīng)。
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要么能量駁雜不純,根本無法吸收;要么就是被商家吹得天花亂墜,價格高得離譜的凡品。
“撿漏”,遠比想象中要難。
夜幕降臨,莫簫用斗魂贏來的錢,在先前那家小旅店續(xù)了房費。
他坐在床榻上,規(guī)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斗魂場不能放棄,那是目前最穩(wěn)定的資金來源。但方式需要改變。
一個全新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形。
上午,靜心修煉,感悟風雷。
下午,去城中各處市場碰碰運氣。
晚上,則戴上“風雷”的面具,去大斗魂場打一場,速戰(zhàn)速決,拿到錢就走,絕不多留片刻。
用最快的速度積累資本,然后離開這里。
接下來的幾天,莫簫的生活變得規(guī)律而又枯燥。
白天,他如同一道孤魂,游蕩在索托城的街頭巷尾,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
夜晚,他化身“風雷”,成為大斗魂場一號斗魂區(qū)最令人膽寒的傳說。
連續(xù)五天,五場戰(zhàn)斗。
他的對手,從二十三級的強攻系魂師,到二十八級的敏攻系魂師。
無一例外,全都是一擊秒殺。
那團狂暴的雷光,成了所有鐵斗魂師的噩夢。
沒有人能看清他的武魂究竟是什么,更沒有人見過他釋放魂環(huán)。
“風雷”這個代號,變得越發(fā)神秘和恐怖,甚至有人私下里開盤,賭下一個被他秒殺的倒霉蛋會是誰。
而另一邊,在酒店里養(yǎng)傷的戴沐白,也從旁人口中,聽說了大斗魂場這個橫空出世的神秘新人。
當他聽到“狂暴的雷電之力”這幾個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是他!
絕對是那個小子!
戴沐白沖出酒店,親自去大斗魂場看了一場。
當他親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用那團熟悉的雷光,將一名對手瞬間轟下臺時,他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果然是他!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戴沐白死死攥住了拳頭。
正面打,他沒有半分勝算。
那兩道千年魂環(huán),是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既然斗魂場上弄不死你……
一個陰狠歹毒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醞釀。
那就讓你在場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這天下午,莫簫像往常一樣,在街市中閑逛,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霉菌和劣質(zhì)酒精混合的古怪氣味。
莫簫面無表情地穿行在擁擠的人群中,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
他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磨。
一連數(shù)日,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像往常一樣空手而歸時。
嗡——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嗡鳴,毫無征兆地,在他體內(nèi)的七寶空間中響起!
沉寂了多日的七寶琉璃塔,第一次,主動發(fā)出了渴望的共鳴!
莫簫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漆黑眸子,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掃向四周。
最終,他的目光,越過嘈雜的人群,鎖定在了街角處,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上。
那家店沒有招牌,門面破舊,與周圍喧鬧的攤位格格不入,仿佛不屬于這個時代。
就在莫簫的目光投過去的瞬間。
店里柜臺后,一個正閉目養(yǎng)神,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他緩緩睜開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慵懶的目光穿過蒙塵的玻璃,與莫簫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那雙眼中,閃過一抹清晰的詫異。
隨即,男人便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再次閉上了眼睛,繼續(xù)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