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是救命之恩?
- 斗羅:七寶帝君,神塔碎蒼穹
- 噠得把喲
- 2339字
- 2025-08-16 00:01:00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從無邊的黑暗中浮起,刺痛感從后頸傳來,讓莫簫猛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并非幽暗的密林,而是一片陌生的木質天花板。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空氣中也沒有血腥味,只有一股廉價熏香的味道。
莫簫的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本能地彈坐而起,全身魂力瞬間戒備。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是一間陳設簡單的房間,看起來像是某個小旅店。
他伸手摸向后頸,那里傳來一陣陣鈍痛。
朱竹云……
那個女人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記得自己被一記手刀擊中了脖頸,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她為什么沒殺了自己?
莫簫心念電轉,迅速檢查自身,魂力運轉無礙,身體也無大恙。
他下意識地摸向懷中。
千仞雪給自己的令牌……還在。
莫簫心中稍定,但疑惑卻更深了。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一道黑色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莫簫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死死鎖定了來人。
那身材火爆的少女看到床上坐起的莫簫,腳步也是一頓,幽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意外。
“你醒了?”
“是你?”
莫簫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他盯著對方,大腦飛速運轉。
“你把我弄到這里來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他還是選擇了裝作一無所知。
少女,也就是朱竹清,直接開口道:“我叫朱竹清。”
她的聲音清冷,
“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么過來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和你一起躺在這里。”
聽到這話,莫簫的臉色頓時一變。
醒過來的時候,就和我一起躺在這里?
一男一女,昏迷不醒,同處一室……
這熟悉的劇情,讓他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被栽贓陷害,不得不負責的狗血橋段。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警惕和撇清。
“我可什么都沒做!”
話一出口,莫簫就后悔了。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做賊心虛?
果然,朱竹清那張本就沒什么血色的俏臉,瞬間閃過一抹極不自然的紅暈,快得像是錯覺。
她狠狠地瞪了莫簫一眼,聲音更冷了。
“我知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那不重要。”
她頓了頓,幽冷的目光掃過房間,語氣恢復了平靜。
“至少,我們都還活著。”
莫簫沉默了。
活著,確實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再糾結那個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
“所以呢?”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可不認識,你醒了不走,難道是對我有什么圖謀?”
朱竹清沉默了一瞬。
她迎著莫簫那充滿警惕的目光,緩緩開口。
“這里是索托城,也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至于為什么不走……”
她那雙幽冷的眸子,第一次出現了些許波動,直直地看著莫簫。
“我只是想知道,你當時,為什么要救我?”
救她?
莫簫只覺得無語。
他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語氣里不帶半分溫度。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戀?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沒想救你。”
“是你自己撞了過來,然后你那些不長眼的仇家,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動手。”
“我只是在自保,僅此而已。”
“要是他們不先動手,我連碰你一下都嫌麻煩。”
莫簫的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盆冷水,將朱竹清心頭剛剛升起的那點異樣情緒,澆了個干干凈凈。
朱竹清愣住了。
原來……真的是這樣嗎?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對方或許是貪圖她的美色,或許是某個勢力的刻意安排,又或許是另有所圖。
可她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簡單粗暴,甚至有些傷人的理由。
朱竹清看著眼前少年那張寫滿了不耐煩的臉,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反倒莫名地松懈了幾分。
他不是特意出手,那就不是為了從自己身上圖謀什么。
一個沒有目的的陌生人,遠比一個別有用心的“恩人”,要安全得多。
朱竹清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頭,那雙眸子里的倔強絲毫未減。
“不管你最開始的想法是什么,但你確實救了我的命。”
“如果沒有你擋下那個魂尊,我已經死在他們手上了。”
聽到這話,莫簫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從朱竹云最后那番詭異的舉動來看,她恐怕根本就沒想真的殺了這個妹妹。
至于究竟是為什么,他不知道,也懶得去弄明白,
就算自己說了,朱竹清怕是也絕對不會相信,他也懶得多費口舌。
見莫簫不說話,朱竹清便當他是默認了,自顧自地繼續道:“無論如何,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
“我欠你一條命,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還。”
聽著這番與自己對千仞雪所說幾乎一模一樣的話,莫簫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終于忍不住,嗤笑出聲。
“還?你怎么還?”
莫簫毫不客氣地打量著她,語氣里滿是譏諷。
“你現在自身難保,到處被人追殺。”
“論實力,你連我都打不過。”
“你拿什么還?你又能為我做什么?”
這番話,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狠狠扎進了朱竹清的心里。
她那張本就蒼白的俏臉,血色瞬間褪盡,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是啊。
她現在,什么都沒有。
除了這條隨時可能丟掉的命,和這能給她帶來無盡麻煩的皮囊外,她什么都沒有。
“我……我現在的確什么都沒有……”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等我找到了我的未婚夫,他一定能給你滿意的報答!”
聽到這話,莫簫那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有了些許變化。
他幽幽地抬起頭,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你的未婚夫?”
“我看,這家伙怕是還沒你靠譜吧?你自己怕是都沒那么相信你這個未婚夫吧?”
莫簫這番話,精準的擊碎了朱竹清最后的防線。
她那張本就沒什么血色的俏臉,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慘白。
那雙幽冷的眸子里,剛剛燃起的微弱火光,被這一句話,徹底撲滅。
是啊。
未婚夫?
那個遠在天斗,沉迷于酒色,早已將家族的責任與婚約拋之腦后的男人。
自己,真的相信他么?
若不是走投無路,她又何嘗愿意將這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個廢物身上。
朱竹清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遮住了眼底那片迅速蔓延的絕望。
房間里的空氣,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她才再次抬起頭,那雙眸子依舊黯淡,卻多了一絲不容動搖的偏執。
“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我總得去試一下。”
這是她唯一的路了。
看著朱竹清這副模樣,莫簫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你想去就去唄,跟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