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齡二代!
- 聊天群:先天的我愛掏群友老窩!
- 久時已久
- 4028字
- 2025-08-30 00:01:00
愈發臨近安定縣城,禹成就愈發覺得氣氛肅穆。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
在這股氣氛壓力下,連向來沒有心眼的豬小戒都不由膽顫心驚起來。
當一人一妖看到碩大縣城城墻之時。
“小禹?”
有些驚訝且帶著些許不敢相認的尷尬聲音從背后傳來,令禹成好奇轉身望去。
只見那是一位衣著華貴,體態雍容的美婦人,此刻她端坐于只丈大青鳥后背上,周身環繞著云彩,點點霞光垂落,將她襯托的好似九天玄女般淡然,矜貴!
“原來是清溪娘娘啊!許久不見,小神本還打算今日去您那做客呢?”
清溪娘娘正是上一次參加私會時,那試圖將他抱在懷中使勁蹂躪的豐盈美婦人!
當然從二人如今熟悉的態度很明顯對方的企圖已經得逞。
“小豆丁,你這是?”
一直跟禹成都很親密的清溪娘娘此刻卻表現出難得疏離,如果可以的話,對方寧愿剛剛未曾發現對方。
禹成聞言,原本燦爛的笑容微微一頓,要說這世上什么事比丟臉還更丟人,那無疑是在熟悉人面前丟臉了。
就如此刻的禹成,哪怕心中早有預料。
但這時他仍然不可避免的感到尷尬。
“這次本神回去一定要督促眾妖修行!”只怪禹山建立時間太短,整個治下除卻豬小戒實力勉強可看外,其余諸妖皆是不堪入目。
之前的白妖中倒是有幾位精怪實力足夠,可惜他們早被禹成命去山外,心有余而力不足。
“哈哈!我這不是想著上官到來要正式些,不給我們安定縣神官丟臉嗎?”
最終,禹成還是很好的維持著表情,強行給自己挽尊。
內心是何想法不要緊,可在熟人面前他卻還是要點面皮的。
“你,你這娃娃果然做的都是你這年紀會做的事!”
見面前小人一臉乖巧的模樣,清溪娘娘對此還能說些什么呢?
她不過只好如此說道。
不太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的禹成,驅使著座下飛天乳豬王湊上前去,轉移打探道:“娘娘,你消息廣,不知可否告知我此事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注意,哪有什么需要你這娃娃注意的!”似乎是看出了禹成的擔憂,她緊接著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此事或許也不是禍事呢?”
清溪娘娘看上去似乎沒為巡界官的突襲到來而苦惱,反而是一臉的自得。
“莫非,關于娘娘的傳言是真的?”
聽著對方輕松語氣,禹成不再言語,而是老老實實跟在對方身后,朝那安定縣靈界趕去。
其間一路,禹成的特殊裝扮自然不可避免的吸引到了眾多目光打量。
不過還好,現如今氣氛不對。
那些人最多也只是打量而已。
很快,禹成就到達了規定地點。
這一次,他所在的宮殿遠要比上一次的廣闊,恢弘。
一路走來,城隍內再無平日里無關百姓逗留,只見原本那和善,自得的神靈都表現的那般威嚴,莊重。
跳下豬背,讓其與其他神靈坐騎——威嚴靈獅,奇珍異獸呆在一起,禹成總感覺自己的畫風過于詭異。
路過殿門,此前氣勢威嚴的兩尊門神,周身氣勢變得更加肅穆起來。
“禹山山神,你的座位在偏殿,丙三十六號!”
“多謝上神告知!”
禹成也被這氣氛影響,當他聽到自己的位次后,正色行禮便朝相應方向走去。
“小禹成,娘娘這邊就先過去了,你一個人去那,可千萬不能調皮!”一旁從門神口中得知了自己位次的清溪娘娘抽空上前耐心交待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真小孩!”不經意瞟到對方未曾掩飾的作著玉玨的禹成,格外老實乖巧點頭引道。
....
“乖乖!清溪娘娘地位居然這么高?我沒看錯的話,那是正殿甲五位次吧!”走在偏殿路上,禹成內心意外的感慨,
雖然他早就從其他同僚口中得知到對方那不太平凡的來歷,可如今親眼看到后卻依然驚異。
不過,禹成由于從未想過要攀附對方,所以也就只是有些驚疑而已。
一路無話,當他尋到自己位置后。
連面對僅次于城隍,縣令,等寥寥四人的清溪娘娘都可維持正常平靜的禹成,此刻卻內心卻要瘋了。
“怎么回事?難道安定縣庭真把本神當小孩了?”
看著自己周邊被一個個小豆丁包圍,禹成有些無語。
“禹山山神?”
一旁啃著靈食,全身上下僅穿著勉強遮蓋小雀雀紅色肚兜的胖娃娃好奇打量著禹成試探問道。
“嗯!你是?”
禹成認真回憶,肯定眼前是自己從未見過之人。
“在下福運童子!先前趕路途中見過道兄瀟灑風采,特意向父親打探了您的名號!”肚兜胖娃娃倒是不認生,他的性格格外外向。
是一位罕見心神趨同外表的真小孩。
“敢問尊父為何人?”禹成開口便是重點。
似乎很滿意禹成把他當作大人的態度,福運童子毫無隱瞞的大聲解釋道:“我父就是安定縣令啊?福慶不是說你不是認識他的嗎?”
“嘶!認識,認識,我入職都還是你父親辦理的呢?”禹成面色猶疑的環顧一圈。
從對方口中聽到縣令大名后,頓時他反應了過來。
能坐在此地的娃娃又怎么可能真是如他那般毫無來歷。
要知道此刻開會的都是神庭正式官員,這里的娃娃可與外界那些供奉靈童不同,那都是有品級的。
別看都在為神庭做事,可二者之間的差距就像是前世他所在國度朝廷中的公務員和勞務派遣,其不管是身份地位都恍如天塹!
明悟此間隱秘后,禹成原本看向周圍那些小屁孩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神身不同外身,那皆是直接自我修行的映照,除卻少部分道途特殊的外,神身就能普遍代表對方的基本信息,而那些修行特殊道途修行有成的又哪里還能跟我坐在一起?
也就是說此地眾人要么是罕見如我那般先天生靈,要么都是些天宮二代!!”
相比前者,禹成還是覺得第二個推斷符合常理。
這世界哪里還得那么多先天生靈,要是真有那么多的話,也不至于神庭會如此優待。
又不是所有無父無母,天生地養的都叫先天生靈。
能被當作先天生靈也是有標準的好吧!
尋常山,石,草,木所化那叫精靈。
只有資質到達一定程度,才能被稱之為先天生靈。
就如禹成遮掩身份——山靈。
又豈是普通之山,那可是諸多異界凈化所化疆域中的哪怕靈韻沉寂,惡氣遮掩卻也仍然呈現出地脈雛形——地穴的靈山啊!
這等靈山,也就在這新納邊疆,若是放到神庭內陸。
就算不是鎮域大岳,那至少也是橫跨百十萬里的山嶺祖脈。
也只有勉強達到這個程度才能被認證為先天生靈。
“看來父親沒有騙我,他總說你是此惡土少有能生出靈智的生靈,所以讓我這次找你玩!未來好多個朋友!”
福運娃娃沒有心眼,老老實實開口就將自己父親打算給賣了一干二凈。
“還有我,我是送子童子!住在安定縣西邊那老廟里,娘娘也叫我跟你玩!”從禹成進來就暗自偷偷打量眾豆丁,一聽福運童子開口后,便嘰嘰喳喳的湊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介紹著自己。
“我是仙游潭龍宮的三太子,你做我小弟怎么樣?我能帶你去布雨!”
還未從安定佛門大宗送子童子身份回神的禹成,轉眼又聽到另一安定大勢力的消息。
“鶴仙童,青山觀弟子!”
“久仰,久仰!”
“賢鹿書院新儒,王長明!”
“你好!你好!”
“我呢?我可是最先跟你說話的!”
“記著呢,記著呢!”
面對一群來歷不凡小人的嘰嘰喳喳,禹成頓時頭大。
一邊要安慰縣令親子吃醋,一邊還要敷衍龍宮三太子邀請。
霎時間,他感覺此刻面對這些小娃娃遠要比平日里整理,上奏報告來的費神。
十多個小人,來歷皆數不凡,中間甚至還有一位與禹成同為仙天生靈出生的小女童湊上前來,對方觀似三歲大小,整個人氣質淡雅,性格很是安靜,安靜到羞澀社恐。
當她聽到禹成跟自己同為先天出生后,立刻就欣喜的湊了上去。
好似找到了同類,伙伴般,將整個身子都縮到了禹成身后,開心的瞇著自己那透亮的大眼眸,禹成不經意瞟過去。
發現對方眼底深處充斥著微弱幸災樂禍。
“看來,曾經這小屁孩也被眾人如此纏過!”
如此,熱鬧的氛圍直到一表情古板的老者進來警告后,這才逐漸遏制。
坐回自己位置,禹成伸手擦去了額頭那不顯蹤跡的汗水。
“你是什么得道?”
面對此生見到的第一個同類,他還是很好奇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太陰月華得到!”還不等對方開口,一旁的福運娃娃倒是炫耀賣弄般為其介紹起來。
“胡說,我明明是月石得道?”
意外,一直羞澀的女童此刻聽到福運娃娃這話,當即不滿的出言駁斥。
“月石不就是太陰月華嗎?沒錯啊?這是我爹說的,肯定沒錯!是你不對!”福運娃娃不相信自己從小崇拜的父親會騙自己,當即就與本主爭辯起來。
“你才胡說!”
“反彈!是你胡說,就是你胡說!”
“好了,好了你們都沒有說錯,是同一個意思!別吵了!”禹成不懷疑,要不是自己在中間阻擋,剛剛又有那古板嚴肅的老夫子警告,恐怕二人再吵就要動起手來。
或是都對禹成印象不錯,隨著他開口二人終歸還是安靜下來。
隨后的時間,禹成也就在二人生著悶氣中逐漸流逝。
伴隨一道空靈鐘鳴!
此次宴會正式開始,但這些都與此偏殿眾人毫無關系。
從看到那女童后,禹成總算明白了為何安定縣眾神靈全將他當作小孩對待。
“看來,異界惡土不僅僅短時間很難孕育先天生靈,就是孕育出先天生靈,那對方的靈智也會受到影響!”
禹成暗自思索。
按他在道網原本了解的信息,先天生靈本該甫一出世就擁有著不弱于成人智慧,或許其會受到見識影響性格偶爾稍顯稚嫩。
但大體上卻是無礙的。
可很明顯新納異界孕育先天生靈并不相同!
禹成不認為那個同類會如眼下女童般這樣稚童心性,能跟一孩童吵起來,關鍵吵的還這般幼稚。
“總不可能是異界皓月精華遺留所蘊生靈本身就傻吧?”
他如此想到。
關于對方的來歷,禹成從二人談論就已知曉。
本質上來說,二人講的都沒錯。
只是前者所言太陰月華乃是女童異界前身,而后者卻因為神庭道蘊同化并不認可對方所言身份,這才借以月石反駁。
“月石或許真是月石,但絕不可能是眾人印象中的那種月石!”自身出生的特殊,讓禹成查閱了許多關于先天生靈的相應信息。
可不管從何處信息來源,他都不曾見過有人會認可月石生靈為先天。
說到底,月石也不過是月華長久侵蝕而形成帶有些許道蘊的各種石頭罷了。
連月華本身都難孕出先天生靈,何況只是沾惹其些許的石頭!
吃著面前靈食,仙泉,各種奇異,美味,不凡的點心,很快時間就走到了聚會結點,也就當禹成以為自己這一次又要走個過場之際。
忽然一仆從上前請道:“禹山神,上官城隍有請!”
“啊?我!”
......
仔細整理衣著,見無不妥后,禹成邁進了面前大門。
“你便是那禹山山神?”
甫一踏入,映入禹成眼眸的便是一尊面容虛無,氣息不定的奪目光影。
對方僅僅端坐便似乎是他如今層次無法理解的存在。
哪怕他如何仔細,驅使自己強行接受,卻始終發現那剛剛明明還見過的容貌,轉瞬消弭無垠,若是他不主動收斂,尋常生靈甚至連對方聲音都無法捕捉。
“你這娃娃果然膽大!”
“禹成,還不快快見過巡界官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