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就在他們出發不久后,身后的森林里傳來了一聲恐怖的咆哮聲。
“什么情況?”陸敬之打了個冷顫,隨后轉身向著身后看去。
“這還看個蛋!快跑啊!”陳寂在瞬間制止了他扭頭查看的行為,并向著他大喊道。
言罷,陸敬之不再回頭查看,轉而飛奔逃命。
“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在這里?如果有的話那這里的霸主應該是它才對……”一路上,陳寂一直在分析著那聲吼叫的來源。
“那到底會是什么東西?”他細細的回想著一路走來的一切,卻始終沒有結果。
“那頭黑熊已經死透了,并且要是再有什么的話,也許只能是昨晚的那些狼了……”經過許久思考后,他終于是得到了一些線索。
“但是這也不應該,雖然那些狼的的確是有關聯。但至少都是被殺的干干凈凈的才對啊……”他有點眉目后也不禁開始懷疑起那條線索的真實性,畢竟那一地狼藉不是假的。
“異常點一一排除后,唯一剩下的應該也只有那塊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還有昨晚的腥紅月了。”他還在想著,陸敬之卻打斷了他的思路。
“怎么樣?有什么發現沒有?”陸敬之好像是累了,喘著氣向她詢問道。
“有一點,但是總歸還是不夠清晰。目前來看你也應該知道,那玩意我們暫時招惹不起。”陳寂思索了一番,隨后嚴肅的對著陸敬之說道。
“先歇一歇吧,這里離中心區還不知道有多遠呢。”聽到他的喘氣聲,陳寂也想著讓他休整一番再上路。
“行,那我就先歇一歇,待會再走。”正說著,他輕輕的將陳寂放下后就走到一旁休息去了。
過了一會后,陸敬之對著他詢問道。“陳寂,你覺得那會是什么?”
他先是一愣,隨后對著他回應道。“不好說,現在線索還是太少,得不出什么結論。”
在他們還在討論期間,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大地為之一震。遠處的森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棵棵大樹為之倒塌。
看到這一幕,陳寂對著陸敬之說道。“你看吧,我就說那玩意很危險。幸好我們跑的快……”
看到這一幕他也覺得心有余悸,不禁連連點頭。“是啊,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也幸虧我們之前沒有遇上它,它跟那只黑瞎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吧。”
另一邊。
那只骨骸血肉粘連在一起的怪物,正揮動著它的利爪,每一次的揮舞都能掀起一陣罡風。一旦有樹木被它命中,等待它的就只有倒塌。
但是它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是有具有意識的,它并不是單純的向著那些樹木進行攻擊。每每攻擊一次,都會有樹木倒下,而它追尋的方向永遠都有一群野獸逃竄。
“嘎吱……嘭!”談話間,又有一棵樹木倒下,林鳥紛飛。
“吼!”又是一聲咆哮,但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充滿威懾力。它雖然沒有皮膚,但是卻有著骨甲覆蓋全身,全身血液不斷滴落竟也沒有影響到它。
另一邊。
“你休息得怎么樣了?”陳寂看了看陸敬之的雙腿,隨后向著他詢問道
“還行,差不多可以走了。”陸敬之簡單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后,對著他回應道。
“行,那我們就快點走吧。那玩意在身后跟著也不是個安心事,還是得快點離開這里去到中心區那里,才能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對著陸敬之點了點頭,隨后冷靜的說道。
陸敬之再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把將他背在身上后就出發了。
“你要小心點!一般離中心越近就越危險!我有點頂不住了,先瞇一會。”此刻,他就像是眼皮灌了鉛似的,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有點模糊起來。
“記住,如果有什么情況,一定要叫醒我!叫不醒也要搖醒我!”在迅速做完最后的叮囑后,陳寂漸漸昏睡過去。
“靠,這么快?看來這幾天的確是給他累壞了。”陸敬之不由得在心中想著,畢竟此刻也算是有重傷在身。病人嘛,總是需要體諒的。
“但是,這路到底是有多遠啊?完全沒有一點頭緒嘛。”回過神來,他也不禁吐槽到。
時間如白駒過隙,再看天色已昏黃。
終于,陳寂漸漸的從他的睡夢中悠悠轉醒,隨后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怎么樣了現在,現在是什么時候?”
“醒了?現在差不多準備到晚上了,醒的挺好,準備吃晚餐吧。”陸敬之一邊對著陳寂說著,一邊拖著一只已經死去的野狼。
“嗯?你手上又沒有武器,從哪里弄到的?”他看著眼前的狼尸,不禁向著陸敬之詢問道。
“路邊撿的,沒怎么費勁。”陸敬之對此沒有上心,只是簡單敷衍了事。
“那我總不能告訴你說是因為去找晚餐,然后差點讓你變成它的晚餐這點事吧?”陸敬之表面淡定,心中實則虛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