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姻緣
- 肥妻逆襲:閃婚后被千嬌百寵
- 遲步吟
- 2007字
- 2025-08-30 22:06:53
端著那碗雞蛋進了屋,輕輕放在桌上。
碗底與桌面相碰,發(fā)出輕微的“咔”一聲。
熱氣從碗口緩緩升起,模糊了桌面上斑駁的漆痕。
可屋里的味兒實在不小。
尿布的酸味、屎臭、還有沒及時清理的奶漬。
在密閉的小屋里混成一股難聞的氣味。
墻角堆著幾片臟尿布,窗戶雖開著一條縫,卻絲毫吹不散這悶濁的氣息。
天還不算熱,可尿騷和屎味已經(jīng)到處都是。
春天剛過,天氣還涼。
可孩子拉得勤,換得又不及時,味道早已滲進被褥和墻壁。
馮湘湘聞著,胃里一陣翻騰。
但她強忍著,臉上沒露一絲不適。
要是大夏天坐月子,那得多遭罪,根本不敢想。
她腦子里閃過畫面:酷暑悶熱,蚊蟲亂飛,產(chǎn)婦渾身是汗,孩子哭鬧不止。
屋里又沒冰箱,飯菜餿得快,連洗澡都成問題……
那樣的日子,想想都令人窒息。
朱紅秀一邊吃一邊問:“聽愛軍說,你家昨天買了不少家具,是不是打算在這兒長住了?”
她用小勺輕輕攪動紅糖水,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蛋黃。
她問這話時,眼里亮亮的,明顯是真心為馮湘湘高興。
那種喜悅不是敷衍,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慰。
她希望有人陪著,也希望馮湘湘過得好。
哪怕只是多一個說話的人,也是一種慰藉。
“嗯,可能會待一陣子。”
馮湘湘點點頭,語氣平和,卻沒說得太滿。
她的確買了很多家具,搬了行李,也辦了落戶手續(xù)。
可她的真實來歷和未來去向,卻是連自己都說不清的謎。
畢竟她的情況太復(fù)雜,未來誰也說不準。
她是穿越而來,身份特殊,背景成謎。
她不敢承諾“長住”,也不敢說“永遠”,只能用“一陣子”來模糊過去。
“妹妹啊,你真是有福氣,咱們團長多少人惦記著,你這是撿著大便宜了!”
朱紅秀咽下一口蛋,笑著說道,語氣里帶著羨慕。
她真心覺得馮湘湘配得上這份好姻緣。
說完她又想了想,補了一句。
“不過你別看他平時嚴肅,其實心軟得很,對家里人更是沒得說。”
她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溫情。
“你要好好珍惜啊。”
“不對,我妹妹這樣的人,有耐心,有主見,心思又細,做事也穩(wěn)當(dāng),才真正配得上陸清風(fēng)。”
這話要是讓外人聽見,準得說她瘋了,胡說八道,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陸清風(fēng)是誰?
那是軍區(qū)出了名的冷面團長,年紀輕輕就坐上高位。
戰(zhàn)功赫赫,作風(fēng)嚴謹。
平日里不茍言笑,連上級領(lǐng)導(dǎo)見了他都要正色三分。
可朱紅秀不一樣,她是馮湘湘親手救過的人。
命是人家從鬼門關(guān)里硬生生搶回來的。
回想那天生孩子,她疼得滿頭大汗,臉色發(fā)白,神志都快模糊了。
接生的醫(yī)生被緊急調(diào)走,臨時來的人經(jīng)驗不足,手忙腳亂。
她躺在那里,心里又慌又怕,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這時,是馮湘湘站了出來。
朱紅秀記不清自己當(dāng)時有沒有哭出聲,只記得當(dāng)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馮湘湘那張平靜堅定的臉時,心里突然就踏實了。
她甚至覺得,要是沒有馮湘湘。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可能真的就活不下來了。
從那以后,她在心里就把馮湘湘當(dāng)成了恩人。
而馮湘湘聽了這話,也沒推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外人看,她或許比不上陸清風(fēng)那樣位高權(quán)重。
但她從不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有自己的驕傲,也有自己的底氣。
“嗯,陸清風(fēng)吧,就是話少了點,不太愛交流,其他都挺好。”
她語氣淡淡的。
這話一出,朱紅秀立刻繃不住了,嘴角抽動。
她一邊拿手背掩著嘴,一邊小聲說道:“昨天我和愛軍還聊呢,就怕尹團長太冷,一臉嚴肅,板著個臉,嚇著你了。你可別多想啊,他平時就這樣,不是針對誰。愛軍說,他比老首長還板正,軍區(qū)的人見他,腿都打哆嗦,走路都不敢大聲喘氣。”
聽完這話,馮湘湘眼皮猛地跳了兩下,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似的。
心里直嘀咕:這也太嚇人了……
她在部隊里職位不低,早就當(dāng)上了軍區(qū)隨隊軍醫(yī)的總培訓(xùn)教官。
這可不是什么普通崗位。
而是全軍區(qū)醫(yī)療系統(tǒng)的骨干核心,手下帶的都是精英軍醫(yī),培訓(xùn)課程連上級都親自過問。
整個軍區(qū),基本沒人能讓她低頭。
即便是面對高級將領(lǐng),她也只需行禮,不必卑躬屈膝。
除了那位老首長。
每次見到他,馮湘湘都會下意識挺直脊背,說話也格外謹慎。
這下可好,突然來了個比老首長還難纏的人物。
不僅官職高,作風(fēng)更硬。
聽說紀律嚴得連吃飯遲三分鐘都要寫檢討。
現(xiàn)在這人,直接住進了她家。
她能不怕嗎?
正想著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生,每天要面對一張冷臉。
她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排演各種尷尬場景。
就在這時,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朱紅秀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門的方向。
“這個點,會是誰啊?”
她來軍區(qū)沒多久,剛隨軍安置,熟的也就隔壁幾家嫂子。
這會兒正是下午三四點,大伙都在自家地里忙活。
澆水、鋤草、摘菜,不可能這時候上門串門。
而且這敲門聲太有規(guī)律了,不像鄰里間的隨意叩門,倒像是……執(zhí)行任務(wù)前的通報。
心里嘀咕著,她還是走到門前,緩緩地伸出手。
門外站著的,竟是軍區(qū)醫(yī)院的馮主任,臉色鐵青,眉頭緊鎖。
“我來看看你。”
話音剛落,也不等她請,直接側(cè)身擠了進來。
她抬腳就往臥室方向走,腳步沉重。
剛到臥室門口,馮主任眉頭一皺,鼻翼微微抽動。
“小王同志,我說你兩句,鄉(xiāng)下那套習(xí)慣別帶到大院來行不行?”
她一臉嫌棄地走進去,目光掃過屋子的每個角落。
看見馮湘湘坐在屋里,正低頭整理手邊的東西,眼皮都沒多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