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里找人,不對勁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64字
- 2025-08-18 00:05:00
溫雅離開了書房。
姜睿安將十八號檔案放上書架,與其他人的檔案并排一起。
一旁擺放著一個小型盆地沙盤,四面沙丘上插著各種數字的小旗。
姜睿安打量了兩眼,便走回窗臺,繼續用西洋鏡觀望修煉場的情況。
經過這些天的訓練,秦淵已經成功的孤立了所有人,誰也不愿意挨著秦淵,或者說不敢靠近秦淵。
秦淵之前被扣了五分,他想到的法子不是怎么補救,而是把其他人也拖下水,讓別人扣的分數比他多。
這誰不怕呀。
姜睿安搖了搖頭,行事還是這么極端,不過也湊效。
別人都躲著他,便沒有人去研究他面具下的臉,文杰這般狡猾的人都沒能套出秦淵的信息。
“八號,別擋路!”
葉惜朝正在秦淵之后跑著,被身后的司徒南推了一把,險些摔倒。
司徒南一舉超過葉惜朝,還回頭嘲笑,“八號,你就在后頭慢慢跑吧。”
他的嘴里喊著“八號”,可那口吻語氣卻像是惡毒的咒罵。
葉惜朝抿著唇停在路邊,一聲不吭的看著司徒南跑遠。
“八號!”
“八號!八號!”
后面跑過來的人,無一例外,如同司徒南的語氣問候著葉惜朝。
秦淵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而所有人孤立了葉惜朝一人。
葉惜朝默不作聲,忍受著這些冷暴力。
姜睿安的西洋鏡鏡頭正對著葉惜朝,她目睹了全程,對葉惜朝的表現不太滿意。
被欺負了都不會吭聲嗎?
他的妹妹葉惜夕都比他有血性。
夜里,眾人都沐浴更衣后,李總管找到了獨自在樹下納涼的葉惜朝。
“八號候選人,殿下有請,隨我來。”
葉惜朝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慌張的表情,“李……李總管,殿下找我?我……我能不能不去?”
李總管皮笑肉不笑,道:“你覺得呢?”
葉惜朝垂頭喪氣,殿下有請,指定是不能拒絕的。
李總管道:“想得到殿下青睞的人多了去了,八號候選人要珍惜才是。”
葉惜朝露出苦澀的笑容,“李總管教訓的是。”
葉惜朝跟在李總管身后前往后院內宅。
樹后面探出一個戴著面具的腦袋,“哇嗚~夜里找人,不對勁。”
秦淵偷偷尾隨上去。
另一處假山后面,聞紹林緩緩走了出來,“一號鬼鬼祟祟,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聞紹林朝著秦淵的方向追過去。
前院到后院只剩一個通道,并有府兵把守,葉惜朝跟著李總管順利通過,進入了后院。
跟在后面的秦淵就有點犯難了,因為他發現四周已經有好幾道視線鎖定了他,但凡他有想強闖的舉動,必然會沖出來阻攔他。
可不跟進去瞧瞧,秦淵始終不放心。
秦淵往后一看,發現了尾隨而來的聞紹林,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法子。
當即朝聞紹林笑盈盈的走回去,“二號,咱個游戲如何?”
聞紹林頓時停了前進的腳步,甚至后退一步,秦淵這個笑怎么看都是不懷好意。
另一邊,葉惜朝跟著李總管到了鳳凰樓下。
李總管跟宋嬤嬤交談兩句,把葉惜朝交給宋嬤嬤便離開了。
宋嬤嬤和葉惜朝也是相識的,當初葉惜朝被抓來公主府,還是她招待的他。
宋嬤嬤打量著葉惜朝,道:“葉公子許久不見,怎的清瘦了不少?”
葉惜朝入府的這幾天減重了差不多五斤,能不顯得清瘦嘛。
葉惜朝不知該怎么回應宋嬤嬤,便只是一味的笑,總不能說是來公主府吃苦吃瘦了吧。
宋嬤嬤也不為難他,領著他進了一樓,在樓梯口停下,道:“殿下在三樓等你,上去吧。”
這是要葉惜朝自己走上去。
葉惜朝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走上去。
三樓是直通的大闊室,一覽無余,姜睿安正坐在中央的圓桌里,靠窗的小桌上兩名紫衣女子對坐著。
鳳凰樓是姜睿安的情報站,收集乾國的大小信息,以及其他王朝的線索。
而著紫衣的女子是身懷絕技的特殊人才。
葉惜朝看到她們也在,便隱隱覺得這事不簡單。
葉惜朝一邊打量著一邊走到了姜睿安面前,行禮,“參見殿下。”
姜睿安點了點她身旁的座位,并倒了一杯酒,“坐吧。”
葉惜朝忐忑不安的坐下,不敢直視姜睿安,低聲下氣的問:“殿下,不知您找我所為何事?”
姜睿安的聲音平靜如水,“不著急,先看看戲。”
姜睿安打了一個響指,兩名紫衣女子便開始了對話。
而她們一開口,葉惜朝便震驚了,因為其中之一女子說話的聲音像極了他爹平川侯,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像秦相。
“平川侯”說道:“想我兢兢業業為殿下奔波勞累,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況且我也是為殿下立過功,流過血,誰承想,一朝風云變化,殿下竟如此待我。”
“秦相”說道:“葉老弟看開點,這女人就是這般翻臉不認人的,干大事,還得看我們男人,屈居一個女人之下,算什么事啊。”
“平川侯”道:“丞相說的對,干一個。”
碰杯,喝酒。
“秦相”說道:“如今,你我都是皇上的臣子,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為皇上著想的,殿下把持朝政已經三年了,皇上眼看成年,歸還政權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平川侯”說道:“理是這么個理,但殿下手握二十萬黑甲軍,十五萬放在邊境鎮守,京城外可還守著五萬,而巡防營加上皇城軍勉勉強強也只有兩萬余人,殿下不放權,誰敢強迫殿下?這不是找死嘛。”
“秦相”笑了笑,說:“不急,硬碰硬肯定行不通,人得學會變通不是,來,喝酒。”
葉惜朝聽完,臉色變得蒼白,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當即就跪了下來。
“殿下,這其中或許有誤會,我爹對殿下一直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姜睿安打了一個手勢,兩名紫衣女子行禮告退,離去時并把門給關上。
偌大的樓層里只有他們二人,靜的葉惜朝能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聲。
葉惜朝再次磕頭,道:“殿下,我爹絕不會做背叛殿下的事情,求殿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