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虛”了?
- 一人之下:煉器士防御強點咋了?
- 奔喪的豬
- 2404字
- 2025-08-30 10:26:37
劉子布的話,頓時引起所有人的目光。
他緩緩說道。
“現在我們雙方各執一詞,想要驗證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只需要驗證王煜的戰力如何便行。”
賈富貴聞言,一拍腦袋道。
“你看我這腦子,怎么沒想到這點。”
“對啊,直接驗證王煜戰力不就能知道誰說的是真的了么。”
賈方問道。
“子布,詳細說說你的想法。”
劉子布點頭,自信道。
“異人戰力的強弱,無非只靠兩點評判。”
“第一點,修士根本都性命修為。”
“第二點,所修煉之術。”
“當然,王煜屬于煉器士,還得加上法器一起評判。”
“假如這三點加在一起,證明王煜有戰勝我們四人的實力,那就證明我們說的是對的。”
“反之,那便是我們說謊,你們覺得如何?”
賈富貴驚喜。
按照剛剛王煜的表現,法器強大這點肯定是有的。
能在這個歲數練出法器,怎么說都應該是天才,那么本身的性命修為不會弱。
再加上王煜能一招制服蕭延南施展的術。
如此一套查下來,絕對能撕下王煜的偽裝。
到時候天師和左門長發現王煜真面目,前面的事情可能都一筆帶過了。
賈方和陳天霖也覺得這辦法可行。
“正好這次來的有天工堂的人,讓他們看看王煜的法器核心。”
“看看是不是像他說的,法器沒有任何攻擊性。”
張靜清默默點頭,這樣一來確實能完美解決現在最大的問題。
左若童也沒什么意見,他唯一擔心事情是王煜的身體,身上插著兩把刀到底還能不能撐住。
“你要是現在感覺身體不舒服,我可以等一晚,明天再查。”
這時候,賈富貴怎么會放王煜走,誰知道這小子回去會不會再整出什么陰險手段,激將道。
“你們不是一直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
廖天林寒聲道。
“你們是瞎子么?看不見人受傷了?”
賈方看似無意的走了幾步,正好封住了王煜的退路。
“這種事也耽誤不了多久,再說我看王煜也沒什么大礙不是?”
陳天霖笑道。
“是啊,把事情搞清楚不好么?”
劉子布嘲諷道。
“怎么?心虛了?害怕了?”
王煜表情很是為難。
張靜清說道。
“有我和天師在場,有什么顧慮你大可以說出來。”
王煜嘆息一聲道。
“查看我性命修為,乃至于驗證我的術,這些事我都能答應。”
“但要旁人看我的法器核心,我不能答應。”
“法器核心是煉器士的心血,每一個器紋,包裹組合都是獨一無二的。”
“讓別的煉器士看了,無疑是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暴露出來,要是因此旁人找出我玄盾的弱點,因此針對我,我丟的可就是命了。”
他說的有理有據。
張靜清和左若童也沒辦法說什么。
確實,煉器士最大的秘密就在法器核心上。
這東西就像一個門派的絕學,要讓旁人看了,不管是學去還是怎么樣,全是損失。
而一個練氣士想要煉制出好的法器,所付出的心血是難以想象的。
劉子布道。
“你不是急著想證明你清白么?現在機會就擺在這里了。”
王煜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那借我你賈家和鷹門的御物之術和鷹爪功看看,讓我仔細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是不是這兩門功夫傷的我,行么?”
賈富貴和劉子布想都沒想就拒絕。
開玩笑,這兩門術可都是他們的立命之本,怎么可能給旁人看。
“你個癩蛤蟆想的還挺美的。”
王煜聳聳肩,說道。
“你看,他們也不愿意。”
“那憑什么要我證明,再說我肩膀上的飛刀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么。”
“這也不可能是我自己插上去的啊?”
賈富貴氣道。
“你放屁!”
“明明就是你自己插上去污蔑我們的。”
王煜指了指腦袋道。
“你傻不代表別人都傻,別秀你的腦子了,招笑。”
“你!”賈富貴指著他,氣的說不出一句話。
“富貴。”賈方叫了他一聲,問道。“你們確定你們說的都是實話么?”
賈富貴拍著胸脯道。
“爹,我還能坑爹不成啊。”
賈方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陳天霖道。
“陳兄,你相信你的弟子么?”
陳天霖聽出他話外之音,看了眼劉子布,這個可能未來要繼承自己位置的弟子,下定了某種決心。
“有什么事情,你就大膽做吧,我聽你安排。”
賈方面對王煜,開口道。
“小子,正好天師和左門長都在,那我就給你個承諾。”
“你現在接受查驗,只要沒問題,我賈家的御物之術和鷹門的鷹爪功都可以任由你參觀,甚至你想學,我還可以親自指導你。”
“要是有問題,污蔑富貴和子布的事情,你得給我們個交代,如何?”
誰知,面對如此豐厚的條件,王煜依舊搖頭。
王氏《倒轉八方》已經足夠他修煉到頂尖異人的層次,賈家和鷹門的術,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玄盾是我第一件法器,更是我的保命手段。”
“你們的術雖然名氣大,但我機云社的也不差,不稀罕。”
賈方和陳天霖笑出了聲。
旁人聽到如此優厚的條件,恐怕會立馬答應下來。
但這小子油鹽不進的態度,完全是做賊心虛。
“那你開個條件吧,怎么樣才肯讓別人看你玄盾的法器核心。”
賈富貴說道。
“爹,你別說了,他不敢答應的。”
劉子布道。
“你別裝了,現在坦白還有商量的余地。”
張靜清和左若童心里也有了一絲疑慮,看向王煜。
發現對方眼神飄忽不定,額頭隱隱有汗水冒出,一副心虛的狀態。
兩人眉頭一皺,難不成前面王煜真的在演戲,如今害怕被揭穿?
賈方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篤定王煜是害怕事情敗露,于是開口道。
“王煜,既然你看不上我們兩家的術。”
“我給你加口價,你今日的損失,我們倆家全給你包了如何?”
張靜清沉聲道。
“行不行,給個準話。”
王煜似乎被嚇到了,腳底一軟跌坐在地上。
廖天林趕忙攙扶起他。
“走王煜,我扶你回去休息。”
賈方和陳天霖攔住去路。
“話不說明白就想跑?”
張靜清和左若童冷眼旁觀著,沒有任何動作。
現在他們也有點懷疑王煜樂。
廖天林冷著一張臉道。
“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賈方老神在在道。
“怎么,剛剛不是還叫嚷著要查清楚真相么?”
陳天霖殘忍一笑,說道。
“是覺得籌碼不夠?”
“那我再給你加口價,在之前賈兄說的基礎上,我鷹門同樣賠你的損失。”
“價格,任由你開。”
賈富貴和劉子布哈哈大笑道。
“陳叔。”
“師傅。”
“你看他膽子都要嚇破了,哪敢答應。”
廖天林不擔心王煜說謊,唯獨擔心他的身體,正準備動手突圍出去。
忽然,一只手扒在他肩膀上。
王煜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想查清真相,那我也不掃大家興致。”
“那就查個徹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