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心捐款
- 國公老夫人帶著全家去流放
- 胖乎乎的小肉臉
- 2253字
- 2025-08-18 15:45:32
周翠萍少不了挨一頓毒打,可憐兮兮地抽噎著哭都不敢哭,好不凄慘。
等解差離開后,她不敢打人,把兒媳婦狠狠掐了一頓。
摸著自己臉上滲血的傷口,她低低哭訴自己命苦。
這輩子挨得最多的打都在這幾天。
沈靜淑聽著她嗚嗚的哭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自己還想哭呢。
這群人真是不把他們這些犯人的人命當人看。
老大夫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天不亮,沈靜淑她們就被叫醒了,趙解差的傷得要找人看看,那個老大夫也不知道是本事不佳還是這蛇毒厲害,愣是半天都沒醒。
一時間這些解差也歇了找犯人麻煩的心思,只想趕緊找到郎中治病。
老何讓一位年輕點的解差帶著趙解差去鎮上看診,到時候及時書信聯系好了追趕他們。
“趙解差,可是為了保護你們才被蛇咬的,所以你們不得拿出點錢替趙解差醫治一番表示表示?”
原本這些解差想著治病要花錢,自己統共就那點錢貼補了趙解差自己就要吃苦受罪,老何的這句話像是尋找到突破口。
有羊毛怎能不薅?
“你們放心,你們付出的心意,到時候我會告訴趙解差,他一定會記得你們的好的。”
沈靜淑對這些解差的厚顏無恥再次刷新認知,這叫古代版水滴籌啊!
人人都捐款你不捐,這不就樹典型嘛。
“趙解差哪里是為了我們,當時他可是離咱們八丈遠呢。”
周翠萍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昨天的那頓打忘了,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痛小聲嘀咕起來。
他們這些倒霉的犯人,本來就沒多少錢,現在又被搜刮一空。
輪到季家的時候,季家依舊只能拿的出幾十個銅板。
解差好奇盯著沈靜淑的臉。
她那些銅板藏在哪里,路上都沒聽到聲音。
沈靜淑瞄見他手中犯人集資的“診金”還有一片金葉子眼角抽抽,這到底是哪個大傻逼,財不外露不知道嘛,等到最后羊毛被薅干凈看她們怎么辦。
走到焦家的時候,焦嚴和焦嬌兩個小孩哪里有錢,解差將手伸到焦家大人面前。
“他們不是我們家的。”
“我管你誰家的,誰讓他姓焦,大人不在,你家代出吧。”
啥情況,他們可是一清二楚。
焦嚴的幾個叔伯懊惱。
早知道把這兩個小崽子賣給季家,說不定還能換點東西。
現在已經晚了,只能硬著頭皮摸索出銀錁子,心不甘情不愿遞過去。
解差們募資后的“診金”掂量一下,眉開眼笑。
老何拿走一部分,那個帶趙解差看診的解差拿走一部分,剩下的解差平分。
除了犯人,解差臉上都是笑。
犯人此刻已經知道自己被套路騙錢,可錢已送出去,哪有要回頭的道理,免不了還挨一頓鞭子,吃力不討好,悄悄唉聲嘆氣。
“大家的愛心,我相信趙解差會感受到的,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那個解差笑瞇瞇拿著錢走了,至于請郎中多少錢,請什么樣的郎中,還余下多少錢,全憑良心。
兵分兩路后,沈靜淑這行隊伍依舊緩緩前進,隊伍少一兩個大家也沒太多感觸。
臨近中午休息的途中,焦嚴跑過來旁敲側擊詢問季家是否愿意買他們回來,焦家打算把他們兄妹倆賣掉。
沈靜淑沒有說話,這事她還真沒想好。
“娘,不是我心狠,我覺得買他們兄妹倆回來不劃算。”
王金珠扒拉一圈買兄妹倆回來的各種利弊。
主要還是孩子太小,賣大的小的要跟著,小的啥活都不能干,吃喝拉撒都要負責,他們自己都顧不過來呢,野菜都不夠吃還分給其他人。
“娘,我也不同意,你看我都餓瘦了!”
季文藝摟著沈靜淑撒嬌,家里來兩個小崽子,必定要分出去兩份糧食,她還吃不飽呢。
“娘,爹啥時候去打獵?我又想吃肉了。”
對女兒沈靜淑態度還算溫和,對兒子可就沒那么好態度,聽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沈靜淑火氣就上來,下一秒季忠武就被老娘捏住耳朵。
按照以前季忠武也沒這么大膽子敢支使老爹,這不老爹變成傻子了嘛,只要娘發話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來。
季忠仁傷的是后背又不是腦子,對弟弟這種不尊重父親的行為也覺得他欠收拾,給了三弟一個眼神。
季忠武挨自家三哥邦邦兩拳,錘的他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這么空挖野菜去。”
季忠武挖了一圈野菜兩手空空回來。
地上這些野菜他不認識。
沈靜淑斜他一眼。
官道兩旁,金黃色小花在綠葉中格外顯眼。
“野菊花都不認識嗎?你在府中沒少喝。”
對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傻兒子沈靜淑再次大寫的服,他真欠揍,又是想打兒子的一天。
季忠武沒精打采跟著老娘采摘野菊花。
季子安倒是很開心,和季家的孩子們蹦蹦跳跳去采摘野菊花。
采摘完后,她讓季文淵送些給解差們泡水喝。
錢么沒有,這些順帶手的野花野草又不要錢,做個人情也不虧。
解差對季老夫人如此識大體愿意伏低做小很滿意,伸手揚了揚野菊花算是收到了。
這就惹來其他犯人對季家投來不善的目光。
憑什么他們送金送銀吃力不討好,季家隨隨便便幾棵野花野草就被打動不為難。
“哼,咱們就是不如某些人會耍狐媚子。”
焦家隔著老遠有人陰陽怪氣,見季家人望過去又害怕的噤聲。
沈靜淑無所謂,就喜歡這種你們想干掉我又干不掉的樣子。
“切,二弟妹又裝上了,做作,我還以為她高貴到不要送禮討好別人呢。”
周翠萍不屑的撇撇嘴。
“就是,還是娘心直口快。”
季家兒媳婦因為昨天自己害得婆婆挨打,現在有心討好,婆婆說啥就是啥。
她們這邊正摘著野花,噠噠噠不遠處馬蹄疾馳而來,馬蹄速度夠快都撞飛路邊一個戴著腳銬沒來得及跑的犯人。
“瞎了你的眼,官府辦案,閑人滾開。”
幾匹駿馬從他們面前飛速而過。
這些解差一臉羨慕看著這些腰間跨刀的捕快。
“真威風!”
“呸,比咱們這種押解這些亂臣賊子的氣派多了,要不是你們,老子也去懲惡揚善。”
呵,懲惡揚善,不置可否,狐假虎威還差不多。
沈靜淑低頭繼續摘野菊花,這時周翠萍不知腳底下踩著什么在慢慢挪,見她望過去,故作休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哎呦,我頭昏腦漲,暈得很。老大家的扶我去休息。”
等人慢吞吞被攙扶著離開后,見她走后,沈靜淑走過去,地上有有意用腳碾壓泥土的痕跡,至于掉了什么東西還真看不出來。
“掉了一塊腰牌。”
身后傳來清冽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