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足夠清凈
反正茴墨沒有那么偉大,她就覺得要是愛一個人,就認認真真去愛不好嗎,什么事都能排在愛人前面,那還談什么戀愛。
天香樓里她提前訂好了包房,這里足夠清凈,不會被人打擾。
茴新月隨著茴墨進入酒樓后,搜尋的目光就沒停過,可是直到坐進了包房中,她依舊沒有看見魏清風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失望。
“二妹妹,你不是說今天二皇子也會來此嗎,難道是你記錯了?”
眼見著茴新月開始起了疑心,茴墨只能打著馬虎眼,隨便扯了個理由道:“或許是二皇子路上有事耽擱了也說不定,姐姐不是說也想吃這里的菜肴了嗎,我們還是快點菜吧。”
茴新月經她這么一提醒,也只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又陪著茴新月聊了一會兒,茴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了一聲。
“怎么了?”茴新月疑惑地抬頭看她。
茴墨眨眨眼,“姐姐,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個朋友今日也要來這里吃酒,不過他身上沒什么錢,真在這吃完一頓怕是就要吃成窮光蛋了,你看要不?”
“那快去請你朋友上來一起吃吧。”茴新月很自然的意味茴墨口中那個朋友也是哪家的姑娘,十分善解人意地道。
茴墨滿意地笑了。
這一波她還得感謝原作者給茴新月加了這么個圣母白蓮花屬性。
茴墨走出酒樓時,正好撞見了謝沉要往里走.
今日謝沉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雖然瞧著衣料做工還是很簡樸,卻也比往日少了幾分沉悶。
茴墨心里滿意極了。
啊,突然有種兒子女兒就要談戀愛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嘿,我在這!”唯恐謝沉看不見自己,茴墨踮起腳尖揮手招呼道。
謝沉扭頭看過來,微微挑眉,朝她走來,“你來的倒早。”
茴墨摸摸鼻子,沒好意思跟他說不早點過來怎么能提前安排部署。
一面領著謝沉往酒樓里面走,茴墨一面試探著問道:“對了謝沉,今日我姐姐也在,你該不會介意同她一起吃酒吧?”
謝沉正準備上臺階的腳步微頓。
茴墨的心也跟著一沉。
“嗯,沒事。”片刻后,她聽見謝沉淡聲道。
茴墨這才松了口氣,一想到昨晚謝沉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她到底沒有勇氣告訴他今日這頓飯本質上就是個相親局。
“我姐姐人可好啦。”一路領著謝沉往包房里走去,二人都沉默著,茴墨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便在推開門前替茴新月美言了幾句。
房門打開,茴新月見到謝沉,面上有些驚愕。
謝沉眼底則是閃過一道濃濃的厭惡。
“嘿嘿,姐姐,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茴墨嘿嘿笑著調節氣氛,而后又胳膊捅了捅謝沉,示意他主動些。
謝沉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茴墨:“……”
氣煞她也,這謝沉是屬和尚的嗎,美人當前,還能一副毫無波瀾的模樣。
茴新月到底是大家閨秀,很快便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有些羞澀地問道:“二妹妹,你何時認識了這個朋友?”
“呃。”茴墨摸了摸鼻子,一時間沒想好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謝沉。
謝沉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這次終于有點反應了,“在街上認識的,你妹妹救了我。”
茴墨明顯能感覺到他這話說完后茴新月看自己的目光都怪異了幾分,呵呵干笑兩聲。
未免一會兒茴新月真的起了疑心,茴墨只好主動開口打起了圓場,“有什么話先坐下來慢慢說吧。”
茴新月依言坐下,謝沉卻毫無反應,還是茴墨拽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包房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茴墨看著身旁大眼瞪小眼的二人,心里跟著干著急。
謝沉也不行啊,她把人都帶過來了,怎么就不知道主動出擊呢?
茴新月倒似乎對謝沉頗有幾分好感,猶豫了一會兒,試探著主動問道:“公子瞧著面生,不知該如何稱呼?”
她想的理所當然,眼前的少年瞧著就氣度不凡,想來也是哪家的公子,今日既然能遇見,那結識一番也是好的。
只可以謝沉并沒打算搭理她,連眼皮都沒抬起來一下,好像根本沒聽見她的話似的。
茴新月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微僵住。
“對呀,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為了避免二人這還未升起的感情這么快就折在搖籃里,茴墨無奈,只好充當起了工具人的角色,幫襯著茴新月問道。
少年終于抬眸,瞥了她一眼,“謝沉。”
茴墨悄悄翻了個白眼,早說不就得了。
“啪嗒”一聲,茴新月手中的筷子沒拿問,不小心掉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你……是那個質子?”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謝沉擰了擰眉,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似乎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茴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暗道一聲不好。
難道這女主還是個嫌貧愛富的?書上也沒告訴她啊。
總之不管出于哪種原因,之后的氣氛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吃飯,先吃飯吧。”茴墨只能干笑著打馬虎眼,一面說著,覺得有些口渴,端起茶杯便想往手中送。
謝沉按住她的手腕。
茴墨動作一頓,疑惑看過去,“怎么了?”
“茶里被人下了藥。”謝沉言簡意賅。
茴墨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可能,剛剛大姐還喝了——”
她的話音隨著茴新月倒在桌上戛然而止。
茴墨驚恐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茴新月不會這么輕易就掛了吧?
那她的任務可怎么辦。
“不用擔心,她只是暫時暈過去了。”謝沉及時解釋。
呼,還好還好,茴墨松了口氣,拍拍受驚的心口。
下一秒她又覺得不對,既然謝沉早就發現茶里下了東西,干嘛早不說,非得等她要喝的時候才說。
他故意的?!
還未來得及興師問罪,包房角落中竟跳出幾個執劍的黑衣人,閃爍著寒光的鐵劍直沖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