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蘇母病危,無錢要被逐出醫院!
叮鈴鈴——
蘇沐忽然被電話驚醒。
他猛地站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卻是果皮菜葉,沾滿了污漬。
各種飲料湯汁混雜在身上,實在是惡臭難聞!
蘇沐心中迷茫:我不是被打暈了嗎?
可下一瞬間,他忽然明悟。
“我醒了!”
三年前,蘇沐在不自知中,能力覺醒,獲得了超強的學習能力。
可他卻一無所知,把家傳庇佑靈魂的玉佩送給了前女友,導致了靈魂跟不上肉體,精力以常人數十倍的速度消耗。
于是他每日昏睡,補充靈魂力量。
可身體卻自發行動,鉆研各項技能。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鉆研格斗、藝術、望氣、商業、車技、廚藝、藝術、樂理……精通了各項技巧,可以媲美大師。
他學會了地球上所有語言,哪怕太平洋小島土語,也能對答如流。
他的身體穿梭于城市之間,掌握了各路人物最深邃的秘密。
而如今,再次得回玉佩,補足了靈魂能量,精氣神終于完美融合。
蘇沐回想起了一切:“原來這三年間,我竟然做了這么多事。但因為靈魂虛弱,兩者無法同步,反而整天無精打采。”
他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從現在開始,真正的我回來了!”
手機還在震動,蘇沐接通:“喂?趕緊來醫院,你媽病危。”
“母親!”蘇沐二話不說,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他沖過走廊,周圍人紛紛捂住摳鼻,皺著眉頭,滿臉不屑。
“怎么這么臭?”
“從哪個垃圾堆滾出來的?”
“是個流浪漢吧?保安呢?把他趕出去!”
蘇沐砰地一聲推開病房門,飛速沖了進去。
病床上,蘇母臉色一半蠟黃,一半蒼白,怎么看都沒有活人的樣子。
她此時緊閉雙眼,嘴唇煞白,顯然已經出氣大于進氣!
“媽!”蘇沐撲向床榻,面容凝重。
一路上,他腦中已經思索了上百種救治母親的辦法。
可再次看到母親的面容,還是覺得心中被揪了一把。
父親十幾年前跑車時不見蹤影,全靠母親把他拉扯長大。
可如今,這最親之人,已經油盡燈枯,走到了生命盡頭。
也在此時,一個中年胖子走進了病房。
他皺著眉頭,一看到蘇沐,頓時了然:“我說是哪個流浪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趕緊給我滾出去!已經有幾個患者投訴了,不要妨礙我們!”
蘇沐認出了他:“劉醫生,我母親病危,為什么不緊急手術?”
劉興田哼了一聲:“手術?讓你拿醫療費的時候人在哪?”
“你媽現在這情況,就是因為你拖手術費拖出來的!”
“沒錢還裝大款,剛才的電話費,你有錢就補給我。”
蘇沐冷冷地看著他:“劉醫生,這就是貴院的態度嗎?這樣對待病人,別的患者會如何想?”
劉興田嫌棄地揮手:“滾滾滾,你這個廢物,還有臉說別人!”
“哪個住進醫院,不是前呼后擁,有人照顧?”
“錢沒有,人沒有,在這里擠占醫療資源。你和你媽,趕緊給我滾出醫院!”
蘇沐的面色越來越冷:“劉醫生,說完了么?”
劉興田感覺面前的人似乎不同往日,以往那個懦弱的上門贅婿,怎么敢和自己叫板?
但贅婿畢竟是贅婿,他依然輕蔑道:“你能交得起住院費嗎?之前拖欠的費用能結了嗎?”
蘇沐平靜道:“欠醫院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但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不搶救!”
“哼。”劉興田冷哼一聲,朝身后怒了努嘴:“一個老不死,一個垃圾堆里爬出來,臭死我了。”
“你們,保安,過來,把她呼吸管拔了,扔到外面!”
蘇沐背著雙手,語氣平淡:“我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欠醫院的錢,我一分不會少。”
保安面無表情走上來,更有甚者,威脅地揮了揮警棍……
劉興田嗤笑:“哈?搞笑,一個昏庸贅婿,連自己在哪都不清楚。還給錢?你這個廢物,有錢么!”
“上,都給我上,把他扔出去!”
蘇沐看到逐漸靠近的保安,皺了皺眉,剛要抽出手。
“什么事喧嘩?”忽然,一人走進病房,“住院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這點事都不懂么?”
劉興田的額頭頓時冒出了汗珠,賠笑道:“王圣手,怎么驚擾到您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里有人鬧事,我馬上趕他走!”
說完,劉興田一轉身,氣勢十足地揮手:“把他趕走!連他媽一起,攆出醫院!”
保安立刻揮刀霍霍,就要逼近蘇沐。
“且慢。”來人是一高大男子,國字臉,一副剛毅模樣。
他看到了床上的蘇母,微微皺眉道:“她得了什么病?”
旁邊看熱鬧的醫生、護士竊竊私語:“那就是王曦晨,王圣手?好帥啊。”
“他就是任神醫的大徒弟,四神醫之下的七圣手!又年輕又有才華!”
“聽說因為任神醫周游,他侍奉左右,也跟來荒市,路過醫院幫看幾個病人,傳授經驗。”
“呀,出了這檔子事被他看到,恐怕會連咱們醫院的名聲也被拉下。”
“該死,那人是傳說中的昏睡贅婿吧?丟人現眼!”
劉興田滿頭大汗:“王圣手……”
王曦晨道:“叫我王醫生就是。”
“是是,王醫生。”劉興田趕忙道,“她就是個老賴,連醫藥費也付不起,不牢您費心。”
王曦晨不滿道:“讓你說什么就說什么。”
“是是!”劉興田再不敢胡謅,趕忙從實回答,“她患有脊髓炎、冠心病、急性胰腺炎……但現在連最基本的手術錢也沒有,一直拖著,已經沒救了!”
床上,蘇母臉色晦暗,陷入昏迷。
蘇沐冷哼一聲:“沒錢就不救,貴院在搞錢方面,果然夠專注。”
劉興田頓時怒了:“你這個廢物,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走走走,別污染了咱們醫院環境。”
就在保安即將要抓住蘇沐時,王曦晨開口了:“等等。”
他掃了一眼蘇母,搖了搖頭:“你母親時日無多,也就這一兩周的事,再在這里也是受罪。”
“我替你母親施針一次,可減輕她之后的痛苦。她回光返照,會恢復些精神。這點時間,有什么該交待就交待吧。”